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了病娇男主后》
她灵魂飘在空中,却被一道门挡住,进退不得。
门外站着诸多身着官袍,却低垂着头的人。
卷过一阵微风,床帘微微颤动,露出一角红,那群人也跟着颤动,浑身战栗,人人战战兢兢。
风席卷得愈发猛烈,屋内那床帘被整个卷起。
里面摆放的并非床榻,而是一具冰棺,那冰棺上覆着着黄符,房梁悬挂着红条,看上去诡异极了。
一男子头戴玉冠,身着绯红官袍,颓然坐在冰棺前,手细细摸着那冰棺之中人的面颊,眼神眷念。
瞧见男子后,那群官员双腿打颤,脸色苍白,褪去血色,像是见到活阎王。
男子走出房门,结冰的鞋面滴下水珠,突然“轰隆”雷响,一道惊雷劈破天际,下起瓢泼大雨。
却无人敢动弹,都死死低着头。
他神色冷然,微微蹙眉:“可有寻到办法?”
环顾四周,竟无一人敢站出来,只响起道声若蚊蝇的声音:“卫大人,人死不能……”
话语未尽,出声之人被直直踹飞。
“下一个。”
她被吓得灵魂震颤,耳边嗡嗡,如有无头苍蝇乱撞。
“大人,传远在遥远的西域,以传说中的神蛊如体,辅于密语,能使人死而复生。”
那人手抖了下:“所有人去寻,若寻到,重重有赏。”
此人正欲抬头时,她身体被一阵剧痛席卷全身,浑身犹如被撕裂拉扯,灵魂被拽出去。
再睁眼时,就是卫池那张令人扫兴的脸,她恨不得再次闭上眼。
“阿昭,莫不是婚约订下,两家交换庚贴,激动晕了。”
应霁初只觉得两眼一闭,话比脸更扫兴。
看着府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人人道贺,只她一人心不甘情不愿奔赴这黄泉路。
还不如在梦中当她的孤魂野鬼,至少没人逼婚,还能看热闹。
“小姐,您莫要忧愁了,如今庚贴已然交换,婚事已定,何况是卫公子随您住在公主府,想来还如以往一般。”
如今轮番上阵劝告,何况卫池前些时日随人清剿叛党,做出卓越贡献,陛下龙心甚悦,甚至亲自吩咐阁老随他上门提亲,为其撑场面。
此等英才,若非早早与她婚约早前,哪怕是尚公主也是使得。
外面风向转换之快,令她措手不及,前些时日还嫌卫池攀高枝,有辱读书人名声,今日又觉得配她绰绰有余。
她想法子想得脑袋疼痛,一连吩咐下头端来几碟甜食和糖水,空碗高高堆起。
却忽然想到,交换庚贴,法子涌上心头。
若是她与卫池八字不合,五行相克呢,陛下如今这般看重卫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步入火盆。
唤来自己的贴身侍女,一番耳语:“你去帮我寻位神婆,对外流传,我与卫池命相相克,若是强行成婚,定会惹出大祸。”
婢女捏着那袋子金珠,有些踌躇:
“小姐,若是被长公主发现,您又要被克扣银钱了,如今婚期并未定下,定还有转圜余地,实在不行去求老太爷,他定会为你做主。”
如今纳采已过,庚贴已换,若她再不出手才是真没有转圜余地。
“我的好扶月,你真忍心看着你家小姐嫁吗,就帮帮我吧。”
扶月闭了闭眼,转头拿着那袋金珠出了房门。
她心中松下口气,若两人八字相克这一世传出去,不说能接触婚约,至少能为她拖延些时日。
她所嫁之人,不能为世家,需得家世清贫,前途尚可。
她吩咐贴身女侍,去将京城中的俊俏儿郎,家世清贫,人品好的,收集在册,她要一一挑选。
还未等流言传播出去,先迎来的是一箱箱册子,堆积如山。
“这个,身不足八尺。”
“这个,太丑。”
“还有那个,家中亲缘关系复杂。”
如山高的册子,记录载册的足有百人,被一一剔除在外。
太丑,同塌而眠午夜梦回她惊醒瞥见能被吓死,太矮,带出去丢面,家中关系复杂,易惹是生非。
如此一排除,剩余人寥寥无几。
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张画像,画上男子丰神俊朗,眉目清隽,就是这脸看上去分外眼熟。
“小姐,这是前些时日被你救下的顾亭少爷,现在随老爷习书。”
她眼前顿时一亮,当时顺手一救人,事后早早抛之脑后,她救得人多,令她记住的却少,不过这顾亭生得倒是好看。
她一时兴起,决定再去国子监瞧瞧去,却在半途中被许屹缠上。
“阿昭!”
她正欲顺着廊间溜走,被捉个正着,讪讪一笑。
“阿昭,你打算去哪啊,如今多事之秋,前朝叛党作弄,还未彻底清剿,外面很不安全。”
关于清剿叛党一事她的确耳闻一二,卫池一行人去处理,本以为不过几十人,不成气候,却发现远不止她们所想那般简单,前往的一行人都多多少少受伤。
爹娘还曾叮嘱,让她去看望卫池,被她推托过去,只差人送了些补品,她怕上门探望,忍不住幸灾乐祸笑出声。
不过人不愧是天命之子,气运加身,短短数日好了大半,还能上门提亲,给她添堵。
“堂兄这是哪的话,天子脚下,锦衣卫巡视,哪会出事。”
不过是不想她出门的托词,定是爹娘拜托看着她,避免惹是生非。
许屹还想说些什么,却她开口先打断:“堂兄,我自生病后,已好久没出过府,”她眼圈一红,泪水蓄满眼眶。
许屹痴痴望着,神魂为她所牵,只记得跟着人走。
等回神后,早已到了国子监。
她狡黠一笑,果然,二堂哥比大堂哥好蒙骗多了。
走在青石长道,时不时有路过的书生投来目光,挪不动脚,甚有人踌躇着欲要上前,被许屹不动神色挡住。
应霁初正悠悠欣赏景色,视线却猛然被遮挡,瞪了人一眼。
转身往郎朗书声处走去:“应小姐!”
顾亭穿着身襕衫,面容白净,怀中抱着卷书。
她闻声停下,向后看去,身侧的许屹神色冰冷,面露厉色。
顾亭急急冲冲上前,却在瞧见许屹时脚步一顿,身体战栗。
“堂兄,你这般凶盯着作甚。”
顾亭笑了笑,垂着眼眸:“不碍事的”,声音近似蚊虫:“我习惯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