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是你的共谋》
许慕言夜里邀芈夫人许将军议事。
许慕言坐在主位等待芈夫人许将军,端坐着悠闲品茶,许将军坐下,坐定后给芈夫人倒茶。
许将军:“何事要议?”
人都到齐坐好,许慕言抬眸,缓缓开口:
“我要掌权,站在更高位。”
芈夫人许将军对许慕言争皇位的事一点也不意外,毕竟……
许慕言一周岁时的抓周礼由皇宫举办,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曾三次向皇位爬去。
中途她被许将军抱回,直到第四次,芈夫人才把兵符多次放在许慕言手里,抓周仪式才勉强过关。
当时,皇帝吓得直直站起来,除了芈夫人许将军还有薛庭烨满脸骄傲,其他人皆是脸色阴沉。
自那时起,皇帝因她留下了阴影,经常做噩梦,梦到许慕言来杀自己夺位,虽请了无数名医,却无法根治。
许慕言在大型场合,从未公开露面过,很少有人见过她真容。
许将军信誓旦旦,眼神坚定,说:“那位置就是你的,你就是女帝。”
“可是……”许慕言担心会连累到她们。
芈夫人坦然道:“没事。”芈夫人知道许慕言的意思。
芈夫人:“娘会支持你到死。”
许将军:“爹也无条件追随你。”
许将军见许慕言一句话没说,和芈夫人对视,两人站起来拔出剑,抵在脖子,准备自刎:“放心,许将军和娘不会连累你的,想去争就去争,不怕。”
芈夫人将剑抵住脖子,说:“我们两个现在就去死。”
许慕言猛然抬头,看见两人拿着剑准备自刎,于是起身阻拦道:“不用!把剑放下!”
许慕言一时不知该先拦哪一个无措站在两人中间。
许将军:“不能告诉别人我们是自杀。”
芈夫人:“这样太丢人了。”
芈夫人:“就说我们两个战死。”
许将军:“嗯,就这样。”
许将军:“只要我们死了,你做自己,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芈夫人:“言儿,你要记住,遵从本心,顺从本意,保持本真。”
正准备动手,许慕言及时开口拦住:“先别死,你们活着还有用。”
芈夫人许将军一听,收回剑:“是吗?那我们就先别死了。”
许慕言:“我们要先稳住民心,再做打算。”
芈夫人骄傲道:“民心?言儿放心,百姓无异议。”
许将军:“早年,我们都为你把民心铺垫好了,就等着今天。”
薛庭烨送贺清持回来路过:“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许将军拉住薛庭烨胳膊走到许慕言面前,抬手认真介绍:“还有个得力干将。”
薛庭烨愣了片刻,随即惊喜道:“言儿,这是要争夺皇权?”
又补充道:“是我想的这样吗?”
许慕言:“嗯。”
薛庭烨:“好,可以,哥哥会帮助你。”
薛庭烨抱着胳膊:“首先,安排我们的人进宫做官。”
薛庭烨:“不过还好,当官,哥哥已经替你拉拢了一些人,还有贺清持的人,他不用多说,肯定都是你的。”
薛庭烨扭头看向芈夫人和许将军。
芈夫人肯定道:“我觉得可以。”
薛庭烨拍了拍许慕言的肩膀:“妹妹,你就放心,你躺着掌权。”
“回去休息吧。”
许慕言:“嗯,好。”许慕言回去的路上非常意外,一切会这么顺利。
许慕言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心情舒畅。
陈慧娴躲在黍洲城外不远处的森林里,亲眼看到薛庭烨送走贺清持回城后,拿着短刀,朝着自己捅了下去。
她鲜血直流,踉跄走到城门,伪装成半路被劫匪砍伤,来找姐妹寻求帮助。
门将不肯放行,只送了一瓶止痛药给她,让她在原地等候,自己则去报信。
陈慧娴就那样躺在城门外睡了一夜,天一亮,门将早早去找陆瑾年、顾昀报信。
陆瑾年和顾昀知道此事,因为是自己的事,怕打扰许慕言,没有喊许慕言,两人一起去接陈慧娴。
陆瑾年和顾昀扶着重伤的陈慧娴,正好被许慕言看见。
许慕言问:“怎么了?”
陈慧娴忍着痛说:“在路上不幸遇到山匪,钱财被盗,跟我一行的人为护我安全,最后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陆瑾年说:“我收到你送我的簪子,我们就去城门外找你,城门外空无一人。我还是问了门将,她说你往那条路走了,我们就沿着路找到你。”
顾昀说:“当时你就靠着树,怎么喊你你也不说话。”
许慕言低头看陈慧娴腹部的伤口还是还在渗血,喊道:“沭羽、灵川!你们快带陈小姐去客房休息。”
陈慧娴想张口感谢,许慕言打断她:“你先去休息。”
陈慧娴:“麻烦你了。”
许慕言:“不麻烦。”
沭羽、灵川接过陈慧娴,说:“给我吧,我带你去休息。”
站在屋外等候,陆瑾年和顾昀很愧疚,陆瑾年道:“太麻烦你了。”
许慕言:“没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大夫走出来,三个人上前围住询问:“大夫怎么说?情况怎么样?”
大夫说:“伤得很深,注意调养,我这就准备药方去抓药。”
陆瑾年接过药方,转头坐马车去药铺。
顾昀让沭羽、灵川离开这里,自己亲自照顾:“慕言,没什么事,这里我来照顾。”
许慕言当即答应:“好。”
灵川看着伤口,小声吐槽:“对自己下手真够狠!”
灵川看见那伤口的位置,就知道是陈慧娴自己伤的。
沭羽对灵川说:“我们两个看紧一点...”
灵川:“好。”
许慕言知道陈慧娴来者不善,决定引出幕后之人。
陆瑾年拿到药后,急匆匆去熬药,许慕言走了过来,陆瑾年拿着扇子,站起来:“陈慧娴我安排人给她送走。”
许慕言:“没事。”
陆瑾年:“我害怕,她是来害你的,毕竟现在这个情况,无论什么人包括我还有顾昀,都要提防着点。”
许慕言安慰:“我对她印象很好,她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
陆瑾年:“可是这不是给你添乱吗?”
许慕言:“别可是了,没事,你熬你的药去吧,我不去找她不就行了。”
陆瑾年勉强答应:“好。”
陆瑾年和顾昀日夜陪伴在陈慧娴身边,陈慧娴乘陆瑾年和顾昀不在偷偷溜出去。
许慕言每天都会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练贺清持教的武功。
咚~咚~咚~,陈慧娴问:“许小姐你在吗?”
“许小姐?”陈慧娴见她不在,环顾四周没人,便端着点心,轻轻地放在桌上。
许慕言早早就起床,找遍了黍洲城,最后在一个破旧的亭子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在沏茶。“哥?”她走近一看,确定是薛庭烨,“哥~”
薛庭烨给她倒刚沏好的茶:“你尝尝。”
她接过茶,坐在对面环顾四周:“哥,这地方可真冷清。”
她凑近:“这几天都没看见你,不会你都在这里喝茶吧?”
薛庭烨:“嗯…”
她转回正题,拿出贺清持这几日传来的书信摆放在桌子上:“哥,你看,这是贺清持给我写的信。”
薛庭烨翻看书信,全都是分享日常趣事、关心许慕言近况的内容,还寄一些各式各样团扇、耳环,香囊等。
轻声询问:“怎么了?”
许慕言:“你再看看?这上面的字迹。”
薛庭烨:“他………”
她盯着薛庭烨眼睛,薛庭烨放下书信给自己又沏了杯茶。
解释道:“贺清持每次回宫看他的母妃都会消失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谁都不知道他在哪,是死是活他大概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就提前写好了书信。”
她喝了一口茶,没有多问。
薛庭烨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贺清持现在在哪里?
薛庭烨:“不过我听他说过他的母妃不受宠在后宫地位极低,怀贺清持的时候意外早产,足足生了一天一夜,从那个时候身体逐渐虚弱,需要每天靠着吃药才能勉强度日。”
他知道许慕言多疑,便解释了一番,以免对方担心,尽管他自己也很担心贺清持。
补充道:“他应该想多陪陪母妃吧。”
薛庭烨:“后来封了他母妃为贵妃……”
她和薛庭烨聊了一路,抬头看见陆瑾年端着药找陈慧娴:“陈慧娴!陈慧娴!你在哪?该喝药了。”
陆瑾年问她:“慕言,你看到陈慧娴了吗?”
“没有。”
陆瑾年:“药都快凉了,她能跑到哪去了?”
薛庭烨:“你可去言儿的屋看了?最近我经常看见她找言儿玩。”
许慕言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径直走到自己房间,陈慧娴在屋里听到动静轻手轻脚藏在门后,拿着短刀,她轻轻打开门,察觉到门后有人急促喘息的声音,声音虽小但许慕言听得清。
陆瑾年走近:“她在你那吗?”
她淡定道:“不在,不过我看到她给我送的点心了。”
陆瑾年:“那她会在哪?”
许慕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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