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走向韦恩旗下的商场，她控制速度，尽量走得不算匆忙。走进商场，莉莉安找到了一个休息室，进去之后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同时控制两个视角对于目前的她来说还是有些费力，但这是一个角色扮演游戏，说不好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角色需要她同时使用。

这样想着，莉莉安干脆睁开眼睛，用本体拿出了手机，一边刷手机，一边控制着另一个角色。

芙洛斯特走在哥谭的小巷中。哥谭有很多这样的小巷，它们藏在大楼之间，仿若老鼠流窜的密道。

这里很臭，像是有很多个臭鸡蛋打碎的味道。芙洛斯特从来没闻到过这样的味道，联想到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哥谭评价，这味道——难道是毒品？

其实应该没那么臭，可能是身为一条龙，虽然现在称之为人类更合适，芙洛斯特的嗅觉格外灵敏。但也因为她是一条龙，所以忍受力比人类强上不止一点。

【你不是说他是一个普通的混混吗，这么还是跟上来了？你对哥谭的小混混也有兴趣？】

“我说的话又不代表我心里所想，”莉莉安回复，“而且，如果在游戏里，玩家刚好拿到游戏物品就被另外一个npc拿走了，说明要不npc是一个重要角色，要么这里要开启一条支线。而且，你恰好在这个时候给了我角色卡。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跟上来。”

【你的逻辑很正确。】

系统习惯性地夸赞。

芙洛斯特不声不响跟了那个白色挑染的男人一路，得益于她超强的体质，并没有被对方发现。最后，芙洛斯特看到男人进了一家酒吧。

“……”

“他最好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想喝酒的普通混混。”

【任务二：和白色挑染的男人喝酒。】

【奖励：一张技能卡牌。】

“我就知道！”莉莉安刚刚有些低落的神情又高昂起来，按游戏的设定来说，这个白色挑染的男人肯定不是普通路人。

不过她只是在心里面发表这种激动的言论，芙洛斯特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白发蓝瞳的女人推开酒馆的大门，在她进去的一瞬间，酒馆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但女人对此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或者说，她的反应就是无视。她径直走向目标，也就是白色挑染男人的面前，然后坐下。

酒馆里的人把视线收了回去，虽然这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新人，他们有些好奇，但在哥谭这种地方，一定要把好奇心控制在允许被出现的范围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杰森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芙洛斯特，不存在的尾巴高高竖起，像一根天线。

这个女人上次虽然表露出友好，可哥谭最不缺的就是神经病，刚刚还在合作，下一秒就捅刀的事件并不少见。

“女士，你找我有事？”

女人的蓝色瞳孔像是从冰雪中诞生的宝石，只是看着，就感觉有一阵凉意爬上大腿。杰森条件反射地戒备起来。

在接近两句话的沉默之后，那对蓝宝石微微动了动：“我看到你刚刚拿走了一个女孩儿的钱包。”

杰森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芙洛斯特找上他是因为这件事。毕竟，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会和抢钱包这件事挂上勾的人。

杰森试探：“你和那个女孩儿有关系？”

但凡芙洛斯特点头，蝙蝠洞大概会把刚刚的黑发女孩儿查个底朝天。

“你怎么会这么想？”芙洛斯特面色淡淡，只露出了杰森恰好可以察觉的疑惑，似乎因为有求于人，她难得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我的意思是，你刚刚才拿了钱包，肯定有钱，为什么不请我喝一杯？你们人类喝酒都是要钱的吧？”

杰森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芙洛斯特知道人类喝酒要钱，没有直接抢——她显然有这个实力，但却要和他“分赃”，即使只是目睹。

杰森随口吐槽：“真是搞不懂你的逻辑。”

芙洛斯特：“人类不需要理解我的逻辑。”

嘴上说着不理解，杰森还是给芙洛斯特来了一打啤酒。

芙洛斯特熟练地打开酒罐，向嘴里灌了一口。放下酒瓶后，她对杰森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味道还不错。”

杰森询问：“你不是人类吗？为什么总把‘人类’两个字挂在嘴边？”

老实说，如果芙洛斯特是人类，那就有点装了。

虽然心情好了，但芙洛斯特话语无情：“别再和我聊天，人类，我不想和你们这样的生物建立任何关系，朋友也不想。”

迪克还住在杰森的耳麦里：“小翅膀，芙洛斯特看上去一点也不想负责。”

杰森无语地把迪克说话的权限关了。他现在不能反驳迪克，索性不和迪克说话。

杰森：“你很讨厌人类？”

这和他们上次的观察结果相悖，上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两次芙洛斯特出现的时候，一来就困住了小丑，还治好了史蒂芬妮。史蒂芬妮反复从记忆里挖掘，也没有找到任何她和冰系法师或者吟游诗人有关的事，也就是说，芙洛斯特不出于任何理由救了史蒂芬。于是他们推测芙洛斯特是一个可以商量，或者至少中立的角色。

正想喝下一口酒的吟游诗人顿住了，她沉吟了一会儿，眼睛看向一边。

“我并不讨厌人类，我只是讨厌他们短暂的寿命。”

【演得好，符合人设！】

系统看着热闹，就像看电视剧或者综艺节目。

杰森周围的温度好像下降了，芙洛斯特的眼睛颜色也变深了一些，似乎陷入了无法触及的记忆。

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即使是作为人类，我们也在不断地失去。”

失去曾经的快乐，失去自以为是的爱，失去想要获得的亲情。

“你也想变成一个试图说服我的人类？”芙洛斯特这一次真的笑了，像寒冬里的一抹暖阳，她嘴角上扬起来，“你们真的很爱讲道理。在你们人类中，这好像叫话疗？”

眼看着不能通过这样聊天得到更多的消息，马上又要有其他人来试探芙洛斯特，杰森站起身来，他本来就是来追查一种新型毒品的，现在蝙蝠侠正在向这边赶，他选择去做自己的事。

看着男人要离开，芙洛斯特举起酒瓶，男人心领神会地和她碰了杯，算是道别。

男人走后，莉莉安本体打开卡牌界面，里面出现了一章卡牌。

【B级技能卡：冰冻·吟游诗人。】

这后缀一看就是只有芙洛斯特才可以用的卡牌，莉莉安先看了卡牌的牌面很简洁，蓝色的背景上一朵洁白的雪花，一眼就能看出是一章普卡。

【冰冻是每一条冰霜巨龙都会的技能，可惜在变成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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