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他争着给我当狗哎》
意识还是懵的,施荷动作迟缓地接过蛋糕,看向那个小盒子:“这是什么?”
“你之前那条项链好像丢在实验室了,我回去没找到,所以……做了一条差不多的,如果不喜欢的话……”
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在她众多首饰中不算贵重也不算特殊,她甚至没有为它耗费心神,多么想要找回来,而是更偏向买一条新的取代。
因为有的东西丢了就是丢了,她需要做的只是向前。
这是施远先从小告诉她的。
但现在有人大费周折风尘仆仆而来,只为了将遗憾弥补,她以为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有人带来了。
“给我戴上。”施荷沉默了一会儿,将头发捋至一边。
盛池中看着她白净的脖颈,拿项链的手停了停。
“给我带上呀。”施荷催促,说话样子柔柔的,“我很喜欢,谢谢。”
于是盛池中将项链拿出来,他动作很轻微,小心翼翼将项链带上,全程没有接触到她一寸皮肤。
“好看吗?”她摸了摸银色的链子。
“好看。”
盛池中盯着她,这时施荷的手机响了响,她看一眼,陷入了很久的沉默。情绪直转急下,方才刻意回避掉的问题卷土重来,她将手机关机。
他将一切看在眼里,将她的郁闷和异常尽收眼底,但只问:“冷不冷?”
突然就憋不住了。
“今天本来很开心的。”施荷低着头说。
盛池中将外套披在她身上,闻言顿了顿。
“但是外公不开心。齐原又去找外公,因为我把他屏蔽了。”
“齐原真的很烦。”施荷叹一口气,徐徐地说,“我这个人,和我所做的一切,好像都只是为了让他们开心。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所有东西我都用力去做,就这么一件事,我不想被安排,但是这也不行。只要偏离既定的轨道一点点,整个家就会因为我摇摇欲坠,但是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为什么在那些不需要我‘行动’的时刻,我感觉不到?”
“我只是想在这一天,就一天,可以不去管其他人的想法。”
施荷的声音低了低:“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我,你说呀......”
头脑太重,她半清醒半迷糊地靠在身边那人的肩膀上。盛池中没说话,安静地听着,她又打一下他的手臂:“还有你。”
“你明明说喜欢我的,又总是忽冷忽热。”施荷忽然用手将他的嘴角往上掰,盛池中别开头避,又被抓回来,摆出一个笑容的弧度才收回手,“盛池中你真的很奇怪,整天一副苦大仇深,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你那么自由......”她自顾自的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轻。
"......我送你回去吧。”良久后他回。
施荷没有回答他,施荷睡着了。
盛池中听着她细小的呼吸,重新认认真真地看她,没人知道那时候他在想什么。月光下施荷的眉头微皱,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施荷凉凉的手。
知道不应该暖她的手,她喝醉了,不会记得自己的好。但是更不愿意她皱眉,那样子太过惹人怜。
她喝醉了,明天什么都不会记得,所以没关系。
因为她不知道,所以没关系。
......
她们接近零点才散场,过了学校的门禁,盛池中把施荷送回了家里。那时候施荷一直保持着半昏迷状态,所以她不知道盛池中是怎么把她背到出租车上,又从车里背出来,放在家门口的。她也不知道施缕是怀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帮她梳洗。
总之第二天醒来时,她穿着睡衣在房间,而齐原在客厅。
刚睡醒的施荷意识还有些混沌,但直觉感到有事发生了。因为吴善、施远先都在,他们以前有事只在公司说,从不会这样聚在她的房门外。
或许是昨晚施荷抱怨的梦呓让他们终于意识到无法再对于她的抗议坐视不理,施荷成了施家宏大版图里的变数,事情正在渐渐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而他们应对的方式,是把这种不合时宜的失控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订婚?”
施荷推开施缕递来的温牛奶:“怎么可能啊。”
“小荷,大家商量过了,其实你这个年纪,订婚不算早。小齐是个不错的孩子,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施荷开始没当回事,此刻眉头错愕,反应了一会儿,重复道:“我说过对他没感觉,也绝对不会嫁给他。”
立即就起身,但吴善将身后的门关上,隔绝掉她的怒气。他在她的床前来回踱步,酝酿了一会儿说,“直接结婚可能会不适应,我和外公的意思,是先订婚,等毕业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儿。”
施荷不可置信的看着吴善,确定他是认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太阳穴突突跳,血往头上涌,脸开始变热变红,手却是冰凉的。
而后又看施缕,她的母亲讪讪地将牛奶放回桌上,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却欲言又止,最后无声别开头,避开她的目光。
天空滚过一声响雷,秋雨落下,噼里啪啦打在窗户边,施荷呆呆地望着玻璃上的水雾,视野变得朦胧,什么也看不到。
“小荷......”
“你们想都不要想……这件事不可能。”
施荷坐在床前,手抓着枕头,用力到指甲陷进布料中,良久才找回自己的精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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