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番外为凯亚视角,时间线从第1到第9章之间)
凯亚关注那个头顶长羽毛的少女很久了,只可惜迪卢克写的信里并没有明说她的身份背景——让他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这封信。
但笔迹与火漆是很难造假的,除非那人觉得安稳生活太长了。
从最初的荆夫港接触,他能收集到的线索不多不少,首先是背景,几乎找不到她和那个面具男的资料,这不对劲。
特别是那个叫阿纳托利的至冬人,关键的信息像是被刻意掩盖了,世界上又有谁能这样动手脚——他很难不怀疑到愚人众这个组织上。
而且这个人,避开了他派去的所有眼线,让他不得不亲自找机会近距离接触,不过在此之前,那名少女倒是很容易接近。
星落湖附近是绝佳的写生地点,摸清了行动轨迹之后,只要“偶遇”一下就可以了,当他发现那两人时,阿贝多似乎在教着什么。
内容是关于绘画手法的专业知识,凯亚稍微欣赏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挪到那个无比认真的少女身上——那一对翎羽,与头发颜色一致,末端有些泛白,像是有生命力那般竖起来又垂下去,有点像某种鸟类的羽冠,说起来,这是天生的吗?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凯亚:“凯亚你怎么来了?”
他倒是大方抬手打招呼:“好久不见,我在做任务就碰巧遇到你们了,不过看起来似乎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看好了南柯,三笔凯亚是这么画的。”阿贝多随手拿起速写板站在她身边开始示范,“这个圆是脸,这根线是眼罩带子……这是眼罩。”
“我有个提议,这里加个三角,就是嘴。”
“……为什么会这样想?”阿贝多依她所言,添加了倒三角。
“因为很符合。”
“我给你的印象是这样的么……”凯亚失笑摇摇头,随后走过去看看,“不过,还真是简洁有力。”
“过誉了,只是随手涂鸦而已,她很感兴趣,就讲给她听听。”阿贝多回以微笑,似乎又想到什么,对她说道,“或许以后你可以试试这种高度简洁概括法,或许能事半功倍。”
“对哦,赋予概念然后绘制,在时间上或许能够快一些。”少女开始在画纸上随意勾勒起来。
凯亚总感觉你们在聊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少女腰间的卷轴上——从见面一开始,这玩意就从不离身,也没见用过——空白的卷面,微弱的元素力,妙妙小工具,画家的饭碗……
这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的人称只在野外遇到魔物时才用到——仅仅是空白的卷轴,加上一只笔就能绘制出元素造物,其威力不容小觑。
并且和阿贝多接触,隔三差五去工坊,并且一待就几乎是一天,果然是在实验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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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陷入危险时更能暴露秘密,凯亚经常做出这种举动,但这次似乎不奏效了。
前几次由他的人试探,结果不是被巧合躲开,就是被阿纳托利挡了回去。
小巷、无人环境、雨夜……如此经典的场景,之前效果不佳,他决定亲自出手,同时隐藏起来观察。
嘈杂的雨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与释放元素的动静,本来只是想绊倒而已,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只见少女脚底一个打滑,刚好错过他的冰锥。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要继续隐瞒的选择了,他也不在意是否被记恨——但在准备去再次出手的时候,那个白发面具男很恰巧出现在小巷的出口,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避免交战。
雨声同样掩盖了他们的对话,凯亚努力分辨却得到“你吃了吗”这种日常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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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他获得迪卢克寄过来的一张画像——悬赏令,他的猜想得以验证。
但愚人众的人……却和阿贝多有密切往来,这个天才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摩拉诱惑的样子,还是被迪卢克介绍出去的——线索基本集齐,就差关键的一环了。
正好,她最近经常接冒险家协会的委托,这正好是个机会……随后他发现她的警惕性实在是太高了,任何有点点异常的委托都选择拒绝。
他也试过多种不同迂回的方式去试探,结果可想而知——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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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的、战斗的、协助性质的委托他都试过推荐给她,偏偏她把可能遭遇战斗的委托拒绝了,就算是第六感每次都这么准吗?
他最终选择把她推荐给查尔斯说是个有经验的帮工,正好佳酿节即将到来,她就是那个合适的值班人选。
他看着少女在查尔斯的指导下展现的熟练调酒技巧,就知道他没看错人,于是满意点点头:“没想到你还挺有天赋的,以前做过?”
“差不多,不就和奶茶差不多的手法嘛。”少女给他调了一杯蒲公英酒。
“奶茶啊……”他端起酒杯细细品味起来,这个词似乎在哪听过,最近在年轻人里特别受欢迎的一种饮品。
他的目光来到货架上花花绿绿的酒:“或许你可以试试大人的滋味。”
“别了吧。”她继续给别的客人调制,“我不能喝酒。”
“怎么跟迪卢克那家伙一样这么死板,偶尔一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不了。”
见她如此,他也不好继续,半是开玩笑绕开了话题,只可惜之后的对话里得不到其他有用的线索——这也无妨,时间还长,不是吗。
等她正式上岗的时候,他几乎天天都去“巡视”一下。
“……喝酒伤身啊,而且每天都来是生怕我擅自离岗吗……”
就连恼怒的时候也特别的有趣,这让他忍不住又逗了几下:“这点程度对蒙德人来讲不过是日常喝水那般,而且……南柯小姐你的技术令人无法自拔,回味无穷,忍不住就来了——诶,这可不是借口,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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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也试着从阿贝多那边寻找线索——
“如你所见,一位病人从外地到这里求医,病症有些复杂,所需的药材或许有些珍贵,甚至有些危险。”阿贝多从笔记本里抬头,抬了下眼镜,镜片后眸色微亮,“而我是她的主治医生。”
“或许有别的药方?”凯亚打量着工坊里复杂的布局,又一转,回到对方身上。
他微眯着双眼,语气却无比温和:“感谢凯亚先生的建议,但我想,首席炼金术士的意见是唯一的标准,况且目前对病灶有了准确的治疗方向,随意替换药方,可能会使病情加重,甚至是……不可预测的风险。”
可真是一步都不能退,看来这病症,危险程度不一般啊。凯亚往后靠进椅背里,双腿交叠,微笑道:“那需要别的部门协助吗?”
工坊里的仪器正在有规律的运作,细微的声响配合着挂钟的秒针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药剂混合的味道。
“协助么……”阿贝多摘下眼镜揉着鼻梁,思考许久才放下手回答,“目前治疗处于关键阶段,需要绝对稳定的环境,不过,我可以定期向你提交一份病症日常简报,如何?”
看来这种方式不奏效,但没关系,经过这次的谈话他已经得到很多信息了,既然如此,他需要再隐蔽一点,更自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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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酿节结束之际,酒馆内部员工开了个小小的聚餐,无非是大伙聚在一起吃点东西聊聊天。
凯亚闻着味就过来了,如约看到角落里闷头吃东西的少女,翎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翘起来一点。
越过热闹的氛围与人群对上视线,对方立马开始cos鸵鸟,甚至还往里面缩了缩——他有点想不明白自己有这么可怕的吗。
凯亚勾了勾嘴角,收回视线,径直走向吧台与查尔斯以及周围的人开始随意闲聊,偶尔用余光去观察,直到时机成熟——
绕着场地,踩着灯光底下的阴影,凯亚慢悠悠变换着位置,略施小计……空荡荡的杯中残留着些许液体,晶莹的水珠顺着杯沿滑落,将木桌浸透,他坐在少女对面,好整以暇撑着脸颊。
只是将刚调制好的……‘果汁’,在她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之后,迅速替换她手中的而已。
“你看来不像是至冬人,也不是蒙德人,你的故乡……是怎样的呢?”灰蓝色的眸子逐渐深邃起来,只容纳了她有些醉意开始点头的身影,他的声音放柔了许多。
面前的少女垂着眼睑似乎要睡着了,嗫嚅了几句,愣是没听清究竟说了什么,他只好倾身凑了过去——
“……凯亚亚是、是……”
“是……?”
“是坏人…居然问这种……”她撑着额头,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颊,连头顶的翎羽也软了下去,服帖地垂着,“故乡……家……”
“回不去了啊……”
几滴透明的液体“啪嗒”一下砸在桌面,他的十字星瞳孔有一瞬间的怔愣,微微颤抖着。
有一瞬间,周遭的声响似乎都被隔绝开了,只剩桌面上还在啪嗒啪嗒垂落的眼泪,他的嘴角的弧度慢慢落下,伸出去的手有些迟疑,最终试探性轻触她的肩膀。
结果对方软塌塌得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往旁边一趴,没了声响。
不受控制的神态,动作,语言…还有翎羽,不像是即兴演出,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景象。
“……看来我们新晋调酒师的酒量,还有待加强啊。”他毫不避讳周遭吃瓜的目光,转而站起身,解下自己的毛领披风,盖在少女的身上。
“凯亚又欺负人家小朋友了?”这是他的同僚好奇的调侃。
“哎呀,这下彻底成了坏人啰,我该想想如何挽回我的形象……”
他承认刚才有一点点的动摇了,有点难办,毕竟是自己整出来的事,怎么说也得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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