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进鬼屋,七个人同时被迷晕,只有叶温缇被单独带走。
相对于其他人,她的经历更为奇特。
因身高和体魄,她一来便被这里的“人事”看中,带到了青楼的巡护队衙所。
叶温缇于衙侧厢房中转醒,得护卫队长亲自召见。
这巡护对队长是一名约莫四十多岁的女性,穿着干练,体格强健,腰间佩着一把长刀。
狭小的房间里还站着几名男性手下,肃立四周。
寡不敌众下,显然没有反抗的必要。
叶温缇没有丝毫挣扎,只是静坐,听之任之。
女巡护队长却对她颇为赏识:“你甚合我意,吾将退隐,需一年轻人承吾之责。”
幸而她说得清楚缓慢,叶温缇勉强能懂。
察觉出对方言语中的迫切,她心中疑惑:这人身边明明不乏已有经验的年轻男性,为何偏要找上自己?
叶温缇下意识脱口而出:“您好,请问您这里的队长一职……必须由女性担任吗?”
女巡护队长颔首道:“不错!某果真未看错人。在我朝,司徒女皇圣谕之下,女子纵体魄或不及男儿,然位尊于上。吾等司谋断,彼辈司力行,各司其职,相辅相成。——此话,你可明白?”
信息甚多,叶温缇一时难以全懂,只大致领会。她转而问道:“请问……这青楼究竟是什么地方?”
队长莞尔,眉间微露不以为然之色,随即解释道:“莫要误会。此间青楼,乃是男子侍酒伴谈、与女客共叙风雅之交所在,并无逾矩之事。我朝礼待男儿,从不轻贱。若有郎君与客人在往来间生出真情,我等亦不阻拦,反觉是一桩美事。”
以上的文言文,叶温缇大致是听懂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暗想:“看来这里对女生没有危险,有危险的是男生。”
在这青楼的第二天中午,朱志明已略微适应。
他的房间位于回廊最深处,条件最为优越。
饮□□致,除衣着与他人相仿外,其余均高人一等。加之如今拥有一张俊朗面容与挺拔身材,他不禁有些飘飘然。
这天中午,两个仆人一同进来送菜。
菜肴很丰盛,当中有一盘切好的三黄鸡,皮色油亮,肉质白嫩。朱志明的目光落在上面,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回想起在上一间鬼屋前饿一顿饱一顿,差一顿好一顿的日子,如今的生活如此优越,朱志明感到莫名的舒坦。
仆人将菜放在桌上,躬身准备告退。
朱志明用现代手势敲了敲桌面,以示感谢。
正欲离开的仆人只好转身:“您还有什么吩咐?”
朱志明笑道:“能拿些酒水来吗?再添两副筷子。”
仆人一直垂着眼,做出恭谨姿态,点头应诺退去。
未料两人走到门口,交头接耳用现代现代话语低语:“看他这派头!现在嘚瑟,到时候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另一个嗤笑:“怎么会一样?我们还活着,他说不定很快就要被玩死了。”
两人相视一笑。
屋内。
朱志明看着满桌菜肴,举着筷子,却不好意思先动。
他要等自己的兄弟周笔灰和顾辉。
过了半晌,两人推门走了进来。
令人惊讶的是,从昨晚到今天中午,仅仅大半天时间,他们身上的伤口几乎都已愈合。
周笔灰原本伤得最重,此时却已完好如初;顾辉的伤势中等,如今也只留下些许按压时才有的微痛。
唯独朱志明,明明只挨了一鞭,胸口那道伤痕却仍然明显,颜色鲜红,连纱布都不敢拆下。
朱志明热情地端起酒壶,正要往他们杯中倒酒。
顾辉却抬手拦住了:“我们现在不是来度假的。喝酒会误事,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朱志明愣了一下,脸上微微发热,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忘形。
他赶忙把酒壶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又将移开的茶杯挪回来,重新斟满茶水。
转过身时,周笔灰已经动起了筷子。
朱志明笑了笑,说道:“看我这房间的待遇比你们强多了吧?要什么菜都能上,晚上一餐再来。”
周笔灰嚼着脆花生米,点了点头。
顾辉却端坐不动,神色凝重。
周笔灰察觉气氛不对,嚼完花生也放下筷子,向后靠了靠,等着顾辉开口。
朱志明心里不由得一紧。
顾辉解释道:“我醒得比你们都早,做了一些调查,主要是到处偷听别人的谈话。内容很细碎,现在算是拼凑完整。”
眉心一跳,朱志明更加紧张了:“你说。”
顾辉继续道:“这地方叫‘青楼’。这‘青’指的是男子。这里并不是我们认知中的类似怡红院场所——其实也算是的——只不过转换了性别。”
朱志明皱眉,露出不解的苦相:“什么意思?”
顾辉脸上依然平平淡淡,继续道:“我推测此地的掌权者是女性。这里可能是个母权社会,男性地位低下。男性……才是提供服务的一方。”
说到这里,顾辉停顿下来,看向朱志明。
朱志明觉得顾辉的话里藏着重要的信息,却一时没能完全理解。
他不想在顾辉面前显得反应太慢,但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强,只好开口问:“那又怎样?”
顾辉继续说道:“这里一共分九层。楼层越低,地位就越低。我们在一楼的这些男子,都只是‘预备人选’。”
朱志明一下子明白过来,脸色顿时变了:“我们就是被选出来、准备送到楼上接客的?!”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懊恼地说:“早知道这样,我宁可不要这张脸!把我变回原来戴眼镜的样子好了,肯定没人看得上!怎么办……现在长成这样……”
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喃喃自语:“没事,这里到处都是好看的,也不止我一个。不一定就会选到我……”
等朱志明稍微冷静点,顾辉却冷着脸沉默不语,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周笔灰捏着竹筷,有些烦了:“还吃不吃饭了?顾辉,大家名字里都带个‘hui’,你怎么这么磨叽?”
朱志明闻言,望向周笔灰。
周笔灰看向他,语气沉了沉:“兄弟,有个消息得告诉你……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朱志明伸出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握紧,但两只手仍抖个不停。
他急着追问:“快说!”
周笔灰说道:“我们之前挨的那顿打,并不是平白无故的。那其实是一种筛选。伤得最轻——应该说,伤好得最慢的人……”
朱志明指向自己:“那不就是我吗?怎么了?”
顾辉接过话,声音低沉:“这就是他们选人的标准之一。符合条件的人,很快就要被送上楼。上楼意味着什么……我不说你也该明白了,朱志明?我知道你还没经历过这种事,也根本接受不了……”
朱志明听得全身发麻,抓着头,嘴里呜咽着在房间里打转。
眼角余光瞥见柜子上铜镜里自己那张帅脸,他烦躁地挥袖一扫。镜子晃了晃,险些倒下。
当天晚上,朱志明辗转难眠。
他背着顾辉和周笔灰,偷偷喝了酒。
半夜尿急,他迷迷糊糊起身。脚步虚浮,走错了房间,停在了隔壁门前。
门内传来一阵声响。
起初像是猫叫,细而尖。但只一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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