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欺清冷少师》
容姝一口气写了好几封信,发往上京的就有三封,分别是给容家、萧如晖还有何棠微的。
还有单独的一封是写给容昭的,到时让谢慕辞带给他正好。这封最难写,平日和容昭嬉笑怒骂惯了,突然正儿八经地写信有些别扭。
谢慕辞一身青衫,云淡风轻地站在门外,他很久没有看到她俯身在案抓耳挠腮的模样了。小娘子一会儿歪头皱眉,一会儿咬着笔尖,鼓着白净的面颊,娇俏极了。
“呀,你何时来的?”容姝瞥见那抹身影,手下一顿。
想起他昨夜放浪形骸的模样,面上立马红得能掐出血来。
谢慕辞见她脖子上都染了红霞,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松然走了进去,不咸不淡问了一句:“还疼吗?我替你涂了药膏。”
“……”狼毫笔尖压了个敦实,晕出一团墨渍。
容姝垂着眼睑,“青天白日的,休要胡说。”
“我记得从前的容二娘子不是这般害羞的性子。”谢慕辞有意捉弄,凑到她身后,将人圈住。
修长指节握住她的,“字倒是进步了不少,想写什么?我帮你。”
他带着她,轻轻蘸墨,笔尖悬于纸上。
容姝心跳得厉害,思绪乱飞,又不想落于下乘,便道:“就写谢家郎君衣冠楚楚、斯文败类,不堪为师……”
谢慕辞垂眸轻扫了她一眼,“你确定?”
容姝点头。
白皙如玉的长指勾着她,洋洒落笔,仿着她的字迹落下一行:谢家郎君学富五车、风华绝代,可堪为夫。
容姝杏眼圆睁,呆若木鸡地盯着那行字,自夸也就算了,什么叫可堪为夫?!
“你——”
谢慕辞搁下毛笔,俯首衔住那饱满诱人的红唇,细细密密地亲着,异常的温柔。
容姝颤着唇,咬了他一口。
微末的血腥味溢出,谢慕辞接收到了她的不满,将人放开,“你不愿意?”
容姝呼吸有些急促,抬眸不可思议地瞧着他,“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前你拒我多次,还说你此生都不娶妻。”
“不该记的话你倒是一字不落记得清楚。”谢慕辞抬手,将她唇上一抹血渍轻柔地抹去。
他突然的转变让容姝觉得心慌害怕,谁知道是新的试探,还是成心捉弄。她玩不起这种轻则劳心伤神,重则身心皆失的把戏。
容姝转身过去将人压坐在椅上,双手圈在他肩膀上,蛾眉轻挑,刻意压低声音教训道:“睡归睡,先生莫要逾矩了。”
谢慕辞蹙眉,掐着她的腰,将人拉近,“小混账,一如既往地吃干抹净不认账?”
容姝顺势埋进他颈窝,张嘴就含住那微凉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先生恐是算错了,这回是你欠我。”
谢慕辞山结滚动,他不是正人君子,亦不会坐怀不乱。长指穿过层层阻碍,用了十分的力气,总算是扳回一成。
容姝离开他的唇,掐住那劲瘦的腕,气喘吁吁道:“今天就先饶过你。”
“……”究竟谁饶过谁?!
-
容姝陪谢慕辞不清不楚了好几日,她原是不愿的,可有些事一旦尝了甜头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穿上衣衫他还是那个清冷如月、高不可攀的谢慕辞,只有她知道,这人夜里有多癫狂。那架势似乎要将他昔日耿耿于怀的气一次性讨要回来。
她想,她该去找盛云芝理论,那劳什子命不久矣的寒毒,都是骗鬼的吧!
送谢慕辞去塞州的那天,容姝莫名觉得轻松不少,再这样下去,她怕喝再多的避子汤都没用。
俩人现下虽有了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还是谨慎些好。
连连数日没休息好,容姝身子乏累,夜里一沾床就沉睡了过去。
半夜被谢安遂地动山摇般的哭喊声惊醒,“怎么了,阿遂宝宝怎么了?”
她抱起那小人,好言好语地哄着。
余光瞥见外头一片火光,桐油味从门窗缝隙中钻进来,刺鼻又难闻。
“走水啦,走水啦——”外面传来惊慌的呼喊声。
“我说怎么这么热呢!”容姝抬袖抹汗,抱起谢安遂就往外跑。
刚好代珠从外间迎了上来,“娘子,快跑,小楼着了火。”
天干物燥,一楼的火苗一下子就窜到了二楼,俩人带着个孩子,被烈火截了去路。
“娘子,怎么办?”
楼梯间一片红海,火舌四溢,不消须臾就能将整座小楼吞没。
都怪她,睡得太沉了,连这番动静都没听见!
容姝当机立断地将孩子塞进代珠怀里,抬臂将二人护住,喊道:“你护着她,我护着你,跑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好!”时间急迫,代珠无法反驳她的决定。
“舒娘子!”正待她们往下冲之际,火海中冒出一个披着湿被子的身影,不,是两个。
只见晓雾和汀雪飞快冲过火海飞舞的楼梯,将二楼的俩大一小护进被子,“快走,一会儿楼梯还烧毁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节木质楼梯噼里啪啦地烧断了,容姝立马大喝:“快跑,小心脚下,别踩空了。”
一行几人,仓惶地往下冲,灼热的火舌燎得人压根睁不开眼,谢安遂啼哭不止。
代珠被翘起的木板绊了一下,身子往前冲,手中婴孩瞬间滑落了下去,“遂娘子——”
容姝回过神来,惊声大喊:“阿遂,阿遂!”
啼哭的婴孩从布满火舌的楼梯一路滚落,最终熄了声。
“阿遂宝宝——”容姝一把掀开被子,径直冲了下去。
一路连滚带爬,全然顾不上被烧焦的秀发和滚烫的衣裳。
容姝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抱起奄奄一息的谢安遂,满脸泪花,“阿遂,阿遂,是娘亲不好,娘亲在这里,会没事的……”
后头三人心慌得都顾不上烫人的火海,飞一般冲了下来,围在容姝身边。
代珠哭着跪下,“娘子,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抱紧遂娘子……”
晓雾颤声道:“我,我去请府医。”
提着水桶、脸盆的护卫穿梭不止,一趟又一趟地提水灭火。
容姝掏出绣帕擦谢安遂的脸,可怎么擦都还是黑黢黢的,面颊处还烧毁了一块。小人闭着眼睛,安静地睡着,呼吸微弱,不哭也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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