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系统修仙,我一人飞升》
嬴瑜打了水给自己清洗一番,把这块玉放入最内侧的里衬。
这具身体年幼,估摸才十七八岁,嬴瑜透过水影观察着,样貌竟和自己前世一般无二。
想来也是缘分。
她在屋里扒拉出来两小块红薯,在灶底焖熟。
她没有系统,没有引路人,连自己这具身体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但她能听到范围内三十米左右系统的声音。
嬴瑜推断,两个绑定系统的人同在一个宗门,这个宗门要么是气运所钟之地,要么就是将起风暴的漩涡中心。
不管哪种,都意味着机会。
跟在别人屁股后边捡漏,总比自己一个人在荒野里摸黑强。
而且沈牧之还没筑基。
一个没筑基的系统宿主,昨晚刚拿到一枚筑基丹,近期很可能会冲击进阶。
她如果能混进他所在宗门,离得够近,说不定能听到系统发布的修炼任务和破关指引。
她深知在一个世界存活,信息是最重要的,她需要信息。
嬴瑜吃完两个红薯,腹部终于不再空荡荡的,收拾了原主仅有的两件破衣服和十几文钱,准备离开这里。
“你放心,你被小鬼吓死,今后定不让任何妖魔伤害你的身体。”
嬴瑜低声说道,算是对原主一个交代。
出门才发现这个破屋竟处于河流上游,附近无一处人家。
嬴瑜摸了摸胸口的玉,开始沿着河道往下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贯到西,街面上铺着石板,石板被多少年的车轮碾过,中间凹下去两道浅沟。
街两边是低矮的铺面,木门板卸下来靠在墙根,门楣上挂着褪了色的布幌子,幌子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布面上的字已经看不太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着牛粪、烙饼和药草的味道,地面上的石板缝里嵌着菜叶和碎骨头。
路边有个卖饼的老妇人,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的铁锅上摊着几张饼,饼边正在滋滋冒油。
她头上裹着一块蓝布帕子,帕子边缘露出灰白的发根。
嬴瑜走过去,“阿婆,饼怎么卖?”
老妇人头也没抬,手上快速给烙饼翻面,“两文一个,五文三个。”
“来一个。”嬴瑜有些肉痛。
“您可早就出摊了,太阳刚出没多久呢。”
“早食就是要早,天抹黑我就到了。”老妇人依旧慢慢回道。
“您来得早,跟您打听两个人,是我的师哥师姐,穿白袍子,一男一女,样貌不凡,配着剑,您可有见过?”
老妇人这时抬起眼,上下打量着嬴瑜,看到对方随意用草绳绑起来的头发,又继续摊饼去了。
嬴瑜咬了咬牙,“阿婆,我闻着您这饼香得很,带两个给师哥姐尝尝,您再给我拿两个。”
老妇人翻了一张饼,铲子压得饼面吱吱响,“倒是见过两人。天不亮从镇子口经过,往南边走了。两个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师哥姐?”
“哎!对!谢谢阿婆了。”嬴瑜喜笑颜开。
老妇人又开口,“怎么,你要追他们去?”
嬴瑜挠了挠脑袋。
“我看那二人应是青云宗的,是太虚剑宗的附属门派。你说你是他们的师妹,为何没有佩剑?”老妇人递给嬴瑜烙好的饼。
“哎呀,我是他们未来师妹,这不是正想着去拜师吗,哈哈。”
嬴瑜接过来,饼烫手,她两只手倒换着拿,咬了一口。面是粗面,嚼起来沙沙的,里面掺了葱花和盐。
老妇人把铲子搁在锅沿上,铲尖淌下一滴油,“这方圆百里佩剑穿白衣的道长,十个里有八个是太虚剑宗的,近些年又分出来个青云宗,穿白衣的就更多了。”
“为什么会分出来一个新宗门呢?”嬴瑜含糊不清地问。
“还能为什么?太虚剑宗只修无情道,入了太虚剑宗的门,先要斩断七情六欲。对爹娘不能挂念,对同门不能亲近,对道侣不能动心。修到深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谁受得了?很多弟子抗议,就分了个新宗门出来,正是这青云宗。青云宗宗主也很是争气,这么些年已经把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弟子数都要超过剑宗了。”
嬴瑜听到熟悉的无情道,心想这我可熟了。
无情道是最难毕业的,堪比德国读博十倍难度,怪不得学生闹着转专业。
“那青云宗是不是很远啊?”
“远。靠你这双脚,走三天也到不了。”老妇人又看了她一眼,这回目光在她干裂的嘴唇上停了一下,伸手从铁锅边扯了半张饼递过去,“拿着吧,送你的。”
“多谢阿婆。”她擦了擦嘴,恭敬地鞠了个躬。
嬴瑜一边走一边观察,她计划去最大的情报中心,也就是酒楼,窃听点情报。
属实是运气好,今天的酒楼还有说书人在。
嬴瑜一屁股挤入门口的几个小乞丐之间,毫无违和感融入了。
小乞丐不满地瞪她,嬴瑜给出自己的半张饼,他们便没了动静,安安静静听说书人讲修仙。
“今日在下写了一首宗门诗,还望诸君品鉴!
剑宗万剑破如风,音宗百乐齐朝鸣。毒教毒修冒绿气,碧水女修不嫁人。丹霞药丸值千金,佛宗秃驴敲!木!鱼!”
“好!”一阵雷鸣的掌声响起。
几个小乞丐也把手拍得啪啪作响。
台下有人问到,“怎么没有御兽宗呢?”
说书人捋着自己的山羊胡,“话说这御兽宗,契约灵兽,压制兽魂,看似弟子们人人皆有灵兽,煞是威风。”他话锋一转,“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每年开一次契约争夺战,弟子们打到最后的人才能分到一只灵兽。可是残酷得很啊!加上灵兽天性不羁,不愿被人族契约,弟子越来越少,这宗门要没落咯。”
人群中也一片唏嘘。
嬴瑜听了半晌,算是对这个世界的宗门听了个大概。
待走出镇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正午的光白花花地砸下来,晒得土路上的车辙泥皮干得发白起皮。
她沿着往南的路走,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
衣服是粗布的,颜色灰扑扑的,袖口和膝盖处磨得起毛。
鞋子是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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