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波贪了》
白意芙出了暮朝住所,雨丝微凉,秋雨迷蒙。好在雨势不大,暮朝取了伞:“大人,暮朝送你。”
暮朝替她撑着伞,另一只手提着灯笼,陪她一起过去。
秋风清凉,倒让她感到清爽了几分,她拢了拢衣领:“暮朝,你还是如此贴心。”
“这是暮朝应该做的。”暮朝依旧语气温柔,两人一同走着,他自然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他身量高,能够替她遮住风雨。
“暮朝,裴大人从京中来,自有要事与我相商,你先回去吧。”白意芙笑着说道。
暮朝欲言又止,亦温柔一笑,点点头,撑着伞走了。
轻云在书房外,面露难色:“小姐,我实在是……”
轻云哪里敢得罪闻岫岚,他再无理再草包好歹也是皇帝,她跟在他身边也不得不听他的,他让她怎么做,她也只能照做。
因而才让他到了暮朝的院子里。
“没事,我怎会怪你?”白意芙揉揉她的头,进了书房。
书房内刚燃起炭盆不久,比起方才的热闹,书房还是寂寥了些。
闻岫岚坐在白意芙平日里坐的位置,她的书案上放满了各类账册,他随意翻看着,暖黄的烛火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神色照的都柔和了不少。
他平日里本就没什么皇帝架子,此时也是随意至极,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见白意芙进来,他说道:“本大人听说你平日里都是靠在你那男侍怀里处理公务,难道有人陪着看这些不困了么?”
他处理奏折时大多让太监念给他听,替他批阅,除了特别紧要的他会亲自看。
白意芙沉默了一瞬,这是在跟她交流怎么办公效率更高么?
“微臣拜见陛下,此处没有外人,臣想问陛下来此究竟有何要事?还请陛下明示。”白意芙从容跪下,她并没有私下与闻岫岚接触过,此刻也只得公事公办。
“臣不过有些小爱好,让陛下见笑了。”怕闻岫岚说她不回话,她只得补充道。
“爱卿平身,怎的还是如此见外?”闻岫岚走过来,亲自将她扶起,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还是以往在朝堂上的样子,冷静、疏离。
他执着她的手,不知为何想要捉弄她,他面露深情:“你也看到朕发还的奏折了,朕也是惦记着你,想看你在扬郡过得好不好,朕心里是有你的。”
白意芙低着头,装作不经意收回手,拱手答道:“多谢陛下挂念,臣心甚暖,臣也时常在想陛下在京中是否安好,能见到陛下,臣十分欣喜。”
白意芙依旧奉承,闻岫岚说这些话定无好事。
“爱卿恐怕是误会了,朕的心意,你可能还不太清楚。”闻岫岚又执起她的手,“你看着朕,朕有话想跟你说……”
白意芙只好抬起头,闻岫岚一双深眸正瞧着她,他薄唇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两个人此时比起正常的君臣关系,似乎有些不正常。
闻岫岚长得是不错,可惜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他们的关系也没多好。
“陛下……究竟要说什么?”白意芙别过眼,有些不自在,她面上发热,耳尖也不自觉红了,咽了下口水,“若是无事,臣先告退。”
“你给朕收敛些,朝中不少参你的折子,说你在扬郡贪污受贿,迷恋美色,朕每日都得收到好几份弹劾你的折子,朕每日不想你都不行!”闻岫岚将她的手放下,语气也冷了下来,脸上的深情不再。
“微臣知罪。”白意芙来这里就是扮演贪官来的,这事她也没办法,敷衍敷衍他得了,“臣定会注意,争取让他们少参奏臣。”
京中不少官员因她推行“复式记账法”时扫贪除恶,十分厌恶她,恨不得将她拉下马。
白意芙那次与闻岫岚一同去珍宝行,助他拿下珍藏,结果却被贬谪至扬郡,实则是白意芙自请来此。
她重开多回,户部账目早已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地方盐铁事务藏污纳垢,到扬郡当盐铁转运使再好不过,既能让她避开风头,也能让她整顿盐铁事务,也利于她贪腐,闻岫岚也没有意见。
“爱卿来扬郡多时,国库银钱也日渐增多,朕也知道爱卿会中饱私囊,朕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朕心心念念的珍宝阁不知何时才能建成,爱卿你可有什么头绪?”闻岫岚见她一如既往淡然,并没有被他的话刺激,便也失了兴致,说起正事来。
白意芙了然,果真又是因为这事:“回陛下,如今国库充盈,陛下与户部工部的大人商议便可,臣无能,如今在地方任职,想来也帮不了陛下。”
“朝中大臣联合上奏劝阻朕,朕也没有办法。爱卿不是有私库吗?在扬郡定然收了不少金银钱财。何不让与朕?”闻岫岚终于将此番目的道出。
虽两人已谈上了正事,白意芙耳根绯红并未褪去,她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陛下有所不知……臣已然挥霍一空,院子里那几位美人便是臣花数万金买回来的,如今臣并无太多银钱。”白意芙面色微红,手心不由沁出薄汗,是炭火温度上来了么?怎的她总觉得热热的?
闻岫岚了然,好哇,她居然真的把钱挥霍在那几个男人身上?
他眉头皱起,正要指责她:“爱卿你心里可有朕?何不将银钱直接送到朕手里……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白意芙自然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她浑身燥热,心脏也跳的比平时快了些,还感到口渴,倒像是……
她装模作样咳了几声,压下那股燥热:“许是天气太热,微臣不小心着了风寒?微臣去瞧大夫便好,劳陛下记挂。”
闻岫岚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额头沁出细汗来,咬着下唇,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当真只是风寒?”闻岫岚疑惑道,“你若是要去巡盐巡铁,朕也要同去,扬郡风景秀美,你亦要好好招待朕,可明白?”
“自然,”白意芙与他对视,好在她神志还算清醒,她恭维着,“陛下要什么,臣定当满足,只是臣突然身体不适,陛下若还有要事,请明日告知臣。”
她似乎饭前还好好的,那么,定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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