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她成了佛门钉子户(重生)》
动作没半分犹豫,半分扭捏,只有被彻底惹恼后的决绝。冷硬线条在窗棂光影里,扎得人眼慌。
朝鸣就这么赤|着胳|膊走近,拽住戚灼衣领,一把将人按进怀里。低头,鼻尖故意往她跟前凑了凑,语气沉得发闷。
“来啊,一道儿松松快。”
声不大,却震得人耳膜发紧。
戚灼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整个人都石化了,但没按住眼睛,一一个劲儿在朝鸣好到炸的身材上乱飘。
这宽|肩。
这窄|腰。
要知道,上次见他赤|胳|膊的模样,还是少年从军前,被她打到屁滚尿流,无意撕扯开的。后来入了军营,就算受伤上药,这家伙也保守得要死。不允许她在场,哪怕徐暖也不行,捍卫清白的心极强,这还是头一回,让她完完整整,近距离瞧清他上半身。
朝鸣垂眸,渗人的目光扫过她不安分的眼,紧绷的神经,在触到她真要伸手乱摸时,泄了半分软意。
“你可真敢。”
他本就生得高大挺拔,戚灼虽说做过将军,终究是个女子,还是个发了福的女子,少了战场上的利落劲。论个头,论气场,在他怀里竟像块任人揉捏的棉花。
湿热的呼吸撩着他,她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肌肤,温热触感像火星,落在他冷硬的身子上,烫得他一抖。
周围的一切,连带着风,貌似都随着戚灼的举动慢了下来。
似乎是觉得他那一抖,纯的有趣。
戚灼弯着眉眼,一次又一次的震碎他的底线。
真是奇怪,明明是毛手毛脚的性子,偏生了一副勾人的好皮囊,寻常男人到了这种时候,还真难把持的住。
可朝鸣不是寻常男人,他对戚灼的放纵,已经到了习惯成自然,顺理成章的程度。即便现在忍得五脏六腑都疼,胸腔里的情绪快要破闸而出,连脉搏都绷的狂跳发颤。以一敌百的狠角色,此时此刻,却连抬手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喉间的沙哑要泄出半分动情时——戚灼的手,忽然停了。
她仰起脸,眼尾虽有媚态,可眼底的光却是正得不能再正,语气虽轻佻艳羡,却又掺着几分儿时伙伴成长了的欣慰:“行啊,身材保持得真不错,怎么练的?你可要好好保持住,这样以后你媳妇儿,可就有福了。”
就这?
居然无动于衷?
一个如此会勾人的女子,怎么到了自己感情之事上,钝得跟块石头似的?
隐忍到极致的悸动,却被她一句关爱同僚的话,给碾得粉碎,朝鸣心头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猛地抬手,攥住她刚收回的手腕:“听说被休后,你在【快活林】住了近两年?把退回的嫁妆,全拿来夜夜笙歌?”力道逐渐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于现在的你而言,是不是谁都可以?只要是个男人?”
她在【快活林】怎么过的,自己能不清楚?不过是故意放出风声,用自毁的法子,让厌修在同僚面前成笑话,不想让那狗男人好过罢了。
可这话从向来较真的朝鸣嘴里说出来,再瞧他这模样,倒像是她真自甘堕落到人人可欺了。
她可没闲心,更没什么经历解释自己的品行。
“朝鸣,你放肆了。”
说完,为抽出手腕,愣是跟朝鸣过了两招,才得以脱身。
不过与朝鸣两年没联系,怎么现在越来越难理解了。
戚灼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衣服给他披上,一拢,也知他是关心则乱:“在【快活林】住了近两年不假,挥霍嫁妆也不假,但换着男人睡觉这事儿,老娘嫌脏,怕染病。”
顿了顿,索性一股脑跟他说明白,省的再因为这事儿再跟她掰扯。
“那些嫁妆,原本成亲后用来花在厌修身上的钱,被老娘花在不同的男人身上,传出去,想想都痛快。”说到这儿,双手一摁朝鸣的肩膀,语气软了些,意在安抚:“要是老娘真成了那烂人,就说明你眼瞎,当初跟错了人。更没必要轻贱自己来唤我良知——真烂到那份上,你跟那些卖身小倌,在我眼里也没区别。”
“兰时呢?”朝鸣可没那么好糊弄:“你明显不排斥。”
戚灼抬眼,自带几分独有的霸道:“没完了是不是?还要老娘耐着性子一一与你解释?这与你的任务,我的任务有半文钱关系??”
“他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和尚。我劝你那点儿小盘算,还是收收。你可知……”朝鸣喉结滚动,刚要往下说,忽然顿住——他想起了兰时的警告。若泄露兰时交给他的事,那结果必然不会顺利。
一个手持传国玉玺【重光】的人,他暂时赌不起。去了一趟临渊,他隐约察觉,一场巨大的谋划,正像龙卷风似的,越卷越大。而明明看似身处旋涡中心的戚灼,分明有人不想让她卷进来,才找了个由头,让她躲到这山上。
可为什么是兰时?
他与戚灼想要做的事,都跟这个和尚有关。
一个【鹤羽阁】的阁主?
虽说能知天下消息,虽说能知天下事,终究上不了台面,怎会搅弄起这么大的风浪?
兰时不似这场旋涡的操纵者,倒像是……这场旋涡的……
思路被戚灼猛地打断:“可知什么?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没有告诉我?兰时先前不就是个国主男宠的身份,难不成…….”
她心头忽生一疑,按照传闻兰时是国主的男宠,后国主移情内后,奈何内后突然失踪。为此国主疯了近五年。而临渊那边的消息是内后已薨,其遗骸,可能就在赤水。
以他爱报复的个性。莫非,兰时因国主变心,必生怨怼,因醋意杀了内后,又特意将尸身弃于兰因寺亲自照看,说不定深更半夜,还会辱尸。反正自己不好过,让国主也不好过?
这事儿,可就变态了。
简直不能深想。
与此同时,朝鸣貌似也想到了什么。
快速穿衣,说走就走。
砰的一声,门被甩得巨响,方才的咄咄质问,全被拍得四散。
戚灼被甩得一怔,半天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骂了句:“神经病。”
事不宜迟,还是要试探试探兰时的口风才好。
思罢,也出门去。
刚出门,就撞上从兰时那边回来的隐二。
“哑主。药,方丈已经服下,正准备歇着。”
“那解药不是全给我用了?你还有多余的给他?”戚灼诧异。
“呃…..。”隐二走近了些,低声与戚灼隐晦道:“属下见方丈屋中药备得比医馆还全,恰好知道那解药配方,就试着配了一副。反正都是清热解毒、泻火的东西,吃不死人,哑主放心。”
借用朝鸣的话。
“你可,真敢啊!”
戚灼:“既知配方,那可知搭配比例?”
隐二略一沉思,笑得人畜无害:“凭感觉。”
戚灼:“.…..”
若兰时出事,这混小子估计下不了这兰因寺的山。
念及兰时素来理智,抱有一丝希望:“那师父他可知道?喝下去了?”
“对啊。”隐二琢磨,笑得更甜:“方丈应该是看在哑主的面子上,信哑主,才信属下的。哑主放心,属下已经跟方丈解释过你我的清白,不会让他误会的。”
我谢谢吭!
乱喝药,真不会出事?
不行,她要去看看,别走在戚族前面儿。
刚走了两步,又倒回来,暗示:“你若没什么事,就下山盯着宫中消息。我身上这些伤,慢慢养便是。”
再不跑,就跑不了了。
尽职尽责的小天真隐二,愣是没听出弦外之音:“哑主放心,鹤羽阁的事,属下已经安排妥了,也派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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