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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变形异能的反转逆袭》

17. S级大佬的秘密

吞并幻梦阁后的第三天,顾深来找楚楚。不是为了公事——公事是“北城区情报站”的交接,是人员名单的核对,是物资仓库的盘点。那些事已经在宋瑶的笔记本上一笔一笔地列清楚了。他来是为了私事。

他带来了一份地图。地图不是纸质的,而是用一块旧窗帘布画的,边角被烟头烫了几个洞,但上面的标记很清楚。他把它摊在楚楚面前,手指点在一个用红笔圈了又圈的位置——城西,废弃居民区地下。

“这是我哥以前工作的地方。”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不是刻意压低的,是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喉咙会自动收紧。“末世前,他在那里研究丧尸病毒的抗体。不是造神计划那种‘制造进化钥匙’的研究,是真正的、为了救人而做的研究。他用的样本是自己感染的丧尸病毒,他在自己的静脉里注射了稀释过的病毒液,观察抗体的生成过程。末世后,实验室被封了,被铁血团的人占了。但里面还有他留下的实验数据和样本。那些试管里装的是他的心血——是他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换来的每一个数据。如果能取出来,也许能找到逆转丧尸化的方法。”

楚楚看着地图,眉头微皱。城西,铁血团的地盘。铁血团的老大是一个叫“铁手”的男人,A+级力量系,手下有五十多个武装人员,据说是北城区最残暴的势力之一。楚楚前世见过铁手一次——末世第二年,她路过铁血团的地盘,远远地看到他在用拳头砸一只变异种的头,砸了十七下,把变异种的头砸成了一摊烂泥。然后他甩了甩手上的血,对着天空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大到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

“你想让我陪你去?”楚楚抬头看着顾深。

“对。我一个人进不去。铁血团的人太多,而且他们有监控——不是末世前的监控,是他们自己用废旧摄像头搭的简易系统。我在外围观察了三天,他们每两小时换一次岗,每四个小时巡逻一次,口令每天都在变。我一个人,就算能打进去,也做不到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拿到数据。我需要你的变形异能——变成他们的样子混进去。”

楚楚想了想。去城西地下实验室,风险很大。铁手不是善茬,铁血团的五十多个人也不是纸糊的。但如果能拿到顾渊的研究数据,也许真的能找到逆转丧尸化的方法。那不仅仅是救顾渊一个人——顾渊只是一个开始。这个世界上还有成千上万被丧尸病毒感染后还没有完全异变的人,他们被困在生与死的缝隙里,既不是活人也不是丧尸,既不能像活着一样生活也不能像死了一样安息。如果能找到逆转丧尸化的方法,那些人就能回来。

“可以。但我有条件。”

“说。”

“带上顾衍。”楚楚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深看了她一眼。他没有问“为什么是他”——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原因。但他还是问了。“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没有异能。”楚楚把猫爪按在地图上,肉垫在“城西”两个字上按了一下。“在铁血团的感知里,他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人会注意一个普通人,没有人会觉得一个普通人有威胁。如果出事了,他是我们最后的退路。”

“什么退路?”

“退路就是——他能活着回来。”楚楚的猫爪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如果我们都死了,他还能把消息带回去。”

顾深沉默了一秒。他看着楚楚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属于楚楚而不是幻梦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计算,有筹谋,有一种“我已经想好了所有可能,包括最坏的那一种”的冷静。

“行。”他说。

第二天,三个人出发了。

楚楚变了。不是变成“幻梦师”——那个银灰色短发、灰绿色眼睛、黑色风衣的女人太显眼了,像一盏在黑夜里亮着的灯。她变成了一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脖子和手臂上纹着看不出图案的纹身。穿着黑色皮夹克,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灰色的背心。走路的时候故意把步子迈得很大,手臂甩得很开,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熊。

“你这个形象……挺有冲击力的。”顾深看着她的新面孔,嘴角抽了抽。

“谢谢。”楚楚用光头大汉的声音说。那声音粗犷得像砂纸摩擦金属,和她之前用过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她清了清嗓子,确认声带没有问题。

顾深变成了那个光头大汉的跟班。瘦高个儿,留着莫西干头,穿着紧身黑色T恤,手臂上套着铆钉手环。走路的时候微微弯腰,跟在光头大汉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他的表情也从“冷峻的S级雷电系大佬”切换成了“有点蠢但不坏的小混混”。楚楚差点没忍住笑。

顾衍……顾衍还是顾衍。变形异能可以改变人的外貌、声音、体型,但它无法模拟“普通人”的特征——因为普通人没有特征。普通人就是普通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普通人,反而最难伪装。所以他还是穿着他的黑色冲锋衣,还是那把求生刀别在腰间,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你就当我们抓到的俘虏。”楚楚用光头大汉的声音说。

“俘虏?”顾衍挑眉。

“对。你是重置区的人,被我们抓来拷问情报。这样如果遇到盘问,我们可以说你是用来交换人质的。铁血团的人不会对一个俘虏太感兴趣,他们只会想‘这个人能换多少物资’。”

“行。”顾衍从善如流。他把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做出被绑住的样子。他的表情也从“没有表情”切换成了“被俘虏的普通人该有的表情”——有点害怕,有点紧张,但又不是那种会哭会叫的害怕,而是一种“我认了”的沉默。

顾深看着他的演技,嘴角抽了抽。“你演得也太像了。”

“我是学物理的。”顾衍面无表情。“物理学家的本质是演员。”

“物理学家的本质是演员?”顾深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对。”顾衍的语气像在讲一道已经被证明的数学题。“我们每天都在假装自己懂宇宙。”

楚楚的猫爪在光头大汉的袖子里按了一下。她忍住了笑,但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地下实验室的入口在一栋废弃的居民楼地下室里。居民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红砖外墙,预制板楼板,地震的时候裂了几条缝,末世后又被丧尸潮撞了几次,整栋楼已经歪了,像一棵快要倒下的老树。地下室的门是铁的,生了锈,门把手被撬过,锁孔歪歪扭扭的。

铁血团的人在入口处设了岗哨。两个拿着枪的男人在门口抽烟,烟雾在昏暗的楼道里弥漫,像一层薄薄的、灰色的纱。他们的枪是自制的——钢管、木头枪托、橡皮筋和铁丝组成的简易武器,打不远,但在近距离足够打死一个人。

“站住!口令!”其中一个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举起枪。枪口对准了光头大汉的胸口。

楚楚的猫爪在袖子里收紧了。口令。她不知道口令。她低头看了一眼顾深——顾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是“我也不知道”的意思。她又看了一眼顾衍——顾衍的嘴闭得很紧,那是“别看我,我是俘虏”的意思。

“妈的,自己人都不认识了?”楚楚用光头大汉的声音骂道,声音大得楼道里的灰尘都震了震。她大步朝岗哨走去,黑色皮夹克的下摆在风中翻飞,气势汹汹得像要去砸场子。她的步子迈得很大,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靴子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像一个正在逼近的鼓点。

两个岗哨被她唬住了,愣了一秒。人的本能反应——当一个大块头、满脸横肉、穿着皮夹克、走路带风的壮汉朝你冲过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他是假的”,而是“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就是楚楚要的一秒。

就这一秒,顾深出手了。S级雷电系的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不是“很快”,而是“你根本看不到他动了”。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亮起两道蓝色的电弧,电弧像两条蛇一样从他的手指射向两个岗哨的脖子。精准地,无声地,轻轻地——不是杀人的那种“轻”,是让人睡一觉的那种“轻”。两个岗哨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们的眼睛翻白,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枪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楚楚回头瞪了顾深一眼。她的光头大汉脸上做出了一个“你在搞什么”的表情——眉毛拧在一起,嘴巴微微张开,鼻翼翕动。

“你不问口令就动手?”

“问了反而麻烦。”顾深蹲下来,把两个岗哨的枪踢到角落里。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万一口令是‘铁血团万岁’或者‘铁手是神’,你答不上来,他们还是会动手。不如直接打晕,干净利落。”

“……行吧。”楚楚把光头大汉的皮夹克拉了拉,大步走进地下室。顾深跟在后面,顾衍跟在最后面,手腕还背在身后,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楚楚小声说了一句“不用演了,没人看”,顾衍把手放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他自己勒出来的。

地下实验室比楚楚想象的要大。不是一两个房间,而是一整层。走廊很长,两边是一间一间的房间,有的门开着,有的门关着。灯还亮着——不是末世前的电,是铁血团自己接的太阳能板,电压不稳,灯光忽明忽暗,像在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气味,那是末世前就有的味道,被封在这地下三层里,二十五天没有散过。

楚楚走过那些房间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景象——有的房间里堆着落满灰尘的实验器材,显微镜、离心机、培养箱,像一群被遗弃的、还在等待主人回来的宠物。有的房间里放着白板,白板上写满了化学方程式,字迹潦草,像一个人在极度疲惫时写下的。有的房间的墙上贴着数据图表,折线图、柱状图、散点图,每一条线、每一个点都标注了日期和时间。楚楚的脚步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门半开着,她看到里面有一张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单上有暗红色的痕迹——不是血,是碘伏。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注射器、一管用了一半的药膏、一本翻开的笔记本。笔记本上的字迹和那些白板上的字迹是一样的,潦草的、急迫的、像一个人在追赶时间。

“这是我哥的休息室。”顾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有时候在这里过夜。实验做太晚了,懒得回去,就在这里睡。床单上的碘伏是他自己消毒的时候弄洒的。笔记本上记的是他最后一次实验的数据。他失控的那天,正在往自己的静脉里注射第五种抗体。他以为那是最后一次。他以为他终于找到了答案。”

楚楚的猫爪在袖子里按了一下。她想象着顾渊一个人在这间地下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往自己的静脉里扎针。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帮他记录数据,没有人帮他递试管,没有人帮他按住出血的针眼。他一个人做实验,一个人观察数据,一个人得出结论,一个人庆祝失败。然后一个人失控,一个人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一个人等了二十五天,等来了一句“小深”。

她没有说什么。她转身继续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生物危害·未经授权禁止入内”,字是打印的,但下面有一个手写的签名——顾渊。名字写得工工整整,像一个人的墓碑。

顾深推开铁门。里面是一个更大的房间——核心实验室。一排排的实验台、显微镜、离心机、培养箱,和走廊里那些房间里的设备差不多,但更密集、更乱、更有“人”的气息。东西摆放得很随意——有的试管架倒了,没有人扶;有的培养皿摞在一起,标签朝下,看不到编号;有的仪器的电源线缠在一起,像一个解不开的结。不是不专业,是没有时间整理。他的时间都用在了活着上。

顾深直奔最里面的一个冷藏柜。冷藏柜是银白色的,和医院里放疫苗的那种一样。他输入密码——他哥的生日——柜门弹开。冷气从里面涌出来,白雾弥漫,像舞台上的干冰。一排排的试管架,每一排都标着编号、日期、抗体类型。试管里是各种颜色的液体——红色的是血液样本,蓝色的是抗体溶液,透明的是稀释液,淡黄色的是细胞培养液。

顾深的手在发抖。他的手很稳——S级雷电系,控制电流需要极其精准的手部稳定性。但现在那只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异能,是因为那些试管里装的是他哥三年的心血,是他哥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血、自己的皮肤、自己的神经换来的每一个数据。是他哥在变成怪物之前,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把钥匙。

“都在。”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哥三年的心血,都在这里。”

楚楚正要说话,猫爪突然开始疯狂按压她的掌心。不是那种“有情况”的按,而是那种“大事不妙”的按——肉垫跳得像心脏骤停前的心电图,嗒嗒嗒嗒嗒嗒,快得她整只右手都在抖。她的变形异能感知像一张被拉开的网,从她脚下向四面八方扩散。她感知到了——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而是十几个。沉重的、有节奏的、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一步一步地逼近。

“有人来了。很多。”她的声音发紧。她转过头,变形异能的强化听觉让她能“听”到那些人的心跳——十五个,不,十七个。呼吸声——均匀的,不喘,说明他们是跑着来的,但体力很好。心跳频率——每分钟六十到七十次,说明他们不紧张,因为他们有把握。领头的那个人心跳最慢,每分钟五十二次,像一个在散步的人。

“铁血团的人发现了。”顾衍从腰间抽出了求生刀。刀身在惨白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条银色的鱼跃出水面。他的姿势变了——之前他是“被俘虏的普通人”,微微弯腰,双手垂在身侧,目光低垂。现在他的背挺直了,重心微微下沉,像一棵被风吹弯又弹回来的树。“多少人?”

“至少十五个。有异能者,至少三个。”楚楚闭上眼睛,变形异能的感知力扩展到最大。那些人的信息像数据流一样涌进她的意识——异能者的能量波动、普通人的心跳、武器的金属反应。她捕捉到了领头的那个人的能量特征:强,但不是S级那种强,而是“密”。像一块被压缩到极限的金属,密度大,质量大,每立方厘米都沉甸甸的。力量系,A+级,金属化身体。“领头的是——铁手。A+级力量系。他的异能可以让身体金属化,普通武器伤不了他。子弹打在他身上会扁,刀砍在他身上会卷刃,斧头劈在他身上会弹回来。”

顾深的手掌亮起了蓝色的电弧。电弧不是那种狂暴的、四处乱窜的闪电,而是温和的、稳定的、像一团在掌心跳跃的蓝色火焰。“我能对付铁手。你们俩对付其他人。”

“不行。”楚楚拦住他。“你的雷电对金属化身体效果减半。金属是导体,你的雷电打在他身上,不会像打在普通人身上那样让他麻痹、燃烧、碳化。它会顺着他的金属化皮肤流走,像水从玻璃上滑下去,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那怎么办?”

“铁手的弱点在关节。”楚楚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肘部、脖子上点了几下。“膝盖、肘部、脖子。这些地方的皮肤在金属化的时候是最薄的,因为关节需要活动,不能像躯干那样覆盖厚厚的一层。雷电可以从这些缝隙里钻进去。”

“你怎么知道?”顾深看着她,眼神里有“你是不是研究过铁手”的问号。

“前世经验。”楚楚简短地说。“信我。”

顾深没有追问。他收回了掌心的电弧,把力量压缩到了指尖。蓝色的光点在他的食指尖上跳动,像一只小小的、不安分的萤火虫。“听你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越来越近”那种逐渐变大的感觉,而是像有人在你的耳边放了一个喇叭,突然就响了。走廊尽头的铁门被一脚踹开,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墙皮被震落了一块,碎成粉末。

铁手带着十几个手下冲了进来。

铁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光头,头皮上有几道疤,不知道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留下的。满脸横肉,肉是横着长的,从颧骨到下颌,像一层一层叠起来的千层饼。他的双臂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金属光泽,不是油漆,不是反光,而是他的皮肤变成了金属——铁灰色的,哑光的,没有温度。他的手指粗得像香肠,指甲是黑色的,像十颗小石子嵌在指尖。

他看了一眼地上被顾深电晕的岗哨——两个人还瘫在地上,姿势扭曲得像被拧过的抹布。又看了一眼楚楚——光头大汉形态,满脸横肉,黑色皮夹克,正抱着一个装满试管的箱子。又看了一眼顾深——莫西干头小混混,紧身黑色T恤,铆钉手环,正站在光头大汉身后半步的位置。又看了一眼顾衍——被“绑着”的俘虏,黑色冲锋衣,求生刀别在腰间,手腕上的绳子松松垮垮的,一看就是假的。

铁手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不是笑,是露出牙齿。他的牙齿是黄的,有几颗缺了,有几颗歪了,但没有蛀牙——末世后没有糖吃,蛀牙反而好了。“有意思。变形系的?”他看着楚楚。“我在监控里看到了。你的变形很完美,但你忘了——铁血团的岗哨每两小时换一次口令,你打晕的那两个人,十分钟前刚换过岗。他们不应该出现在门口。”

楚楚的猫爪在袖子里按了一下。

失误了。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犯这种低级错误。她太急了。在走廊里看到那些房间、那些白板、那些数据的时候,她分心了。她想到了顾渊,想到了那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二十五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叫了一声“小深”的男人。她想到了那些试管里装的是他的血、他的命、他在变成怪物之前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东西。她想把这些东西带出去,想让他好起来,想让他从那张床上坐起来,想让他再叫一声“小深”。所以她没有注意到监控——那些被铁血团从废墟里捡来的、用胶带缠在墙角、镜头被灰尘糊住了一半的破烂摄像头。

但她没有慌。

她解除了伪装。光头大汉的满脸横肉像被橡皮擦掉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的女性的脸。黑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金色的竖瞳在瞳孔深处微微发亮。皮肤上浮现出银白色的鳞片,从眼角向下蔓延,像一层薄薄的霜。猫爪从袖子里伸出来,五根黑色的骨刺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她看起来不像一个“D级废柴”,不像一个“金丝雀”,不像一个需要被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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