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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3 章

小说:

全师门只有她没重生

作者:

南狩北猎

分类:

现代言情

虽然是自己动的手,但燕宴起初并未料到会把李锦和秦怀瑜伤成这样。

当时她被藤蔓吊在半空中,听着李锦和秦怀瑜在下面谈话,悄然从几日前那个师姐给她的药包里,取出了那把细长的寒魄匕首。

她利落地挑掉符咒,那些符咒一断便化作飞灰,束缚脚踝的藤蔓也随之松开。

燕宴顺势下落,伸长手将药瓶中的绒果粉推洒向两人,同时借秦怀瑜头顶一踩,往外跃出。

被燕宴一踩,秦怀瑜侧脸避让,沾到的绒果粉有限,李锦却躲避不及,直接迎面用脸接了个彻底。

绒果粉没有那么快起效,燕宴的左脚脚腕也因为被藤蔓的拉扯而受伤,她索性抽走李锦背上的铁剑,想用于防卫。

果然,秦怀瑜虽双眼灼痛,视线模糊,但依然朝她的身影扑来。燕宴急忙挥剑相挡,两人距离太近,剑锋扫过,竟削落了他的发冠。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扎起的头发随着玉冠掉落,秦怀瑜的样子瞬间变得不伦不类。两个人都被这动作吓到了,都怔在原地。

燕宴背后沁出冷汗,方才神经紧绷,出招未留余地。木剑用习惯了,更重的铁剑便使了十成力。想来真是惊险,万一她神志不清,稍有偏差,只怕早已见血。

惧怕之下,燕宴把铁剑丢至身后。

“你撒的什么鬼东西!”

楞怔之间,绒果粉药性发作,秦怀瑜脸上瘙痒难耐,双眼刺痛。

李锦的状况更是触目惊心,他脸上沾到的粉末太多,加之身体扭动,粉末自脖颈处落往衣物中。他本身就因为燕宴挣脱符咒心中焦急,起效后更是控制不住地乱挠,脸上身上很快就被抓烂了。

秦怀瑜怒火攻心,飞身一脚踢向燕宴。燕宴左脚受伤,躲闪不及,只得硬抗下这一击,跌倒在地。

眼见秦怀瑜第二脚又要踢来,燕宴右手并指凝气,聚起灵力,正想勉力起身,薛桦从她身后掠出,与秦怀瑜缠斗在一起……

“他们二人,是我打伤的。”

回到当下,燕宴的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感到意外。

自萧念白身后走出的女孩身形瘦小,真能把秦怀瑜和李锦打成这熊样?

萧念白不由得怀疑地看了薛桦一眼,小姑娘莫不是被逼迫说谎了······抑或又是个被龙傲天迷倒,甘愿背锅的痴情少女?

“你确定这两人是为你所伤?”楚翊峥也不相信,出声提醒燕宴:“此事非同小可,务必据实以告,以免日后追悔。”

女孩郑重颔首:“我所言属实。”

她望向秦怀瑜:“但他在撒谎,分明是他和李锦在路上伏击了我和……施小姐,施小姐被他们迷晕,我才不得已用药反击。”

“药?什么药?”陆丰年打断了她。

燕宴解下腰间的袋子,从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只是寻常的绒果粉,已经用完了,瓶子在这里。”

“腰上还有什么东西,全部给我!”陆丰年厉声道。

燕宴被陆丰年的暴呵吓得一抖,她朝施妤灵那边望了一眼。

犹豫片刻,她还是没有把袖中那把寒魄匕首拿出来,只是默默解下了药袋。可不等抬手交出,药袋就被陆丰年一把抢过。

陆丰年先打开药瓶,用手轻轻扇闻,却并未察觉出异样。他继而打开药袋,检视里面的各色小瓷瓶后,不禁深深皱眉。

片刻后,陆丰年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掉落的铁剑,狐疑地问燕宴:“那把剑也是你的?”

燕宴摇头,秦怀瑜急忙接话:“那把剑是李兄的,他只是灵力测验后领回,并未滥用。”

楚翊峥不免开口反驳:“测验结束,本应离山时方可领回私物。若明日才走,便该明日再取。”

“啊,我……”见众人目光投来,面庞发肿的李锦口齿不清地为自己辩白,“因明日即是擢真大会,我想提前领剑,那位师兄便通融了,许是怕次日匆忙。”

自然,倘若他一人孤身前去,如何能把剑拿回来,可他也不会提及当时秦怀瑜也在场。

“简直胡闹。”陆丰年斥责后又叹息一声:“算了,事有轻急缓重。李锦,我先问你,施姑娘可是你迷晕,秦怀瑜的头发可是你砍断?”

“绝不是我!”李锦连忙发誓:“怀瑜可为我作证。”秦怀瑜点头。

“莫非真是你一人所为?”陆丰年看向薛桦,再度质问燕宴:他们二人皆为你所伤,无人协助你?”

燕宴觉得这话问的有些古怪,她斟酌着点头:“他们两人的确系我所伤,但……”

“啪!”

陆丰年突然扬手掴了燕宴一记耳光,怒道:“小小年纪,残害同门在先,谎话连篇在后!平日我便是这般教导你的?”

他越说越激动,抬手指着燕宴:“你该庆幸今日没有酿成大祸,否则就是将你千刀万剐,亦难挽回!”

燕宴毫无预料地被甩了一掌,又一次踉跄倒地,她看着横眉倒竖的陆丰年,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伸手去捂。

陆丰年身后,李锦和秦怀瑜的目光里都满是怨毒,让人浑身发冷。燕宴张口想要辩解,但盛怒中的陆丰年竟又伸手朝她抓来。

不等她低头蜷缩,一双手已穿过腋下利落地把她提溜起来,护在身后。

萧念白也没料到陆丰年会忽然上演铁拳教育,急忙上前隔开两人:“陆管事,君子动口不动手,现在就得出结论,是否太过武断了些。”

“证据确凿,还有何可狡辩!”陆丰年亮出手中的药袋:“这袋子从何而来?是谁人指使?快说!”

陆丰年声音很大,燕宴下意识死死拉着萧念白的衣服躲在他身后,不敢出来。

生怕陆丰年再动手,萧念白也是眼皮狂跳。

昔年的职业精神让他挡在女孩面前寸步不让,在他眼中,陆丰年早已失去人形,只看见一张深棕色的教资忽明忽暗。

但望向陆丰年手中的药袋时,萧念白忽地眸光一亮:“且慢,这是……”

“此物是我的。”不等萧念白开口言,连月浅便径直走向陆丰年,对他伸出双手:“陆管事,可否借我一观?”

“这是你的东西?”

连月浅容貌出众,气质出尘,陆丰年自然是认得她的,也知晓她医术出众。他神色一顿,略有迟疑,但见连月浅神色坚持,还是不得已把药袋放在了她手中。

连月浅接过来细细地查看了袋内的药品,当她打开中间的布包时,眼睫轻轻一眨,似有似无地瞟向萧念白身后。

萧念白感到衣角被攥得更紧,正自疑惑,便听连月浅笃定道:“不错,这药袋正是我给她的。灵力测验后,我见她受伤,便赠药于她。只是当时人多忙乱,或许误将另一个布包给出。”

“也是不巧,给错的袋中有一味的伤药,就是秦公子与李公子所中的绒果粉。此药本可促伤口愈合,但用量过多反致瘙痒难耐。他们应是忍不住抓挠才成此状。此药并非毒物,待我唤醒施姑娘,便来为他们诊治。”

“连师妹,那边的治疗你可有把握?”楚翊峥问。

连月浅摇头:“不敢确定,但暂时施姑娘还没有苏醒之兆。”

听到连月浅的话,李锦浮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秦怀瑜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薛桦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恨地直咬牙。

“你这袋中没有那个女修所中的迷药吗?几种药物叠加是否会生毒性?”陆丰年依然怀疑。

“绝对不会。”连月浅笃定道:“除了绒果粉,剩下的药物都是常见药,时常互相叠加使用,若管事不信,可立即派人查验。”

陆丰年面色犹豫,薛桦趁机对陆丰年抱拳:“管事,燕宴平日里素来安静文弱,一直潜心修炼,自入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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