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芙洛斯特周围的温度会因为她的魔法低上一些，但她的身体是温暖的。达米安下意识地贴得更近了一些，丝毫不关注蝙蝠家内线的质问。

见达米安有点冷，芙洛斯特用披风裹住了达米安的一部分身体。

红头罩：“为什么芙洛斯特会对陌生的小孩儿这么温柔？！他们才刚刚认识几分钟！”

神谕：“这应该是芙洛斯特的‘特性’，至少从目前的观察来看，她实力暂且不明，但是是一个极其温柔的生物。”

红头罩哼了一声：“温柔？罗宾被她抱在怀里，但我只能躺在她脚边的地上。要说温柔，只能说她没对我的骨头下手。”

神谕：“不要试图用地狱笑话掩盖你吃醋，我们不会嘲笑你的。但是另外一件事——红头罩，你不是说你对昨天的事情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吗？”

夜翼声音兴奋：“对啊，小翅膀，快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吃醋？谁会？”红头罩哼哼唧唧地下线了，并不打算回答神谕后面提出的问题，他就算是死，就算是从韦恩塔的顶楼跳下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他昨天抱着芙洛斯特的腿叫Daddy。

芙洛斯特白色的睫毛低垂着，她蓝色的眼睛看着缩在她怀里的达米安：“孩子，你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达米安立刻警觉起来，不过还是收好了自己的刺，避免成为一个炸开的刺猬。

芙洛斯特轻轻拍了拍达米安的背，希望他能够放松一些。

“时间过得太久了。”芙洛斯特抬头，眼睛看向无穷的远方，好像陷入了回忆，“她就住在我洞穴不远处的村庄，在所有人类都在警惕大型生物的时代，她为我摘了一朵‘冰玫瑰’。”

达米安：“身为人类时，你长得确实很俊美，而且也很强大，人类臣服于强者理所应当。”

芙洛斯特并不介意说话被打断，她微微笑道：“是送给了作为龙的我，她最开始是害怕我的，在她偷溜出门差点掉下悬崖的时候，我扯住了她的衣服。那时候我也还小呢，可能比你大一点点，我和她成为了朋友——唯一的朋友。”

达米安：“然后呢？”

芙洛斯特依然保持着微笑，谈起朋友来，她的眉眼更加柔和了些，只是说出的话冰冷：“几十年后，我出了一趟门，回来之后才发现在我不在的几个月里，人类发生了战争。最后，我找到了她被长矛贯穿的尸体。”

说到这里，芙洛斯特轻抚达米安的眉眼，似乎要沉醉他绿色的眼睛里。

达米安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握住芙洛斯特的手掌：“你暂时把我当作她——只要你愿意和我回家，我有很多钱，除了洞穴，我甚至可以为你建造一座宫殿，我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也会死，但我的继承人，我继承人的继承人会一直和你有着联系。”

“我没有把你当作任何人，而且她对我是特殊的。”芙洛斯特没有对达米安随意评价友人而生气，她语气温和，“孩子，我并不孤独。我只想告诉你，我不需要人类的陪伴，因为那么的寿命对于一条龙来说太过短暂。”

达米安握拳：“我会想办法说服你的。”

芙洛斯特没打算打破小孩子的幻想：“或许会有那么一天。”

“把我送回去之后，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去抢夺宝石，还是袭击海盗？或者是去抓某个国家的公主？”达米安今天和芙洛斯特说的话大概比他和所有同学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

芙洛斯特想了想那三个任务：“我可能会去扶老人过马路，或者阻止一场抢劫什么的。”

达米安：“如果你要做这些事，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了。做完这些之后，你能来韦恩庄园做客吗？”

绕来绕去，这孩子还是想俘获一条龙，芙洛斯特在心里无语地笑了笑，不再接这一句话。即使怀里还抱这个孩子，她的速度也很快，一座庄园在眼前显现出来。

芙洛斯特停下脚步，她把达米安放到地上：“回家吧，孩子，你的身后就是韦恩庄园。”

达米安仰头：“我能再见到你吗？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些说服你的机会。”

“把这件事交给命运吧。”说完这句话，芙洛斯特转身离开。

达米安站在原地，他注视着芙洛斯特离开的方向，知到阿尔弗雷德官家站在他的身边。

阿福：“达米安少爷，该回家了。”

“我的龙说话声音真好听，不是吗？”达米安耳边还回荡着芙洛斯特最后的一句话，像是叹息又像是歌唱，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我会成为她第二个唯一的朋友，如果她真的是一头龙。”

另一边，芙洛斯特在街上张望，虽然她穿的有一些特殊，加上发色，在现代社会甚至可以算是奇装异服，但没有给她过多的关注。

芙洛斯特：“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没有特别多的人关注我。”

【那是因为这里是哥谭，多看一眼，也许今天晚上就有可爱的猫头鹰把你抓走。】

“能把我抓走的猫头鹰听上去不算可爱。”

【你还没有听过猫头鹰的童谣吧。】

“童谣？”芙洛斯特本想回应系统，但一下子被一个路边的老人吸引了注意力，路上车来车往，衣着破烂的老奶颤颤巍巍，一双眼睛一转也不转地观察来来往往的车辆，刚好红绿灯也彻底坏了。

芙洛斯特：“这简直即使为我量身定做的任务对象。”

身形轻快的芙洛斯特没两下就走到老奶附近，她弯下腰，语气温柔无比，同时朝老奶伸出手臂：“您需要帮助吗？我可以帮您过马路。”

芙洛斯特满怀信心，谁知道上一秒走路还在颤抖的老奶斜了她一眼，然后立马扣住夹在咯吱窝的包，大叫了一声，百米冲刺一般穿过马路。

芙洛斯特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哥谭。】

芙洛斯特深吸一口气：“哥谭民众都这么害怕被抢劫吗？”

【虽然没有太多人会特意关注你——不是他们不想，这是保命的本能，但你的穿着……靠近别人的时候，会让别人觉得被特殊关注了。】

芙洛斯特扶额：“难道我还要去换身衣服带个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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