《重生后前妻她又准备好攻略我了》
“问什么?”
“……啊。”苏萦一愣,旋即醒悟过来:帮萧征问质心阁。
简直像是上辈子的事了。时间拉得太长,一路上又经历了这么多事,她都忘了本来是为了什么自己才这样一通奔忙。
“我不问了。”昨日的委屈猛地涌上心头,她负气地把那三张纸一摔搭,嘴巴噘得能挂油瓶,“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凭什么还帮他问!”
“嗯?”苏予夺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那你不是白帮爹办了三件差事?爹做生意诚信为本,向来是有诺必践,说话算话。你不听了,咱们这账怎么算?”
“不听不听,我偏不听!”苏萦两手捂住耳朵,把身子拧到另一边去,后脑勺对着他。
“行吧。”苏予夺一振袖,装模作样地长吁短叹起来:
“可怜十七皇子孤军奋战,没头苍蝇一样地乱撞。名声坏了不说,又受了皮肉之苦,现在还趴在床上起不来。结果是收效甚微,什么都没查出来啊。”
“爹是说……”苏萦果然狐疑地转回身来,“萧征出宫,就是为了查质心阁?”
苏侯无辜地一努嘴:“所以,”他拖着长腔,“听——不——听?”
“听听听!”苏萦刷地凑到他面前来,眼中一下盛满了好奇。
“不过爹可提醒你,”苏予夺竟难得收起笑脸,正色道,“此事事关重大,知道得多,不见得对你有利。听了可容易后悔。”
“听不听的,选择在你。”苏予夺直视着她,“机会只有一次。买定离手。”
故弄玄虚。苏萦心里不屑,不耐烦地点头如小鸡啄米:“听听听!”
“传言十七皇子夜探晋王府,在晋王的书房内发现疑似自己的私印。不知他为何认准了他的印是晋王偷的,就朝着错的方向一去不返地查去。”
“错的方向?”苏萦皱起眉头,“何以见得?我有还哥哥挺聪明的。萧谅屡屡害他,除了萧谅,还会有——”
“我。”
苏侯突然摊开手掌,那枚熟悉的小东西赫然在他掌心上:
“他的私印,一直都在我这里。”
“你?!”
苏萦不可置信地跳起来,一把从他手心里抢过印信,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不会错。这印才做好时,她和萧庆闹着要看,争抢时掉到地上,印上的虎头磕掉了一角。萧征虽然当时嘴上不说,之后默默生了好几天的气。
她低头看看那枚印信,又抬头看看父亲,半天没说出话来。
“……可是?”她摩挲着虎头上的细小缺口,六神无主地失声道,“爹!为什么呀?他可因为丢了这个多挨了好几下打呢!”
“怪只怪,他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苏侯沉吟一声。
不该去?
苏萦皱着眉头略一思索,立马倒抽一口凉气,警惕地朝门前望了一眼,探身到苏侯面前紧张地小声问,“那质心阁……与咱们家有关系?”
“放心,关系不大。”苏侯朝苏萦挤挤眼睛。
“吓死我了!”
苏萦长长地松了口气,嗔怪地噘起小嘴,端起桌上的茶盏赶忙喝了一口,润润刚才紧张到发紧的喉咙:“不大就好——”
“是啊,”苏侯兀自开朗,双手拍了拍膝盖,“等我老了,干不动了,就把它交到你手上。那时候我就彻底撇清关系——”
“噗——!”
苏萦一口茶水喷出来:“……把什么交到我手上?!”
“质心阁啊!”苏侯两手一拍一摊,一副“果不其然”的嫌弃神色,“难怪娘娘说你上课总是走神,你看,爹在这儿面对面跟你说话,你都——”
“不是才说关系不大吗?!”苏萦的声音尖锐得简直变了调。
“爹是掌柜,具体的事务当然有下面的人去忙活,不用爹怎么操心!”苏侯仿佛随口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等你坐到这个位置上自己就知道了,掌柜是最好干的——”
“等一下等一下。”苏萦几近崩溃地再次抬手打断父亲的话,头脑中一团乱麻,双手抱头确认事实,“你是掌柜。那质心阁根本就是咱们家开的?!萧征要查的就是你啊爹!”
她想问的太多,一时简直不知道从何问起。
“我当初就是帮萧征随口一问,怎么就……怎么就查到咱们自己家来了?我都不知道质心阁是干嘛的,就突然说什么要交到我手上……你……我……爹,咱们是坏人吗?”苏萦苦着脸弱弱地问。
“别忙别忙,”苏予夺摆摆手,笑呵呵的,“爹不正要从头跟你讲嘛。”
苏萦哭丧着脸,逃避地又用两手捂住耳朵:“哎呀,我,我忽然不想听了。”
“哎?”苏侯夸张地模仿起刚才苏萦点头如捣蒜的动作:“刚才谁说:‘听听听’!这会儿就打退堂鼓?”
“那刚才,我……”苏萦苦着脸,眼珠叽里咕噜乱转。
“晚了。”苏予夺双臂一抱,“小店是一锤子买卖,概不退换。”
“嗯哼~~”苏萦认命地往后一倒,瘫到炕床上,幽怨地拖着长声抗议,“爹真讨厌!奸商!大奸商!”
苏予夺玩味地笑着,坐着喝茶,耐心等苏萦自己天人交战了半天,终于把心一横坐起身,可怜巴巴地看向他:“……说吧?”
“知无不言。”苏侯朝女儿一抬手,等着她先发问。
“咱们是坏人吗?”苏萦直截了当。
“不好说。”苏侯气定神闲地摊手。
好家伙,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苏萦翻了个白眼。
才笑话完郭娑呢,如今我倒也穿上灰色了。
“质心阁是做什么的?”
“刚不是给你看过了?”苏侯点点桌上的三张纸。
“这些都是质心阁的手笔?”苏萦复又捡起刚才的震惊,在脑子里拢了拢这几件事,兴奋起来,两眼中都有了光亮:“那我们岂不是惩歼除恶,替民申冤的正义之士?”
苏予夺却没笑,反倒冷哼一声:“你去问问你有还哥哥,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可杀的全是穷凶极恶之人?”
苏萦明白其中意思。阵营立场不同,难免有无辜之人卷入其中。
“……可我们也算是做善事嘛。”苏萦嗫嚅着辩白。
“爹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苏侯的眼光几乎是冷的:“若无利可图,何苦费这么大的周章为他们复仇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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