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靠种田建功立业》
过年为驱逐山怪恶鬼,有放爆竹的习俗。
是真的爆竹,就是将竹筒置于火中烧烤,竹筒受热膨胀,最后爆出声响。
吃过饭,林二郎在院子里燃了个火堆,把砍好的十几段竹子接连丢进去,竹节中有空气,被烧得接连爆破,自然会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边迸出来一阵一阵金红色的小火花,在夜色里显得分外喜庆。
“砰——”林知丢进去一节竹子,连忙手捂着耳朵跑开,别说,这还真挺刺激的。
林义他们也凑过去丢了好几个爆竹,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远远的依稀能看见林家大门口的火光,以及被火光照亮的一群人,虽然不富贵,但是一家人,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自持的笑意。
大家放完爆竹后,就要回到屋里烤火,除夕通宵不眠,称为“守岁”,他们要一直聊到零时,迎来新岁。
火盆里“噼里啪啦”的烧着柴火,屋里只穿两件衣服便暖乎乎的了,林家人围坐在一起。
除夕夜吃完年夜饭,长辈要给小辈压岁钱,俗谓佩此能驱邪镇魅,以祝福晚辈平安度岁。
林阿爷向几个孩子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他摸了摸最小的林智和林敏的头,从兜里摸出一个布包来打开,笑道:“这是我专门去寺庙为你们求的。”
林知他们也凑上去看,几枚铜钱安静的躺在林阿爷宽大的手掌上。
特制的压岁钱是仿制品,钱形长而方,上面龙马并著,钱上刻有“吉祥如意”背面是“福禄寿喜”。
几个孩子一人分到了一个铜钱,连俞珩都有,他们捏在手里新奇的看来看去,因为以往年他们都是得的真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仿制的。
林阿奶找来几根红绳,替他们把钱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大人们满意地点点头,这一串儿孩子站着看着多有精气神啊!
林义把铜钱挂在贴身的衣服里,一副大聪明的样子说:“我知道了,那些故事里不都说,走失的兄弟姐妹凭借信物相认吗?那以后我们已经走失了,也可以这样干啊!”
众人:……
闻言,林智和林敏眼睛亮亮地抬头看向林义,似乎信服了这个说法。
林大郎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林义的头,“呸呸呸,祭过先神了,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林义欲哭无泪地撇撇嘴,捂着脑袋离他爹远一点。
长夜漫漫,干坐着守岁,孩子们也会很无聊的,于是林知带着他们做游戏。
“一萝巧,二萝宝,三萝四萝扯猪草,五萝六萝提谷箩,七萝八萝骑马过河,九萝十萝中状元。”林知一一捏过几个孩子的手,替他们看,还教他们怎么看。
“啊,真的管用吗?阿姐快给我看看!”林智连忙掰开他们的手指,小脑袋凑上去看。
“只是句俗语而已,哪里有这么神啊?”林知乐了。
“耶,我有两个萝萝耶。”林敏也掰着手指看,数清楚了后就眉开眼笑地蹦起来。
两个孩子觉得有趣,又扎进大人堆里去一个个的掰开他们的手看,一边念念有词,“一萝巧,二萝宝……”
大人们说着开春的打算,任由他们趴在身上玩儿,眼见着年节将至,而过完年就是春天,就要准备作物的种子了。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几个孩子早就睡眼惺忪的了,林敏窝在马氏的怀里,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林知打个哈欠,眼泪都沁了出来,她下意识的看了看系统里的时间,嗯,还有几分钟。
果然,外面隐约响起了几声爆竹声,他们就知道零点过了。等时间一过,林二郎象征性地又放了几个爆竹,大家实在没有什么热情了,打着哈欠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
尽管年三十晚上要守岁“熬福”,睡得很晚,但是初一早晨必须早早起来。这天早起表示过日子“心盛”,预示着一年勤快,能得好收成。
家里人都睡得晚,但是大人们都早早起来了。
家里烧完爆竹,昨晚那几堆大火也基本都灭了,灰堆还冒着青烟,满地碎竹屑。
只有孩子们,喊了几遍都没见动身的,最后还是大人们一个一个好不容易从床上挖起来的。
大门口闹嚷嚷的,一堆人围着看,小孩子们也挤过去看,林家人正在换桃符,贴门神和春联呢。还要挂鲤鱼飘,就是用一根很长的竹木竿扎在土里,竿顶飘悬着布做的长条形旗子随风飘荡。
大年初一在院里悬挂起这种幡子,是用来祈福祈长命。
恰巧林二郎拿回来一大把柳枝回来。
他把柳枝散开,先拿一根插到门环上,又拿几根要插到窗棂上。他们家有不少扇窗呢,要全部插上柳枝,还有两扇门,每扇门上也各插了一根。
而林三郎拿出一根粗桃树枝,一劈两半,都削成上宽下窄的楔子,七八寸长,削得尖尖的,刮得光光的。
“三叔,这是在做桃符吗?”林智他们好奇地蹲在林三郎面前。
“对呀,钉桃符,贴春联和门神,可以驱鬼避邪,保佑你们来年平平安安咯。”林三郎一边把桃符涂成红色,一边笑哈哈的回道。
林阿爷提起毛笔,在做好的一只楔子上写了“神荼”两个字,另一只楔子上写了“郁垒”两个字。
“写得不错啊!”林阿爷拿起来欣赏了一下。
“美得你!”林阿奶剜了他一眼,拿着熬好的糨糊,和钱氏、罗氏她们去贴年画和春联。
林仁他们也跟着去凑热闹。
林阿爷笑着摇摇头,对林阿奶的话恍若未闻,拿着锤子和桃木楔准备插到大门两边的空地上。
这边林阿爷拎起锤子,啪,啪,啪,啪,全钉到泥土里,只留桃木楔的上半截在外面。
那边打闹是声音传来,分明是林义和林智在贴春联,因为好奇和好玩,他们表示要有参与感,所以争着要自己贴。
林义将林义抱起来,林智手里拿着一张涂了糨糊的春联:“再高一点啊,二哥。”
“左边一点儿。”
“过了过了,右边一点儿!”
“高点儿!”
林义累得满头大汗,抱怨道:“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重啊?”
林智哼哼道:“我还这么小,我哪里重哦?是二哥你自己力气太小啦!”
绝不承认是自己胖了一圈!
“过完年你就六岁了,还小?”林义嗖嗖地翻起了白眼。
明明今年才四岁的林智:……
两人嘿呲嘿哧的忙活半天才搞定一边,林阿奶她们看不下去了,直接给几个门贴好。
林智从林义怀抱里下来,擦了擦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对着有些歪的春联煞有其事满意地点头。
林义捂着脸跑开了,实在看不下去了。
等到那边林阿奶他们把门神贴到门上,把春联贴到门框上。林阿爷最后又取出一块长方形的桃木薄板,在上面写了“顺天行化”四个字,钉在了大门的门楣上。
“顺天行化,阿爷,这是什么意思啊?”林义走过来看还顺道念了一遍,好奇地问道。
“这顺天啊,意思是顺应上天,不跟老天爷闹别扭。行化,意思是行事地道,符合教化。”林阿爷看着这几个字解释道,眼光微凝,不知道在想什么。
“希望上天见到这个横批,一年到头不找麻烦,风调雨顺,四季平安,不给人间降瘟疫。”
元日早上的一堆应景活动搞完,家里人再相互拜拜年,进门团团坐定,准备吃早饭了。
其实当家里人开始吃元日团年饭的时候,首先上席的,并不是吃的,而是喝的。
朝野都要饮酒庆贺新年,新年之酒也称春酒,是祛邪祈福之酒。
林阿爷倒了几杯,乐呵呵地说:“正旦辟恶酒,新年长命杯。这新年之酒也称做春酒,是祛邪祈福之酒。”
他摇了摇酒杯,“当然,它也可以叫屠苏酒,传说……”
听见有传说的故事,林知几人凑到面前来,个个张着耳朵仔细听。
听见屠苏两个字,林知心里默念,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林阿爷也不卖关子,“屠苏酒的得名有一个传说:屠苏是一个草庵的名字,有人居草庵中,他每年除夜送给附近居民一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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