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从青岛回港程砚没再开船，而是跟莫凡一起坐飞机。

两个人一个英俊，一个温雅，坐在一起着实养眼，引来了不少的目光，后排一个络腮胡老外甚至想搭讪，被程砚一个眼神刀了回去。

“回去再处理吧，歇一会。”莫凡直接上手拿走了电脑，然后给程砚盖上了毯子，“资本家的身体也是肉做的。”

“胆子肥了你，要造反啊。”

程砚说着狠话，嘴角却是上扬的，自个拽了拽毯子闭上了眼。

现在整个程氏最有话语权的就是程砚，他的父亲程辉身体不济，鲜少露面，对于家业的继承只字不提。二哥程棋外界传言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但母家有一定实力，虎视眈眈。所以，程砚是只能进不能退，时刻保持着警惕。

饶是如此，也不至于夜不能寐。

港城那晚留宿时两人不愉快，莫凡并没注意到，但在青岛的这两晚莫凡发现程砚浅眠，容易惊醒，且有大半个晚上是睡不着的。

“人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睡觉。老这样身体会垮的，这种病最好找个中医看看。”

“最近事多才这样。”

这话一听就是敷衍，是不想说的意思，莫凡乖乖闭了嘴。

飞机上升到一定高度后遇到了气流，但颠簸并不大，只稍稍一晃程砚立刻就警觉的醒了，眼睛睁的很大，给人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没事，没事，气流而已。”莫凡抓着他的手安慰，程砚手心居然出了一层的冷汗。

片刻程砚抽回了手，眼神露出了凶意，身体也往另一侧靠了靠。

莫凡的手僵在半空，像一只迷路的羔羊，四处茫然，伴随着内心深处的恐惧。

“本子不用挑，同时开。”程砚突然开口，“楚秘书会配合你们所有工作，我只一个要求，律师楼，会计公司必须上，星秀将来要上市，这是重中之重。”

“放心。已经开始跟内地的制片接洽了。”

程砚本意就是要从内地开始发展，但并没有明说，莫凡却看的明明白白。

只要有足够的运作资金，海选的消息一出就会收到大批知名不知名的视镜视频，演员推荐，甚至有的会直接上门。制片跟导演希望他们尽快回内地一趟，敲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临行前，莫凡探班了《狙击英雄》。

简丹裹着一条深红色披肩，几乎整个上半身靠在王导身上，亲亲蜜蜜的对着监视器讨论剧情。莫凡跟王闵之推门进去时就看到这一幕。

最重的男女主都不在现场，女□□而倒是备受重视，对于星秀而言这应该是件好事，但俩人自觉脸上无光。

“王导，简小姐初来乍到没给你添麻烦吧？”莫凡留三分好自为之的眼神给简丹，径直到后面去说话，“新人，不懂事的地方多担待。”

王闵之自来对这种事情天生反感，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诶，简小姐的上进心你们也都看到了，呵呵，我想教都无从下手啊。”

这话是在说，是她硬贴，跟我没关系。

王导胖，声音粗，连说几句话就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他递过一根烟，引着两人进了休息室。

点燃了烟莫凡才发现那是根手工卷烟，太呛了，还是程砚各种稀奇古怪的烟好闻又好吸。

他们来了解电影的进度，想让简丹在内地无缝进组，王闵之想培养她的心还是有的。

三人在休息室喝茶，先是一通商业性的互相吹捧后才进去正题，“你们放心，我没碰过她一下。”王导笑里藏刀，把烟灰一抖，“我不缺，你们知道的。在这个圈子里人人都想上位，不过，我看王总对这小姑娘挺重视，奉劝一句，还是得调教调教，不能走到哪都靠发骚这一样本事。”

从进来到现在，王闵之未发一言，听到这话火气窜到了天灵盖，热水杯把手心烫红了都未察觉。

拍摄的地点在老庙街附近，这里生活的都是底层，街道狭窄，脏乱，垃圾，流浪汉，乞丐随处可见，青天白日也会出现械斗，骂街。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台阶下面，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莫凡从筒子楼里出来时正看见西装笔挺的程砚不自在的左挪挪，右站站，仿佛地面烫脚一样，他觉得好笑，快步走了下来，“吆，程先生体验贫民生活来了？”

“烦，聊那么久才下来。”那么久？其实程砚刚到而已。

有时候莫凡搞不懂程砚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发火，而且一点耐心都没有，分明就是惯的，“你打个电话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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