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六零当生产队长》
陈劲草披着林老师送的蓝色大衣,戴着那顶红帽子,顶着寒风回到家。
陈春河本来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找她,见她回来才放下心。
“你这孩子怎么出去那么久?咦,你这身大衣和帽子从哪儿弄的?”
“林老师给我的。”
她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陈春河听完不由得一阵后怕,“还好,你去得及时,不然……”
陈劲草翻箱倒柜找自己的衣裳,陈春河问她找什么。
陈劲草一边翻东西一边说:“林老师要去干校劳动改造,她以前的那些衣服穿着不合适,我给她找一身我的衣裳。”
陈春河说:“找我的吧,我们身材差不多。”
“那也行。”
陈春河翻出了一身半旧的蓝布衣裳,一件军绿色棉袄,这种衣裳不显眼,又结实耐脏。
她把衣裳打包好,说:“明天我去看看林老师,再问问干校的地址,以后可以给她寄点东西去。”她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第二天,陈劲草三人组再次碰头。
李海明先说:“消息我打探出来了,带头批老师的人是咱们高三二班的张猛,张猛调皮捣蛋,喜欢欺负同学,林老师批评过他几回。他叔叔张大海以前追求过林老师,林老师拒绝了,他一直怀恨在心,这次就怂恿张猛报复林老师。”
何亚文愤愤不平地说:“这个张猛太可恶了,他不仅批、斗林老师,还揭发检举咱们的副校长,整同学。”
李海明摩拳擦掌:“老大,你给个准话,这人咱们揍不揍?”
陈劲草一锤定音:“当然得揍。”
她接着说:“但是,我们得好好谋划一下。第一,咱们得悄悄地揍,最好不要暴露咱们。咱们是下乡去了,可还有家人呢。这帮疯子要是报复咱们的家人怎么办?”
李海明点头:“有道理。”
何亚文眼珠一转:“咱们也可以写大字报揭发张猛和他叔叔。”
陈劲草说道:“那就文斗武斗一起来吧,你俩再查查张猛和张大海的对头都有谁,亚文偷偷写几张大字报,晚上8点咱们在海明家集合,她爸妈上夜班,弟弟在奶奶家,方便。记得武装好自己。”
两人心照不宣地一笑,武装好自己就是换上适合打架的衣裳鞋子并拿好武器。
两人离开后,陈劲草开始准备晚上的“作业服”。打架嘛,不能穿太好的衣裳,以免撕扯坏了心疼;因为是打暗架,也不适合穿有个人风格的衣裳,以免被认出来。要简单利落,方便活动。
鞋子要穿适合跑路的,踢人疼的。帽子最好戴一个建筑工地上的那种安全帽,以免脑袋被人开瓢。陈劲草的姥爷是建筑工人,所以她家里还真有一个旧的安全帽。书包里再放上打架用的工具:自行车链条,一条短甩棍,半块青砖。
晚饭后,陈劲草面不改色地对妈妈说道:“妈,我去海明家里商量一下下乡的事,10点半前回来。”
陈春河说:“我也要去林老师家看看。”
接着,她不放心地叮咛道:“尽量早点回来,外面乱。回来时要走大路,不要走漆黑的巷子。”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陈劲草背上军绿色挎包,陈春河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那鼓鼓囊囊的书包,疑惑道:“你书包里装的都是什么?”
“书和一些吃的。”
陈劲草围上围巾,戴上“特制帽子”,安全帽上面再套一个旧毛线帽。
她快步朝李海明家走去,何亚文早到了。
三人既紧张又兴奋。
李海明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说:“我打听清楚了,张猛的死对头是杏花巷的胡子平,两人打了好几架,胡子平曾放话说,见张猛一次打一次。”
陈劲草估算了一下杏花巷的地理位置,把计划和盘托出:“亚文负责放风,我跟海明合力揍张猛,先套上麻袋再揍,主要是揍脸,砸腿,然后扒掉他的棉裤,揍完人,我拿着他的军帽往杏花巷方向跑。你俩换个方向绕一圈再回家。”
李海明不懂就问:“为啥要拿走张猛的军帽?”
陈劲草笑着说:“这种帽子很流行,有的人自己没有,就抢别人的,咱们巷子里郭二愣子的帽子就被人当街抢走了。”
两人一齐笑:“想起来了。”
确实,这种做法很符合小混混的风格,做戏就要做全套。
三人又核对了一下细节,确认没问题后便开始行动。
三个人在张猛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埋伏。
何亚文在巷子口的墙角等着,陈劲草和李海明分别藏在暗处。
按照提前约定好的信号,目标人物张猛一出现,何亚文就发出两声猫叫提醒陈劲草和李海明。
陈劲草和李海明立即进入战斗状态,两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张猛,李海明把手中的破麻袋当头一套,几乎在同时,陈劲草踹向张猛的腿弯,张猛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
两人按着张猛砰砰一顿拳打脚踢。
张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挨了好几下才猛然反应过来,他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大声问道:“干啥干啥?你们是哪一派的?”
两人为避免暴露,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味地揍人。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张猛的脸上、身上。
“别打了,别打了!”
张猛刚喊完这声,就被人摁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雪的冰冷、旧麻袋的霉味一齐冲向他的鼻端。
“啊呜——”
陈劲草怕他的叫声引来别人,把他脸的死死地摁在地上,张猛的叫声变得含混不清。
冬天夜晚的巷子行人稀少,一直无人经过。
两人默不作声地痛揍了张猛半小时,陈劲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用力按着张猛,让李海明扒张猛的棉裤。
“你们有、有病吧?”
张猛像一条上岸的鱼徒劳无力地挣扎着、躲闪着。李海明用力一拽,终于把他的棉裤扒下来了。
按照计划,陈劲草拿着张猛的帽子往杏花巷的方向跑,李海明拖着棉裤往另一个方向跑,何亚文也悄悄地溜了。
张猛终于获得了自由,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小兔崽子,惹到你爷爷头上了,你们给我等着!”
棉裤被人扒掉了,腿也瘸了,他冻得直打哆嗦,恨恨地骂了几句,哪个也没敢追,整个人缩头缩脑地拖着瘸腿往家挪去。
张猛回到家,邻居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不由得吃了一惊,大声问道:“张猛,你的棉裤呢?”
张猛什么话也没说,低着头钻进屋里。
陈劲草拿着张猛的帽子在杏花胡同等了半小时,终于等到喝得醉醺醺的胡子平,陈劲草悄悄跟上去,经过胡子平身边时,跳起脚,飞快地摘掉他的帽子,拔腿就跑。
胡子平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王八犊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陈劲草在前面跑,胡子平在后面追。
天黑路滑,胡子平摔了一脚,他彻底被激怒了,忍着痛爬起来继续紧追不舍。
对方大概没料到他这么执着,显然有些慌了,便把帽子朝后一抛,像泥鳅一样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胡子平从地上捡起帽子,也没看清是不是自己的,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陈劲草等了一会儿,才从巷子里出来,她踹着粗气,绕了一大圈再回李海明家,路上,她把胡子平的帽子随手扔了。明天,张猛会发现自己的军帽戴在了胡子平头上,两人之间定会掰扯不清,就算他们说清楚了也没事,反正也找不到人。
三人重逢,相视一笑,一起击掌庆祝。
何亚文说:“大字报的事交给我了,我一会儿就去贴。”
歇息一会儿,陈劲草起身说道:“任务完成,收工。我得回家了。”
李海明说:“那行吧,我也得赶紧整理一下,我爸妈一会儿该回来了。”
第二天,陈劲草一起床,就听见院里的邻居在议论张猛昨晚被揍的事。
“听说他的棉裤都被人扒掉了,冻得跟筛糠似的。脸被打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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