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呼吸重了几分。

与此同时，苏念的手也不甘寂寞。

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滑出来，指尖沿着他的手背慢慢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在他的袖口处停了一下，然后钻了进去。

她的指尖冰凉，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像是在画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图案。

陈默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左边是火，右边是冰。

左边是苏漫妮的脚，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的、像是要把他的体温全部夺走的热；右边是苏念的手，凉的、软的、像是冬天里第一场雪的冷。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他的皮肤上交汇，碰撞，融合。

陈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包厢里的灯忽然暗了几秒——不是全暗，是那种调暗了氛围灯的、暧昧的、让人看不清桌面底下动作的暗。

有人在调整灯光，有人在放音乐，有人在起哄说“干杯，再来一杯”。

陈默的视线被包厢中央的热闹吸引了一瞬，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左边，苏漫妮的脚忽然从裤管里探了进去。

不是隔着裤管，是贴着皮肤。

她的脚趾直接触碰到了他的小腿，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贴了上来。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心中直呼好家伙……

今天的系统恐怕看戏看到爽，连自己都被迫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了。

陈默的右手边，苏念的手也不甘示弱。

她的手从他的袖口继续往上爬，爬过小臂，爬过肘弯，在他的上臂内侧停了一下，然后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那个位置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她的指尖就按在那里，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同步。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桌子底下，一左一右，同时握住了两只“作案工具”。

左边握住了一只脚踝，右边握住了一只手腕。

苏漫妮的脚僵住了。

苏念的手也僵住了。

陈默的手指微微用力，在苏漫妮的脚踝上轻轻捏了一下，又在苏念的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清楚——别闹。

苏念的手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地放回膝盖上。

苏漫妮的脚却没有。

她的脚在他掌心里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蜷缩起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地挠了一下。

像是挑衅，又像是撒娇。

陈默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在她脚踝上轻轻掐了一下，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苏漫妮的脚抖了一下，然后乖乖地不动了。

陈默松开手，苏漫妮的脚慢慢缩了回去，安静地靠在他脚边，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见状，陈默端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划拳，有人在敬酒。

王秀兰被几个高管围着，笑得合不拢嘴。

周建国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目光时不时扫过姜晚渝，像是在寻找机会。

姜晚渝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脸色潮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她看着林卓，林卓低着头不敢看她。她看着陈默，陈默正和苏漫妮说话，没有看她。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周建国端着酒杯，走到了姜晚渝身边。

“姜总，一个人坐着多没意思。”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陪你喝一杯？”

姜晚渝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拒绝——因为她不敢。

周建国手里有她的把柄，温泉度假酒店那次的事，如果他说出去，她就完了。

周建国在她旁边坐下。

林卓被周建国的两个跟班“客气”地请到了一边，说是“让周少和姜总谈点事情”。

林卓看了姜晚渝一眼，姜晚渝没有看他，他只能低着头，灰溜溜地挪到了角落里。

周建国的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垂在桌子底下。

没过多久，姜晚渝的呼吸变了。

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压抑的、憋着气的、不敢让人听见的、一下一下的、急促的呼吸。

她的脸又开始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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