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说完,沈知糯直接将宋砚舟结实有力的胳膊当成了抱枕,彻底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一息,两息,三息……
整个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更漏的滴水声。
怀里的女人除了把他当成天然的**抱枕外,竟再无半点多余的动作,那绵长均匀的呼吸显然是已经沉睡。
他平躺在床上,怀里拥着个香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幽香,胸膛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了一下。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那毫无防备、全然依赖地蜷在自己怀中的睡颜上时,宋砚舟的呼吸在最初那阵紊乱后竟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鬼使神差地,他原本平放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揽得更深了些,让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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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知糯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只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
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榻,她有些懊恼的拍了怕脑袋,昨晚睡得太沉,宋砚舟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压根没察觉,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做的对。
对于刚开荤、单纯又血气方刚的男人,计谋其实很简单——
先给他一点甜头,让他知道这滋味有多销魂,再在他情欲最上头、最贪恋的时候晾一晾。
这人一馋,心就会乱,等他馋的心痒难耐时,再顺势喂他一回,让他从身到心都沉沦其中;到那时他不仅会在生理上离不开你,更会在潜意识中将你与极致欢愉绑定,心甘情愿地献上忠诚与爱意。
而昨夜,恰是宋砚舟轮值的最后一夜。
她很期待下次见面时,他是否还会维持着这副纯情的模样。
洗漱梳妆完毕后,沈知糯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水碧色裙子,只在发髻间簪了一支并不打眼的素银玉兰簪,完美地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毫无攻击性的老实模样,这才慢条斯理地去往主院给丞相夫人请安。
苏母正坐在花厅喝茶,抬眼瞧见沈知糯规规矩矩地走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满意的神色。
“你这孩子,不是早跟你说过了不用日日来请安么?怎的还来得这般早?”
沈知糯微微福了福身,低眉垂眼,声音温和软糯:“伺候母亲是儿媳的本分,况且夫君昨日回来得也早,体恤儿媳,没让儿媳累着,儿媳自然该早起来给母亲请安。”
她这番话说得巧妙,既表了孝心,又隐晦地传达了昨夜小夫妻俩琴瑟和鸣的假象,直把苏母听得眉开眼笑。
她心中暗道,这儿媳不仅好拿捏,更是聪明得紧,不过是给几本**册提点一下,就能把儿子给哄得早早回房。
“好!好!你是个懂事的。”
苏母招了招手,示意她在旁边的红木椅上坐下。
待沈知糯落座后,苏母目光微微一闪,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探问道:“我听府里的下人说,你昨日去大慈恩寺上香,是同谢家的姑娘一起坐着谢府的马车回来的?”
沈知糯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在盘问她的社交圈子了。
她依旧是那副老老实实的模样,连头都没有抬得太高,如实答道:“回母亲的话,儿媳昨日在山门前确实偶遇了谢姑娘。”
“本来只当是萍水相逢,谁知在寺里多聊了几句,竟觉得颇为志趣相投。谢姑娘心善,见儿媳走得乏了,下山时便顺路捎了儿媳一程。”
苏母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志趣相投?
就她这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木讷老实性子,还能跟别人志趣相投?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谢家那位嫡出的姑娘,性格爽利,最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她怎么可能跟自家这个像截木头似的儿媳妇玩到一块去?
苏母将信将疑地上下打量了沈知糯几眼,见她目光清澈不似在撒谎,心里便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相府和谢家同为朝廷重臣,表面上同朝为官、客客气气,可实则内里一点也不亲近。
谢学士那一家子都是清高孤傲的文臣骨气,生性冷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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