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cp联姻系统(带卡)》
火之国,葛城山脚,夜。
夜色如墨,沉沉压覆在葛城山野之上。
深山死寂得诡异,连寻常虫鸣鸟兽的声响都彻底断绝,只有夜风掠过荒林的呼啸,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盘旋在废弃猎人小屋的上空。
这片山脚荒场,早已被战火蹂躏得狼藉遍地。倒伏的断木、炸裂的碎石、散落的忍具碎片铺满地面,深浅交错的刀痕、火焰灼烧痕迹遍布四野,暗红血迹浸透泥土,顺着坑洼沟壑缓缓蔓延,凝结成暗沉的色块。
激战,已然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但在千手健吾和每一个幸存小队成员的感知中,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初的遇袭来得迅猛而精准。黑影从林中、岩后、甚至脚下的土地中暴起,忍具的破空声、兵刃的交击声、忍术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山夜的死寂。
这支突袭的敌人,绝非普通忍者,他们战术目标明确——分割,消耗,歼灭。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猎杀。
防线在无休止的轮番攻势下,一点点崩裂。
千手健吾嘶吼着“土流壁”的命令,厚重的土墙刚刚隆起,便被数道叠加的雷遁忍术炸出蛛网般的裂痕。宇智波阿部的写轮眼在昏暗中急速转动,试图预判和反弹袭来的手里剑,却发现敌人采用了克制写轮眼幻术的小组战术。他刚用幻术控制住一名从侧面扑来的敌人,便被敌人的同伴以剧痛刺激强行唤醒,另一道淬毒的千本已悄无声息地射向他的颈侧,是旁边的桃华用水阵壁险险挡下。
“火遁·凤仙火之术!” 宇智波火核的火球试图打开缺口,却被对方默契的水阵壁与风遁轻易抵消。敌人像潮水,一波退去,更凶猛的一波又至。他们用连绵不断的远程忍术、刁钻的暗器,一点点压缩着小队的活动空间,消耗着他们本就不多的查克拉和体力。
“队长!东边守不住了!” 一名千手族人胸口中了风刃,鲜血汩汩流出,被桃华勉强用掌仙术按住伤口,但她的查克拉也已见底,脸色苍白。
带队的千手健吾,为封堵防线裂口,左肩被一道凌厉的风刃擦过,带走一大片皮肉,滚烫的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染红了整片小臂,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他环顾四周,背靠背围成的小圈又缩小了一圈。脚下是黏稠的血泊。阿部的写轮眼因为过度使用,传来针刺般的剧痛,血泪混合着汗水滑下脸颊。火核半跪在地,□□,半边身体因雷遁的麻痹而不听使唤。每个人都伤痕累累,却依旧死死撑住,查克拉快要告罄,疲惫像跗骨之蛆。
敌人似乎也察觉到了猎物的疲态,攻势稍缓,但包围圈收得更紧。影影绰绰的黑影在林木和岩石后晃动。
绝望,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缓缓淹没每一个人的心底。
健吾的目光扫过身边这些年轻的面孔。阿部眼中的倔强,桃华咬牙坚持的侧脸,火核颤抖的手指……又扫过四面八方密密麻麻、蓄势待发的敌影,眼底终于爬上了一丝清晰的死寂。或许,他们今天,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他猛地探手入怀,死死攥住那枚冰凉坚硬的逆通灵卷轴——那是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后的希望。
“所有人!” 掌心用力收紧,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与查克拉,嘶吼破了音,“向我靠拢!准备——”
幸存的队员们眼神一凛,迅速向健吾靠拢。
“嗤啦——!”
卷轴被毫不犹豫骤然撕碎,在此刻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刺耳。卷轴上的符文瞬间被激活,爆发出刺目的蓝色光芒,如同黑夜中炸开的信号弹,带着孤注一掷的希望直冲天际!
敌阵中,那名夜月首领反应极快,脸上闪过狰狞:“想求救?休想!雷遁·感激波!” 数道狂暴的雷光与其他敌人同时发出的风刃、火球,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直扑正在发动逆通灵的小队中心!这一击若是打实,小队瞬间便会飞灰湮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团浓郁的白烟硬生生在忍术洪流与小队之间炸开!烟雾中,一道红色的身影隐约显现。
是宇智波斑!他甚至没有完全显形,只是将背后的焰团扇随意向身前一横。
“宇智波反弹。”
低沉的话语落下,那毁灭性的忍术洪流撞击在看似古朴的团扇扇面上,没有爆炸,没有冲击,仿佛泥牛入海,尽数被吸收殆尽。下一刻,扇面蓝光一闪,所有被吸收的忍术,以更狂暴、更集中数倍的姿态,原路轰然返还!
“轰隆——!!!”
巨响震天,雷光、火焰、风刃在敌群中炸开,惨叫连连,瞬间清空了一片区域。
千手柱间的身影稳稳出现在小队成员面前。他双手一合,按向地面:“木遁·木锭壁!”
半球形的坚固木制壁垒瞬间拱起,将小队成员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挡住了所有可能的流矢和忍术余波。
直到此刻,那团召唤白烟才彻底散去。
两道身影静静矗立在所有人收缩至针尖的瞳孔之中。
左边一人,赤红色叠层挂甲,乌黑长发蓬松炸开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单手拄着那柄巨大的焰团扇,猩红的眼眸中,那复杂妖异的万花筒图案缓缓轮转,目光扫过战场,如同冰原上刮过的寒风,所及之处,万物冻结。
右边一人,深红色叠层挂甲,黑发如瀑。他双手刚刚从合十状态松开,面容平静,平时那双总是盛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沉静的锐利。
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
“得…得救了……” 木锭壁内,千手健吾脱力般地瘫坐在地,手中的卷轴残骸滑落。巨大的安心和后怕席卷而来,让他几乎虚脱。其他队员也大都如此,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坚实的浮木。
袭击者首领,那名夜月族大汉,脸上的狞笑早已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宇智波反弹?木遁?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把他们拖在了霜之国?!怎么可能这么快?!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柱间的目光落在那数量依旧占据优势、却因斑的悍然出手和两人降临而陷入短暂死寂的敌群身上。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就是你们,在欺负我们家的小孩?”
斑缓缓将焰团扇重新背回身后,猩红的万花筒锁定敌群,语调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与轻鄙:
“怎么?”
“你们也想起舞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柱间动了。
只是双手在胸前轻轻一拍。
“木遁·花树界降诞。”
不再是河滩边那点缀景致的玫瑰丛,而是真正意义上,属于“忍者之神”的无上伟力!
轰隆隆——!!!
大地发出低沉的轰鸣,无数粗壮坚韧的巨型藤曼破土而出,拔地而起,遮天蔽日的枝叶瞬间吞满整片战场。如巨蟒般疯狂蔓延缠绕将一个个袭击者捆缚结实,带着麻醉花粉的巨花次第绽放,瞬息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森罗树海。
原本杀气腾腾的战场,在几个呼吸间,超过八成的袭击者无声无息地被藤蔓束缚,或吸入花粉陷入深沉的昏睡,失去了战斗力。
“别被拖住!破了它!” 夜月首领狂吼,周身雷光暴涌,以极限速度在藤蔓间穿梭,同时声嘶力竭地组织起残余的、实力最强的大约二十名精锐上忍:“用联合忍术!雷遁!配合风遁!瞄准一点!”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幸存的精锐们爆发出最后的凶性。数名夜月精英不顾查克拉透支,粗大雷光巨柱瞬间凝聚成型,风遁忍者同步催动狂风,裹挟雷光撕裂空气,化作狂暴雷暴飓风。
“雷遁·伪暗!”“风遁·压害!”
“飏靐遁·岚压伪暗!”狠狠轰向树海核心。
雷暴飓风嘶吼着,狠狠轰向森林中看似最密集的区域!所过之处,即便是那坚韧的木质枝干也被狂暴的雷电击穿、点燃,被飓风撕开缺口!
“轰隆——!!!”
巨响伴随着刺目的光芒炸开!那片区域的木遁森林被硬生生炸开一个显眼的缺口,木屑焦烟弥漫。
一瞬间的寂静。
紧接着,残存的敌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带着狂喜的嘶吼。
“打穿了!他的木遁被打穿了!”
“有用!联合忍术有用!”
“攻击!集中攻击!他们不是无敌的!”
“什么忍者之神,不过如此!”
“冲啊!”
贪婪与狂妄再次充斥他们的胸膛,仿佛看到了逆转的希望。所有残存的查克拉被不计后果地调动,各种忍术的光芒再次亮起,目标直指柱间和斑。
柱间看着那些在“缺口”边缘喘息、眼中却燃烧着疯狂战意的敌人,听着他们狂妄的嘶吼,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看到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侧头看向身侧的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抱怨:
“斑斑,你看,他们好像不想体面结束。”
斑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一抹冰冷讥诮的弧度。他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中,图案骤然加速旋转,眼底翻涌起一丝久违的兴奋。
“蝼蚁撼树,犹不自知。”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既然给脸不要……”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垂落,如同神祇俯视尘埃。
“那就让他们用身体记住,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下一瞬,天地剧变——
柱间脚下的大地,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苏醒,发出低沉的轰鸣,猛地向上隆起、塑形!坚硬的山岩在他脚下如同柔软的泥坯,一尊高达百米,背后探出无数巨臂的千手巨佛,拔地而起,怒目俯瞰山野!四周的林木纷纷倒伏。
几乎在木佛成型的同一瞬间,斑的双眼之中,瞳力如同决堤的洪流,倾泻而出!完全体须佐能乎——湛蓝色的须佐能乎骨架极速凝结、查克拉铠甲与木质佛身严丝合缝,古朴的天狗面甲覆盖了佛首,巨大的查克拉双翼在佛背展开,遮天蔽日,八柄仿佛能切割空间的、燃烧着蓝色查克拉火焰的巨剑,稳稳落于巨佛掌心!
须佐·木佛威装!
一尊顶天立地的魔神伫立群山之间,屹立于葛城山脚。其高度,让旁边的葛城山主峰都显得低矮。它仅静静矗立,实质的威压,已如同潮水,淹没了整片天地,月光被彻底吞噬。
所有声响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残存的敌人,包括那名刚刚还在狂喜嘶吼的夜月首领,狂喜还残留在嘴角,眼眸中却已被无边的、最原始的恐惧彻底吞噬。
刚才“击破”木遁带来的勇气,此刻变成了烧穿他们理智的毒药,化为极致的荒谬。
“开……开玩笑的吧……” 一名忍者手中的苦无“当啷”落地,瘫坐在地。
“这……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神……是神罚!”
“逃!快逃啊!!” 崩溃的哭喊、慌乱的嘶吼此起彼伏,原本规整的阵型彻底溃散,所有人弃械狂奔,只想逃离这片死亡之地,却连抬腿都万般艰难。
斑和柱间立于佛首,俯瞰着脚下如同蚂蚁般的敌人。
“杂碎。”
斑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下一刻,须佐·木佛威装手中的一柄巨剑,动了。
只是平平向前一挥。
巨剑挥动的轨迹上,空间微微扭曲,光线悄然吞噬。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将光线都吞噬进去的蓝色光弧,脱离了剑身,无声无息地向前推出。
没有声音。
远处连绵数座山峰,如同黄油般平滑分开,顺着光滑的切面,缓缓地、缓缓地与山体分离,向下滑落,坠入山谷。
光弧继续向前,掠过了战场所在的这片区域。
同样没有声音。
蓝色光弧所过之处,地面上的一切——崩溃逃窜的敌人、散落的武器、燃烧的树木、嶙峋的岩石——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湮灭,化为最细微的尘埃,彻底消失。
除了柱间特意用木遁升起的一个特别加固的、半球形的“小木墩”。
光弧掠过,“小木墩”安然无恙。里面蜷缩着的两名忍者——一名夜月族,一名石河族——透过缝隙,亲眼目睹了这超越理解的一幕:同伴、大地、山峦……在那一抹蓝色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浑身抖如筛糠,牙齿格格打颤,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腿流下。他们死死捂住嘴,眼珠凸出,瞳孔中倒映着外面那平滑如镜、冒着青烟的巨型凹坑,以及远处山峰滑落后的恐怖断面。
“怪……怪物……” 夜月、石河忍者从牙缝里挤出气音。
“魔……魔神……”
威装须佐能乎缓缓消散。木佛也沉入地下,天地间的恐怖威压徐徐褪去。只有那个巨大的凹坑和被削平的山峰,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击。
斑轻盈落地,声音冰冷清晰地传入其中:
“滚。”
“告诉你们背后的人,也告诉所有在暗处窥视的鼠辈——”
“再敢伸手,下次消失的,就是他们自己。”
“木墩”解除。两名幸存者如同烂泥般瘫着,愣了几秒,才连滚爬爬、手脚并用地互相搀扶着逃向黑暗中,如丧家之犬。
柱间走到木锭壁前,解除忍术。受伤的小队成员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虽然狼狈,但眼中重新有了神采。
“做得很好,” 柱间看着这些劫后余生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爽朗笑容,“判断正确,坚持到了最后。活着回来,就是胜利。”
他走到伤势最重的健吾和另一名千手族人面前,蹲下身,双手分别按在他们的伤口附近。掌心泛起温和的绿色查克拉光芒——凝实精准地覆盖在伤口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肌肉组织开始蠕动愈合。
“桃华,” 柱间处理完两人的重伤,转头对千手桃华说,“剩下的外伤交给你和懂包扎的人。优先处理出血和骨折。”
“是!族长大人!” 桃华强打精神,立刻和其他几名略通医疗的队员开始为同伴检查、止血、固定断骨。宇智波的几人虽然不精医疗忍术,但也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粉和绷带帮忙。
斑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目光扫过宇智波的阿部和火核,看到阿部眼中未消的血丝和疲态,眉头忍不住蹙了一下,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回去后,加练。写轮眼不是这么用的。”
阿部浑身一颤,低下头:“是!斑大人!”
山野晚风缓缓复苏,吹散残留的血腥与硝烟。
小队在此暂时休整。柱间和斑站在一处稍高的坡地上。
柱间通灵出一只神骏的、翅羽间带着千手族徽的忍鹰。他放进细小信筒,里面只有一张字条:「茶器可取。安。」绑好,忍鹰振翅向着都城方向疾飞而去。
一旁的斑盘膝落坐于青石之上,执笔落纸,洋洋洒洒写了一封极厚的信寄给泉奈。内容并未避人,但小队成员只敢远远瞥几眼,见斑大人写得似乎很……流畅?甚至偶尔笔尖会略微停顿。
柱间径直走到斑的身后,微微侧过头,探过身去,顺口念出:泉奈,我与柱间护送那火之国公主,一路琐碎无聊……遇袭,葛城山埋伏的虫子,意图不轨。已随手清理。用了须佐·木佛威装,动静尚可,山峦损了几座,无妨。都城之事,料已无碍,你与扉间自行处置即可,不必顾虑。兄字。
平淡的话语传入耳中,堪堪捡回一条命的小队众人望着那片平整巨坑,只觉哭笑不得,什么叫TM的叫动静尚可???什么叫TM叫的随手清理???残留的惊惧彻底烟消云散。
写完,仔细卷好放入信筒。忍鹰也化为黑点消失在天际。
火之国都城,夜。
两只忍鹰几乎同时破空而来,城中某处民居阁楼内,油灯如豆。
扉间放下手中的研究,看向窗外夜空。泉奈把玩着手里那枚特制的查克拉金属刀镡。
“到了。” 扉间忽然开口。
窗棂上传来轻叩声。
取下信筒,展开。
扉间看到那五个字,点了点头,将纸条在灯焰上点燃,化为灰烬。“大哥那边解决了。我们按计划行动。”
泉奈也看完了信,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似乎对信中某些描述颇感无言,但最终化为一声轻哼,将信纸同样销毁。“走吧。早点完事。”
扉间伸出手,泉奈熟练地将手搭在他肩上。飞雷神的术式光芒微微一闪,阁楼内已空无一人。
紫宸殿地库,幽深甬道尽头。
一道蓝色光芒出现,扉间和泉奈的身影随之浮现。前方,一扇布满封印符文的金属大门紧闭。
泉奈对扉间微微颔首。扉间会意,后退半步,将感知扩散至甬道两端,担当起警戒的职责。
从土蜘蛛暮处得到的关键“钥匙”信息,在此刻化为精确的指引。
泉奈上前一步,抬起双手,手指翻飞,稳定地结出一串印式。
“子、未、申、亥、午、寅……”
随着他低沉清晰的念诵与精准的结印,门扉上原本流转不息的封印符文,其光芒开始明灭不定,查克拉的流转出现了明显的滞涩。
最后一个“酉”印完成,泉奈右手并指如刀,带着凝聚的阴遁查克拉,稳稳地按在金属门扇的中心。
“封印术·解。”
一声低喝。
门上的封印符文骤然一亮,随即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流转彻底停滞。不过一息之间,所有符文尽数黯淡、熄灭,再也感应不到丝毫查克拉波动。
厚重的金属大门内部,传来一声轻微的、锁扣松脱的“咔哒”声。
封印,解除了。
泉奈收回手,对扉间点了点头。“可以了。”
扉间上前,双手按在门缝处,微微用力。厚重的金属大门,被他悄无声息地向内推开一道缝隙,足够一人侧身通过。
门内石台上,一个封印卷轴,静静置于锦垫之上。
泉奈没有立刻上前。他站在门边,猩红的万花筒图案再次于眸底浮现,将密室内部每一寸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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