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那“活要见人”四个字,淬着冰,含着血,掷地有声,砸得穆氏心胆俱裂。
她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无意识的哆嗦。
整个松鹤堂,上百号人,此刻竟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门口,仿佛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审判。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流淌,每一息都漫长如年。
终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荣峥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侧身一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被两个仆役半架半拖进来的,正是季家四子,季越。
他衣衫凌乱,发冠歪斜,俊朗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与慌乱。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钗横鬓乱、泪眼婆娑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穆氏的亲侄女,穆枝意!
两人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混账东西!”季越之父季浔气得浑身发抖,一个茶杯狠狠砸在季越脚边,摔得粉碎,“老太太病重垂危,你……你竟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丑事!”
季越被吓得一激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看清堂中阵仗,眼珠急速转动,立刻将矛头指向孟舒绾,声嘶力竭地哭喊道:“父亲!祖母病倒,儿子心如刀绞,借酒消愁,一时糊涂,才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可绾绾表妹,你怎么能在此时闹出退婚的戏码?你这是要逼死祖母,好让你摆脱婚约吗?你的孝心何在啊!”
他倒打一耙,试图用“孝道”这顶大帽子将孟舒绾死死压住,将自己的荒唐行径粉饰成伤心过度下的无心之失。
穆氏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到季越身边,母子俩抱头痛哭:“我苦命的儿啊!你就是太重情义,太孝顺了!是母亲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枝意也是,她也是担心你,才过去看你,谁知……谁知竟被绾绾误会至此!”
这场面,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然而,坐于椅上的孟舒绾,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她看着那个与自己有过六年婚约的男人,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情,也终于被这彻骨的凉意消磨殆尽。
她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泠泠的,在这场荒诞的哭闹中显得格外突兀。
“季越,”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你对我情深义重,那我问你,你可知我最不喜食何物?”
季越一愣,哭声戛然而止,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张了张嘴,眼神闪烁:“你……你素来体弱,许多寒凉之物都不碰。”
这回答,说了等于没说。
孟舒绾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像一片锋利的雪花。
“我自幼对蟹过敏,食之便会浑身起疹,呼吸不畅。此事,连雪雁一个丫鬟都知晓,你与我定亲六年,竟一无所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季越,又落在他身旁哭哭啼啼的穆枝意身上,声音愈发平静,却字字诛心:“上月十五,你与穆枝意在清风院的湖心亭私会,你亲手为她剥了一整盘的醉蟹,柔声哄劝,夸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那时,你可曾想起过,你的未婚妻,对这东西避如蛇蝎?”
季越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你……你胡说!你派人监视我!”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无需监视,”孟舒绾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嘲讽,“那盘醉蟹,是你打发小厮,用我的名义从大厨房取的。整个季府,谁不知我爱吃醉蟹?哦,不对,是‘孟舒绾’爱吃醉蟹,而不是我。”
一个连她饮食禁忌都不知道的未婚夫,一个将外室的喜好安在她头上的“深情”才子。
满堂宾客,看向季越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所有的巧言令色,在这一碟醉蟹面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就在此时,屏风后那道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审判般的威严。
“荣峥。”
“在。”
“将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荣峥便领着两个瑟瑟发抖的粗使婆子和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