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是你的共谋》
许慕言神色从容,转向薛庭烨,简洁地吐出两个字:“走了,我还有事。”
言罢,她目光流转,向身旁的沭羽和灵川递去一个跟着的眼神。
沭羽和灵川心领神会,即刻紧紧跟随在许慕言身后。
许慕言快步上前,轻轻拉住贺清持的手,动作自然而坚定。
她抬眸,目光望向陆瑾年和顾昀所在的方向,伸出手指轻轻一指,语调平稳地…说道:“瑾年和顾昀,在茶楼。”
稍作停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陈小姐。”
薛庭烨瞬间明白许慕言话语中的深意,暗自点头。
贺清持未曾料到,许慕言会带自己来贺府。
贺清持如坠云雾,整个人懵懵懂懂,脸上却又隐隐浮现出几分欣喜之色。
许慕言像一位贴心的引路人,带着贺清持来到这府邸。
刚一靠近,便听到府内传来阵阵吵闹之声,其中临蛰那独特的声音格外清晰。
贺清持满心疑惑,刚刚临蛰不是一直就在自己身旁吗?怎么现在在府里?
沭羽和灵川手脚麻利地推开府门,许慕言与贺清持携手踏入府中。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见一位新来的管事正刁难临蛰,将贺清持书房里的物件统统往外扔。
临蛰心急如焚,挺身而出,试图阻拦他们。那管事却丝毫不把临蛰放在眼里,百般刁难,让临蛰陷入困境。
贺清持向来护短,见此情景,贺清持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警告:“住手!”
临蛰闻声转头,当看到许慕言的身影时,比见到贺清持还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小姐,您终于来了。”
说罢,赶忙走到许慕言身旁,终于有人来撑腰了。
那管事原本还嚣张跋扈,待看清来人是许慕言,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立马收起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许慕言抬眸看向正前方,挺直腰板,明知故问,带着一丝不耐烦与冷漠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管事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双腿不自觉地打颤,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惶恐,嗫嚅道:“太……太子。”
许慕言不想多说废话,轻声道:“好,可以滚回去了。”
管事面露难色,眼珠滴溜溜乱转,试图找借口拖延,他搓着双手,赔着笑脸,刚要开口狡辩。
贺清持见状,轻声却极具威慑力地说道:“你敢忤逆她?”那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砸在管事心头。
那管事听闻贺清持之言,吓得魂飞魄散,哪敢再有丝毫违抗,膝盖一软,跪得更低,头也深深地埋了下去,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地里面。
许慕言好奇心顿起,目光落在那几个匣子上,径直走了过去。
贺清持见状也紧紧跟在许慕言身后,眼神中满是关切。
许慕言伸手轻轻打开其中一个匣子,只见匣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幅幅画卷。
她饶有兴致地随手抽出一幅,缓缓展开。贺清持也探过头来,想要一探究竟。
当贺清持看清画中内容时,只觉心头一紧,已然来不及阻止。
贺清持看到画后,慌乱地将视线移开,他直直看着前方,身体僵如雕塑。
许慕言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他紧张又羞涩,完全封闭了自己。
原来,这正是他失忆前画的许慕言。画中的许慕言栩栩如生,正随意地斜躺在那雕花椅上,手把玩着小黑蛇。
许慕言看到这幅画,眼中顿时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赞道:“画得不错啊,那我拿几幅带回去仔细观摩,好好收藏着。”
还好画的只是人,要是画的不是,许慕言该生气了。
言罢,她提高音量唤道:“沭羽,灵川,把这几幅画带回去,挂起来。”
许慕言轻柔地将手中的画作仔细收起来,把画递交给灵川,示意其帮忙拿着。
她又将每一幅画在眼前缓缓展开,目光在画面上游移,眼神中满是对画中自己的陶醉与欣赏,让她爱不释手。
她是如此钟情于这些画作,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恨不得将每一幅都纳入囊中,带在身边,她在现代平时拍照没有一张让她满意过。
许慕言收走了一半自己的画像,不忘给贺清持留下一半,她小心翼翼地将画作收好,笑盈盈对着贺清持,不忘调侃道:“以后可要多画些,这些可远远不够呢。不过,我心善,我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半。这样,等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我的画像,说不定能解解你的相思。还有哦,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贺清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无尽的宠溺。
他鼓起勇气看向她,却又不敢看,便转移视线朝她背后看去。
自贺清持失忆之日起,太子与皇帝便联袂前来探视;许慕言一来,临蛰便将太子派来的眼线统统撵走。
他们于病榻之前,将父子情深、兄弟义重之态演绎得惟妙惟肖,虚伪的关切浮于表面,声称是为贺清持调养身体,遂遣人入驻府邸。
其实这看似关怀备至之举,实则暗藏祸心。暗地里,他们将临蛰的母亲偷偷软禁于房间,使其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就连身为贺清持侍卫的临蛰,也被限制了行动,难以轻易接近贺清持。
府邸之内,眼线密布,仿佛一张无形巨网,笼罩府中每一个角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