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是倒抽冷气,面面相觑,脸上写满难以言喻的恐惧。
顾辉作为直男对美甲一窍不通,但依言凑近观察后抬头确认:"你确定之前没有这个红色?"
龙琴书用力点头,声音发颤,整个人因恐惧而剧烈发抖:"郑琳达,她会不会被指甲吸死呀!"
"龙琴书,你先别说话,让我想想。"顾辉因郑琳达的突发状况而思绪混乱,只能无措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担忧。
黄羽翎瞥了眼周笔灰,朝朱志明招手示意。
她知道顾辉情绪波动时不宜打扰,便将周笔灰和朱志明叫到一旁:"你们出去时看到当铺或者调剂行之类的吗?"
朱志明点头,表示看见了。
周笔灰追问:"你要做什么?"
黄羽翎思索片刻,"既然美甲在吸取郑琳达的气血,当务之急是给她补充营养争取活下来。"
她环顾四周,低声问:"我们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得先凑钱送她去打营养针。"
顾辉站在一旁,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正处于慌乱情绪漩涡中的他,对黄羽翎感激地点点头。
龙琴书哭得双眼通红,一边抹泪一边徒劳地试图掰开郑琳达手指上的美甲,但那美甲仿佛与皮肉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顾辉推开她,背起昏迷的郑琳达,双腿却不住发软。
周笔灰紧随其后,警觉地环顾着昏暗的街道。
想到九十年代治安不佳,又是深夜时分,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高级腕表。
在朱志明的带路下,几个人找到了一家调剂行。
调剂行老板眯着眼睛,用放大镜反复端详这块来自未来的陌生款式手表。虽不识货,但凭经验判断价值不菲,当即开价:"最多五百。"
价值数万的手表被如此压价,周笔灰攥紧拳头,咬牙应允。
众人攥着皱巴巴的五百元钞票,冲向街角亮着"急诊"灯箱的小诊所。
铁门紧闭,隐约传出麻将碰撞声。
周笔灰用力拍门,一个叼着烟的医生睡眼惺忪地开门,打量着这群神色慌张的年轻人。
"放这儿。"医生瞥见郑琳达青白的脸色,瞬间清醒几分,指着诊疗床示意。
听诊器刚贴上胸口,医生突然皱眉,又仔细听了听:"奇怪,生命体征正常啊。"他狐疑地扫视众人,"这姑娘怎么虚弱成这个样子?"
"能先给她打营养针吗?"黄羽翎急切道。
医生转动着眼珠,目光在郑琳达灰败的面容和这群人焦急的神情间来回游移。
里屋断续传来麻将声。
"你们不应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吗?打营养针能有用?还是说你们之前经历过?"
顾辉刚要张口求情,周笔灰二话不说,直接掏出100块钱:"给你100,先打针。反正营养针出不了人命,你也不用担责任。"
老板犹豫片刻,伸出五根手指:"再加50。"
交易很快敲定。
周笔灰从当铺换来的钱里数出一张50递过去。
年长的护士大姐从里面出来,快速套上白大褂,准备工具和吊瓶,开始给郑琳达扎针。
透明的药液顺着滴管流入血管,郑琳达的嘴唇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顾辉凑近医生:"这针能一直打吗?"
"什么意思?一直打?为什么要一直打?"医生皱眉,"一瓶就够了。"
"我是说24小时不间断地打。"
医生连连摆手:"最多两瓶!她这状态不是光靠营养针能解决的。你们年轻人怎么这么固执?"
他压低声音,"收了你们150,别想讹我。打完这瓶就赶紧走,明天一早去大医院。营养针治不了病的。"
顾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医生坚决的态度里读不出任何商量余地,只好沉默。
众人守在病床边,周笔灰和朱志明外出买回煎包。大家默默分食,唯独顾辉一口未动。
药瓶见底时,郑琳达微微睁眼,朝众人虚弱一笑,随即又陷入昏睡。
龙琴书突然伏在床边抽泣起来。
哭声引来了那位涂着红唇的护士大姐:"针打完了就快走,别在这儿......"她顿了顿,"别在这儿出什么事。"
黄羽翎猛地抬头:"你算什么医生护士?一点都不关心病人,只担心自己!"
医生撇撇嘴别过脸去,目送他们离开。
七人脚步虚浮地走在90年代的商业街上。
路灯底下,许多光着膀子的男人们围坐在烧烤摊前推杯换盏,笑声回荡。
郑琳达无力地靠在顾辉肩头,被他半搀半抱着前行。
回到梦幻美甲屋,众人草草冲澡便瘫倒在床。
几个人愁容满面地躺着,心里不约而同地期盼明天能想出办法。
今天周笔灰靠脸拍海报赚了两百,给了一百阿玲过来做美甲,余100。
又靠周笔灰当了手表得了500打针花了150,余350。
在没有找到救郑琳达的方法之前,肯定要花钱打营养针,加上每日要求的100块的美甲屋的销售额。
手上现在还剩下的,450块钱,根本就撑不了两天。
周笔灰把这些钱都交给黄羽翎保管。黄羽翎躺在床上算钱,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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