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师门来救世了》
一门心思沉浸在克敌的趣味里差点忘了此时外面的情况了。小五迅速扫过屋中众人,所幸二人出手皆雷厉风行,仿佛套了许多招,时间不过过去片刻。
孟夏卢微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前,小五口中念诀,随即大喝一声,用一招自创的“荒服”转移空间跳出玉主人的刀锋过处,只见空中青光大盛,阴阳符咒密密麻麻,众人未及细察便纷纷倒地,连同那玉主人一起。
小五:得,要把你们全部扛过去了。
孟夏是惊醒的,醒来好一会儿都还以为自己身处爆炸中,耳畔仿佛还有尖锐的爆鸣声。好半天孟夏意识才归拢,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用毛毯铺就的地上,整个屋子都暗沉沉的,只能借着烛火的光看清四周,周围都是人,灰头土脸的,不少还受了伤。
孟夏连忙四下去看,卢微就在身边,只是睡着了,她松了一口气,再看周围,其余众人都在。
李玦在轻声安慰那个被孟夏救回来的小女孩,用小女孩可以接受的方法告诉她爹爹娘亲已经去世了,小女孩似乎很信任李玦,虽然大大的眼睛眨巴着掉眼泪,但还是很乖地去听他的话。这边藤壶还在休息,之前那个玉主人也醒了坐在角落里,小五坐在她旁边,中间隔了有几个人的距离,小五似乎没敢过去。
离孟夏不远的花娘见她醒了,便走了过来:“孟姑娘,你醒了。”
“这是哪里?”孟夏问。
“飞光阁的地下。”
这就是之前花娘让带她来的地下?这地下竟然有这么大的地。孟夏吃惊:“那我怎么进来的?”
花娘:“五姑娘带你们进来的。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便是上面被炸平了,这里也固若金汤。”
五姑娘?是小五?孟夏察觉到花娘对小五的态度变了,对她也更亲近了。她扫了周围一眼,所幸李玦转移得早,未造成大面积伤亡,但此时生灵中依然有不少痛苦的呻吟,孟夏不由悲愤道:“那个魔隼到底是什么?那些魔军又为什么发疯?”
“魔隼本是一种魔,但它们自幼就会被夺去灵识,只留下可以对敌的力量,将身体改造为更易飞行和对敌的形状,像器具一般养护。它们作为工具几乎是无法被制服的,因为不会痛不会伤,杀伤力又极强,几乎没有各界任何生灵的弱点,又比普通器具更灵活,别说我们了,便是魔神,天神也难以轻易毁了它们。”
至于后一个问题,花娘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去说,良久,她道:“五姑娘说得对,比起铲除前魔尊的旧党和产业,现任魔尊更想做的是借此机会彰显军力。魔隼并不易得,现魔尊却一次派出六只,随意就搅毁了快活城好几条街,破坏力非常之强。”
孟夏面色难看:“也非常残忍。”
花娘叹道:“可惜,老板,就是煎寿堂那位大夫,他没能救得了所有人。不过这次真要感谢五姑娘提前预知,否则大家无一能幸免。”
孟夏顺着花娘的话看向小五,小五猫一样蜷缩在一处,似乎想找那玉主人搭话,那玉主人却始终冷着脸,小五便有些委屈。孟夏看着心思有些微妙,她不知道小五竟也有这样柔软无助的时候。
孟夏起身走了过去,花娘也跟在她身后,孟夏蹲下身子戳了戳小五:“在想什么呢?”
小五抬头看是她,便叹了口气:“苏朝不理我。”
“苏朝?那个姑娘叫苏朝?”孟夏问。
“嗯,我死乞白赖问来的名字。”
“她都愿意把名字告诉你了,也不算完全不理你嘛。”
小五一听,好像确实是这样。
原本苏朝刚醒来的时候看到小五就要和小五再打一架,小五好一番解释,说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分析此时动手的利弊,这才进化为暂时停手。不过苏朝显然早不在乎那个送灵玉给自己的人了,所以也并没有因此让两人关系增进,只是暂时罢战了。
见小五听自己说完心情似乎好了些,孟夏根据之前的猜测,道:“所以她也是你前世的姐妹?”
小五:“嗯,是姐姐。”似乎并不愿深入聊下去,孟夏便也没再问,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花娘见二人都有些神思不属,担心她们被今日的情景吓到了,便各递给了一颗高粱糖。
孟夏:“哪来的糖?”
花娘坐在了孟夏身边,哪怕是如此简陋的地下也不忘整理好自己的裙摆和鬓发:“老板给的。”
孟夏吃了那颗糖,清甜的,大约加了什么口味好的药,有些安神定气的作用。孟夏空落落的心里舒服了些,这才想起来问花娘:“所以李玦为什么是你老板?”
“嗯,此事说来话长。”花娘道,又想到此时困在这里反正无事,不由又道,“不如我与你们说个故事?”
“什么故事?”孟夏来了兴致,她实在需要一些旁的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否则一安静下来她脑海里便是那无穷的血海火光。
花娘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鬓发,青葱精美的指甲在火中略有些染黑了:“我原是一名官妓,遇到老板时我才十四岁,他刚及弱冠,却已位及人臣。我因为害了病全身生烂疮被扔在了长安的地下贫民窟里,那里都是我这样的人,还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人。
便是那些穷人也嫌弃我们,有些人偶然比平日里多得了一碗米糠,只要赏我们一碗便能让我们陪他们睡一晚,但他们虽想让我们伺候他们,却又怕得病。总是一边打骂我们,一边让我们用别的东西伺候。其实,”花娘冷哼一声,“那些人脏成那样,又哪里比我们干净。”
回忆起这些花娘的神色是淡漠的,仿佛那并不是她多么痛苦的记忆,只是抚着鬓发的手指迟迟未动,半晌她才嫣然一笑,又继续道:“我原以为我这一辈子便这样过去了,直到有一日老板误闯了进来,他穿着鲜艳的红色官服,那原是我最讨厌的衣裳,可他穿起来就像朝阳一样好看,他误闯了进来,带进来一缕从前从来穿不进地下的光,他震惊痛苦于我们似人非人的生活。
第二次我们再见到他时,他带走了我们其中一些姊妹,据说他是带她们治病去了,第三次又带走了一些,我自入了贫民窟第一次自惭形愧于自己的病。我是最后一批被带走的,所以有幸与他多相处了一段时日,也不幸见证了可能是他人生的第一次低谷。
他自幼长于宗室,文韬武略,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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