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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

第二天醒来，埃德蒙首先检查了墨绿桌面。

健康卡已经恢复。理性卡闲置，激情卡闲置。雇工在探索栏里兢兢业业地跑进度，内维尔安安静静的呆在桌面上，随时可以创教。当然邪名还牢牢的占据在显眼的地方。

总的来说，密教事业蒸蒸日上。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闻推送：

[突发！韦恩集团CEO布鲁斯·韦恩昨夜现身爆炸现场，称“感谢罗宾及时救援”，并宣布捐资重建受损街区]

配图是布鲁斯·韦恩那张毫无阴霾的笑脸，站在废墟前像站在自家花园。

埃德蒙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富公哦，公司被炸了还能笑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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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手续办得比想象中顺利。埃德蒙站在医院门口，哥谭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阴沉，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化学品味——大概是哪个化工厂又泄漏了。

正当他心情愉悦地走向公交站。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的、带着标准社交微笑的脸。

“伯克利先生？”布鲁斯·韦恩说，“听说你昨晚在爆炸中受伤了，我代表韦恩集团来看看——毕竟是在我公司门口出的事。”

埃德蒙的脑子空白一片。

……

什么情况？

为什么哥谭首富、韦恩集团CEO、不久前被绑架又被救出来的布鲁斯·韦恩，会出现在一家普通医院门口，堵一个素不相识的倒霉打工人？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布鲁斯·韦恩的笑容不变，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笑意的掩盖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感。

“上车？”布鲁斯说，“我送你一程。顺便，想请教你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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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点，埃德蒙，你现在什么坏事都没做。除了昨天拿了欲望卡，买了本密传书，找了个雇工，宣扬了密教。

……好吧，这样看来好像还是做了不少拿不上明面的事。

想想三字经。

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我惊讶；怎么会，好神奇，这种事，没道理，不到啊，我看看；看不懂，咋办呢；表无奈，只摊手。

加油，埃德蒙，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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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深吸一口气。

“……谢谢韦恩先生的好意，”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不过我自己坐车就好，不麻烦了。”

布鲁斯·韦恩的笑容加深了一点，但不知为何，那让埃德蒙更紧张了。

“不麻烦。”布鲁斯说，“而且，我对你昨晚的经历很感兴趣——听护士说昨天你在医院里面消失了？”

“什么？”埃德蒙疑惑的问。

“昨天晚上你走下床之后，在病房里消失了三秒，”布鲁斯随后补充道，“而且手里多了本书，我想向你买下那本书，我儿子生日快到了，他就喜欢这种神奇的东西。”

“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埃德蒙最终说，带着些困惑，“我只是……做了个梦？然后醒来手里就有书了。我以为是谁放在我床上的。”

“而且这种东西听上去有些危险吧。”埃德蒙补充了一句。

布鲁斯耸了耸肩：“哥谭哪有不危险的东西，这个城市够神奇了。而且我有的是钱，请几个法师来不是什么问题。”

僵持一会后，埃德蒙最终还是上了车。

不是因为布鲁斯·韦恩的说辞有多动人——而是因为路口已经开始有人拍照了。

辉光啊，人怎么能怎么八卦，大早上大家都不赶着去上班吗。

站在医院门口和哥谭首富拉拉扯扯，被路过的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标题写成“震惊！韦恩总裁街头纠缠无名小卒”，然后引来更多关注——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不如上车，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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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

“什么地址？”埃德蒙茫然的问。

“你家的地址。”

反应过来前，地址报了出去。

埃德蒙决定之后问什么都回答不知道了，死嘴什么都说。

一路无言。

当埃德蒙站在公寓门前时，还像做梦一样。这一路布鲁斯什么都没问，好像良心发现了一样只是来送一下不幸被波及到的隔壁公司员工。

当我上一句话是梦话。

布鲁斯·韦恩这个大富豪正站在他旁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公寓。

埃德蒙坚定的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万恶的资本家韦恩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愿意，最后开口道：“那本书可以给我看看吗。”

埃德蒙沉默了两秒，掏出那本姜黄色的《锁匠的梦境》。

反正他这样子说不定趁哪天我上班偷偷来我家自己翻着看了，而且我也好奇普通人看密传书会怎么样。埃德蒙安慰自己。

布鲁斯接过书，翻了几页。动作随意，但埃德蒙注意到他的视线在每一页停留的时间都精确得像是用秒表掐的。

“有意思，”布鲁斯合上书，“像是一本故事集。”

“大概吧。”埃德蒙模棱两可的说。

“所以这本书真的不能卖给我吗，多少钱你可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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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也想这样子说话，下次我一定要选富家子弟。

真想报高价敲这个资本家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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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词言义正的拒绝了，理由是这本书肯定是来看望自己的人送的，不能随便出售别人的慰问礼。

韦恩遗憾的说了一堆废话，最后塞给埃德蒙一张名片。

“如果你以后想要出售，可以随时联系我。”

＊

埃德蒙站在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街角。

然后把自己手里的名片扔进了窗户外面。鬼知道这个名片上有没有添加什么东西，我可不敢留在家里。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齐全，窗户正对着对面楼的防火梯。埃德蒙脱掉风衣，第一件事是拉上窗帘，第二件事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墨绿桌面浮现。

邪名卡消失了，但旁边多了两张新卡。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我即黑夜，我即复仇，我是蝙蝠侠。”

相性：一丝不苟坚韧不拔 猎人理想主义者冷峻凡人①

【不确凿的证据】

一名猎人发现了我的罪证——或许为真实，或许为臆造。[拥有密教活动“证据”的猎人会变得更加危险。证据在制作它的猎人死后仍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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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值怪来了。

真的畏惧了，打游戏的时候从未遇到过如此数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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