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未婚夫屠我满门?!》
慕知言醒在一场大火里,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吊在梁上,舌头伸了老长。
她脚下一片火海,火舌不断地高涨,舔着自己的鞋子,仍是不觉着烫。她踢了两下脚,纵身一跃,跳到了地板上。
这场景实在熟悉,幕府的大火……不是曾经总做起的那个梦吗?
果然,出门一望,天上半轮红月,似是滴血的眼睛。
那她现在是在梦里?还是已经死了?
她掐了掐自己的脸蛋,一点不疼,看来是梦里。
摸索着移动自己轻飘飘的身子,脚尖踏过之处都被鲜血浸染,地上横竖躺满尸体,穿过后院长廊,她听见前头母亲尖声惊叫。
她赶忙冲向院子中间,却看一个男子立在院中,面前跪满了人,手脚都被束缚着。
男人手持长剑,长剑不含半点犹豫地在一排胸腔间一进一出,鲜血一缕一缕地喷涌,一排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躺地倒下。
一个女子忽地惊叫着开口:“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代姐姐替你请罪。”
正在那一瞬尖锐的长剑直直地插入跪在地上女子的胸膛。长剑贯胸而出,女子口中鲜血喷涌,随后脖子一歪,侧身倒地。地上女子的眼睛紧紧盯着立在院子里的慕知言。
那是……知画?
“宁珵远!你个畜牲!当初我慕家扶持你个病秧子,你竟反过头来污蔑我慕家谋逆!”
母亲疯了似地向他扑过去,手脚却因被紧紧束缚住,踉跄地倒在地上。曾经目下无尘的母亲,现在正被绑得像个蛆虫一般在地上爬动。
“荣老夫人,我是奉命拿人。你慕家拿我不当个玩意儿,如今倒是好下场。”
说着他挥起长剑就要砍下。
“不要!”慕知言惊呼怒喊,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出不了声。
随即,长剑落下,一排血点飞溅着从荣氏脖颈间飙出,面前的人脖子断成两截,瞬间没了气息。
是他,真的是他。是宁珵远!是他屠了全家!
立在一边的慕知言像被施了咒一般定住了,她双目怒瞪却不能动弹,连自己的心跳也听不见了。只觉得怨气像一把火灼烧着每一寸肌肤,这烈火犹如千万只爬虫,不断啃食着她的肌骨。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内脏表皮都被火烧得生痛,口中干涩,痛苦难忍。
隐约间,她听见有人冲进院子,
“侍郎大人,夫人不知怎的追到了慕府,刚在院里悬梁自尽了,还放了一把大火……”
想继续听下去时视线和听力都已经十分模糊。周身只有烧灼感让她痛不欲生。她感到皮肤在烈火下一片一片地碎裂,筋骨都融化成了血水,而天上那枚妖异的红月,却似要把自己揉碎了吸进去一般。
混沌间她唯一的意识还在思索:侍郎……为什么会是侍郎?
……
京郊军中帐内,床榻围了些人,宁珵远坐在床边,几日没合眼,眼下乌青难掩。他右臂裹着纱布,隐约看出皮肤间仍有血水渗出。
“将军,夫人这状况,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不如早早告知了慕丞相吧。”一位上了年纪的军中大夫愁容满面。
慕知言昏迷了三天,京里大夫来了四五个,该用的药都用了个遍,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今日傍晚,她忽地失了一阵气息,现下脉象微弱,也渐渐失了体温。
“将军,您半片胳膊伤势严重,还是先歇着吧。”常遂劝了三日,次次都被回绝了。
“你们先回吧,行之,可否留下。”宁珵远微微动了下唇,声音如同他的面色一般苍白无力。
“行之,你到底是李家的后代,李家世代被赞医仙,当真没有法子吗。”他声音几乎颤抖。
“我幼时学医不足五年,你当我有什么法子。”他半蹲下身,将手轻轻搭在少女脉搏处,“脉象实在微弱,倒确是说断,就断了。”
“不过说来也怪,这样的脉象撑了三天,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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