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坎儿和带土去都城拉网线的同时，扉间和泉奈在研究另一件事——《忍界格斗》游戏。

这天下午，扉间把泉奈叫到了实验室，桌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塑料外壳，正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十字键，两侧各有一个摇杆。

“这是什么？”泉奈拿起那个小盒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手柄。”扉间说，“准确地说，是一个游戏控制器。”

“游戏？”泉奈挑了挑眉，“你还有心思做游戏？”

“不是普通的游戏。”扉间拉开椅子坐下，神色认真，“泉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这个虚拟现实网络建成之后，普通人进来能做什么？”

泉奈想了想：“逛街、聊天、喝茶、赏花……还能做什么？”

“那战斗呢？”扉间问，“如果普通人想体验战斗的乐趣呢？”

泉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让普通人也能在网络里‘打架’？”

“对。”扉间点了点头，“但不是让他们自己上去打。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远不如忍者，让他们在决斗场里真刀真枪地干，估计没多少人愿意。但如果有一种方式——让他们不需要亲自上场，也能体验到战斗的刺激和乐趣呢？”

他拿起手柄，按了按上面的按钮：“通过这个手柄，玩家可以操控虚拟角色进行对战。按A是拳击，按B是踢击，按十字键是移动，按组合键是释放必杀技。玩家不需要自己会体术，只需要按键——角色就会自动做出相应的动作。”

泉奈若有所思地接过手柄，在手里掂了掂：“所以这相当于……一种模拟战斗？”

“不只是模拟。”扉间说，“更重要的是——它能彻底拉近忍者和普通人之间的距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忍校的方向：“泉奈，你知道现在忍校的学生构成是什么样的吗？”

“大致听说过一些。”泉奈微微蹙眉，“普通人的孩子占比似乎不高。”

“不到三成。”扉间转过身来，“剩下的七成都是忍者的后代。但实际上，在整个火之国，普通平民和忍者的基数比例是惊人的二十比一。也就是说，每五十个普通人家庭里，只有一个家庭会选择把孩子送来忍校。

他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神色沉重：“原因有很多——学费、偏见、对未知的恐惧……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普通人不了解忍者。他们不知道忍者能干什么，不知道忍者的生活是什么样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如果成了忍者，将来会面对什么。”

“而这个游戏，可以成为一座桥梁。”扉间说，“当一个普通人在游戏里操控着‘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的角色，打出华丽的连招和必杀技时，他会真切地对这个忍者的原型产生好奇——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过什么？他的故事是怎样的？忍者平时都在想些什么？”

“当一个忍校学生在游戏里被一个普通人打败时，他会意识到——原来普通人也可以通过练习和理解，战胜忍者。这种平等的竞争感，比任何说教都更有说服力。”

泉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所以你做这个游戏，不只是为了让普通人‘玩得开心’。”

“对。”扉间说，“是为了让他们走进我们的世界。”

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泉奈低头看着手中的控制器，过了许久，嘴角才微微翘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千手白毛，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要温柔得多。”

扉间正在整理图纸的手顿了一下，头也没抬：“怎么，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科学怪人？我可是很支持你工作的。”

泉奈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截，他猛地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墙上的挂图，声音却有些不自然地拔高了半度：“咳咳……那个，角色呢？你打算设计哪些角色？”

扉间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初期设计十多个角色。”他在白板上列了一份名单，“柱间、斑、我、你、斯坎儿、带土、青叶、镜，还有最初联合小队的成员——火核、桃华他们，都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再加上风之国的烈斗、雷之国的艾等。每个角色有一套独特的招式和必杀技。”

“我的招式是什么？”泉奈好奇地凑过去。

“刀术、火遁加幻术。”扉间笔尖微顿，“你的角色定位是近战加控场。”

泉奈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的呢？”

扉间沉默了一下：“……水遁加飞雷神。远程压制型。”

“哼，果然很符合你阴险的风格。”泉奈笑着调侃道。

几天后，游戏的基础Demo制作完成，毫无悬念的，头号体验官的名额落在了千手柱间头上。

“用手柄打架？”站在南贺川决斗场的柱间拿着那个小盒子，翻来覆去地拨弄了好几遍，脸上写满了怀疑，“这玩意儿能比真打有意思？”

“试试就知道了。”扉间懒得解释，直接启动了新手训练模式。

柱间半信半疑地坐下来，按照扉间的指引，将手柄连接好接口。金光一闪，两个巨大的立体人影瞬间投影在空地上——一个是双手抱胸、神色冷傲的“宇智波斑”，另一个则是威风凛凛背着卷轴的“千手柱间”。

这两个全息投影极其逼真，连衣服的褶皱和发丝的质感都拉满了。“哇！斑！”柱间一看到斑斑的投影出现，眼睛一亮，下意识地跨步上去想摸一把斑那标志性的炸毛，结果右手直接从全息投影中穿了过去，捞了一把空气。

“咦？”柱间愣了一下，“摸不到？”

“投影而已。”扉间说，“不是真人。”

“哦……”柱间讪讪地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我还以为能摸到呢。”

斑站在柱间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虽然没说话，但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听好，按十字键控制位移，A键出拳，B键踢腿，按照光屏上的组合轨迹可以释放特定木遁。”扉间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冷淡地在一旁指点。

然而，完全没有游戏细胞柱间一上手便陷入了手忙脚乱的窘境。

在柱间的揉搓下，训练场中央投影的“柱间”僵硬地往前走了一步，又倒退了一步，然后挥出一记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等柱间终于熟悉操作后，电脑“斑”毫不留情，抬手就是一套流畅的高空浮空连招，打得柱间血条哗哗直掉。

“这也太慢了！我真人打架比这快一千倍啊！”柱间抓狂地大叫。

“因为你还不熟悉操作。”扉间耐心地说，“多练练就好了。”

柱间耐着性子又试了几分钟。身为忍界顶尖强者的神经反射到底不是盖的，渐渐地，他开始找到感觉了——他能控制角色做出连续的攻击，能躲开电脑的反击，甚至成功放出了一次“木遁·树界降诞”，打败了电脑操纵的“斑”。

“哦——！”柱间的眼睛亮了，“这个有点意思！”

斑从后面走过来，盯着立体投影看了一会儿：“哼，废物的操作。让我来。”他把柱间挤开，坐下，拿起手柄。

三十秒后，斑的手指连残影都看不见，把电脑打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一分钟不到，第一局结束，空中弹出巨大的金色字样：PerfectVictory。

斑放下手柄，抬起下巴，面无表情地评价：“太简单了，无聊的游戏。”

“那是因为电脑对手太弱了。”扉间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要不，你们俩亲自切磋对战一局？”

柱间和斑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战火瞬间被点燃。

“来吧。”柱间拿起另一个手柄，“让你见识一下我刚练成的操作。”

“你练了不到五分钟。”斑冷笑。

“足够了！”

两人同时按下开始键。地面上投射出两道身影——柱间控制的角色是斑，斑控制的角色是柱间。

战斗开始。

柱间操纵着斑的角色向前冲刺，按A出拳——斑侧身躲过，反手一记B键踢击，正中“斑”的腰部。角色的血量掉了一小截。

“哎呀！”柱间惨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搓动方向键试图拉开距离。斑乘胜追击，连续按出A-A-B等连招，如同狂风暴雨般砸下，柱间角色的血量哗哗往下掉。

“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柱间一边叫着一边疯狂按手柄，闻言屏幕上的“柱间”角色则真在原地转了两圈等着“斑”，可惜柱间还没发出连招，他的角色就被一记必杀技“木遁·木龙之术”直接无情带走。

K.O.屏幕中央弹出两个大字：斑胜。

柱间盯着扑街的“斑”，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转过头：“不公平！我操纵的是斑，不熟悉他的招式！所以才打不过你！”

“哦？你的意思是，换过来你就会赢？”斑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揶揄，“那就如你所愿。”说完，又高傲地冷哼一声。

“那当然！”柱间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我操纵我自己，肯定比你操纵我厉害！”

两人迅速交换了角色。这一次，柱间拿到了“千手柱间”，而斑也拿回了“宇智波斑”

“开始！”柱间信心满满地按下按键。

三十秒后，在柱间更加凄惨的叫声中，斑展现了何为真正的降维打击，他直接拉满能量条，一记全屏必杀技“完成体须佐能乎”横扫全场，瞬间带走了柱间。

K.O.依旧是斑胜。

柱间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因为你善。”斑面无表情地说。

“可恶，再来！”

第三局，斑胜。

第四局，还是斑胜。

第五局，柱间终于按出了组合技，成功放出了一次“木龙之术”，把斑的角色捆住了三秒。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疯狂输出，把斑的血量打到了一半以下——这是他整整五局以来取得的最好成绩！束缚时间到后，斑反手一套完美的连招，再次将柱间角色击倒在地。

K.O.斑胜。

柱间宛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般瘫倒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个游戏……还挺难的。”

斑也放下手柄，嘴角罕见地翘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哼……但确实有意思。”

一个月后，所有前期准备工作终于完成了。

绿色光纤从实验室延伸到了各个试点，每个地点都安装好了接入仓。信息路由系统经过了反复测试，光屏界面已经稳定运行。《忍界格斗》游戏完成了十多个角色的设计和平衡性调整，玩家可以用手柄在决斗场直接打开游戏界面，也可以直接在光屏上触控操作。

扉间站在实验室的白板前，面对着整个团队，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测试方案《神树网络·Beta1.0版本》。

“首批测试规模——一千人。”他说，“火之国都城二百人，忍联总部二百人，忍校三百人，三个忍联分部各一百人。测试周期为两周，主要测试以下内容——”

他在白板上写下：

“一、网络的负载能力——一千人同时在线，神树的虚拟现实网络能否稳定运行。”

“二、光屏及信息路由系统的稳定性——通讯功能是否正常，消息是否能准确送达。”

“三、退出与进入的安全性——接入仓的启动和退出机制是否可靠，是否有安全隐患。”

“四、长时间使用的身体安全——连接这个网络会被吸取查克拉，所以使用时必须有严格的限制。”

他放下笔，转过身来：“关于第四点，我已经制定了具体的时长规定——”

“所有接入仓统一设定八小时自动下线。如果身份识别系统判断用户不是忍者，则每日最长使用时间为六小时。此外，每个接入仓都内置了生命体征监测装置，实时检测用户的心率、血压、查克拉波动等数据，并同步传回忍联实验室。一旦监测到异常数据，系统会自动强制弹出用户。”

“也就是说，”泉奈总结道，“普通人每天最多在网络里待六个小时，忍者可以待八个小时。到了时间会自动下线，身体出问题也会被强制弹出。”

“对。”扉间点了点头，“安全是第一位的。”

他放下方案，看向众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人说话。

扉间环顾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柱间跃跃欲试的表情，斑淡然等待的姿态，泉奈认真的眼神，斯坎儿兴奋的笑容，带土蠢蠢欲动的样子，青叶安静地站在角落，镜好奇地东张西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开始吧。”

就在这时，斯坎儿和带土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叮——

【支线任务二：实验一次无限月读——已完成。】

【任务奖励：无。】

【当前主线任务、支线任务均已全部完成。宿主及绑定守护者随时可以激活穿越，前往下一个时间线的忍界。】

斯坎儿和带土同时愣住了。

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直到当天晚上，两人单独待在房间里时，才开始认真讨论这件事。

“系统，你说的‘随时穿越’，具体是指什么？”带土问，“我们可以自己选择去哪里吗？还是随机的？”

【穿越的地点与具体时间点完全随机。】

“系统的事，现在可以说给别人了吗？”斯坎儿冷静地追问。

【穿越前24小时内，宿主可将系统存在告知原世界人员。因为在你们的彻底改造下，当前世界的发展线已经与你们熟知的历史截然不同。】

斯坎儿沉默了片刻，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穿越到了一个有‘卡卡西’和‘带土’存在的时间线，那个世界的我们，会怎么样？”

【重大警告：为了保证那个世界发展不会出现不可预期的变化，宿主在抵达新时间线后，绝对不得向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透露任何关于‘未来’的信息。亦不可以用任何暗示、侧面的手段透露你们的真实身份。宿主必须以伪装身份行动，直至系统提示可以表明身份为止。】

【一旦违反上述规则，主线任务将被判定为失败。届时，两条时间线的你们将强制坍缩并合并。未来的你将直接融入过去的你体内——记忆、性格、经历全部合并。世界上将只剩下一个“过去的你”。那个你将经历你和带土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带土会死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你会成为第六代火影，终此一生，再也见不到他。】

听到“强制合并、带土战死、重回孤独的未来”这几个字，斯坎儿的指尖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房间里死一般地安静。

斯坎儿敏锐地抓住了系统透露的信息，缓缓开口：“……原来，在你提示可以脱离世界前，这个世界竟然不是平行时空吗？”

【宿主很敏锐。当系统任务全部完成时，当前世界会开始分裂，成为一个独立的平行宇宙。但在此之前，它仍然与原有的时间线紧密相连。想要真正改变未来，让带土复活，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你们把所在世界改造得越好，系统能获取的能量就越多。】

听完系统的底层逻辑，斯坎儿和带土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那抹对未来的不安荡然无存。

斯坎儿斟酌着说：“带土，为了抹平我们两个现在的年龄差……在这个世界，我们先不急着走。”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系统，之前的任务奖励应该可以确保我穿越的时候，年龄保持在三十岁不变吧？我这个世界陪你长到30岁，我们一起把这个世界建设到最完美的状态，让系统薅足能量，再一起出发。”

【可以。】

带土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两周的 Beta 1.0 试运行，给整个火之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体验。

火之国都城——

一位母亲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躺进了接入仓。她的儿子今年刚考上忍校，被分配到了木叶校区，母子俩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

她闭上眼睛，按下启动按钮。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华的购物街。

回想起工作人员说的操作步骤，她终于联络上了她的儿子，随着她儿子点下同意按钮。

她进入了一间温暖的茶室。纸糊的推拉门半敞着，窗外是一片宁静的竹庭。茶桌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茶，两个茶杯并排放着。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门就被推开了。

“妈！”

一个瘦高的少年冲了进来，身上还穿着忍校的制服，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二蛋！”母亲一下子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儿子，“你这衣服怎么破了？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妈！这是忍者的负重训练服，不是破了！”少年哭笑不得，“这个世界好神奇啊，你们在都城挺好的吧？”

“好，都好。”母亲拉着儿子的手，舍不得放开，“你爸让我告诉你，家里的柿子熟了，给你留了一筐，等你放假回来吃。”

“真的？那我要吃十个！”

“十个哪够，给你留了一整棵树呢。”

两人在茶室里聊了很久，从学校的课程聊到食堂的饭菜，从新交的朋友聊到最近的训练成绩。直到光屏上弹出“剩余时间：十五分钟”的提示，母亲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妈，下次我们再在这里见面。”少年说，“我教你用光屏发消息，我一上线就能看到，以后你想我了就直接找我。”

母亲擦了擦眼角，笑着说：“好，妈马上就学。”

——

另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小心翼翼地躺进接入仓，按下启动按钮。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南贺川的河岸边。

“哇——”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脚下清澈的河水和对岸盛开的樱花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河边的草地——触感柔软，带着清晨露水的湿润。

他试着召唤出光屏，按照教程打开了《忍界格斗》的游戏界面。犹豫了一下，他选择了“千手扉间”作为自己的角色。

“按A是水遁·水龙弹，按B是飞雷神斩，组合键是幻术·黑暗行之术……”他一边默念着教程，一边笨拙地操作着手柄。

对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是另一位测试者，选择了“宇智波斑”作为角色。

战斗开始。

男孩紧张地按下了A键——他的角色双手结印，一条巨大的水龙从地面升起，咆哮着冲向对手。对面的“斑”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擦着边缘躲了过去，反手就是一记“豪火灭却”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哇啊啊啊——”男孩手忙脚乱地按着十字键试图躲避，但还是被火焰吞没了一半的血量。

但他没有放弃。他想起教程里说的“飞雷神斩”的操作方法，深吸一口气，在对手冲过来的瞬间，猛地按下了B键——

他的角色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一道蓝色的残影突兀地闪现到“斑”的身后，一刀挥出，带起一长串耀眼的特效光芒！

“命中了！”男孩兴奋得面色通红地大叫起来。

虽然他最后还是输了，但他一点也不懊恼。退出游戏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图书室，借了一本《科学家千手扉间传》。

“我想知道——他到底发明了多少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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