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忙了这两天,又熬了个大夜,现在只想回家睡大觉。
可没想到刚到王府外近处,就瞧见一堆人进进出出,来送贺礼的、想求见她的......姜禾缩了缩头,不想被逮住脱不了身,扭头就从后门走。
没想到的是,后门也有聪明人守着她。
姜禾被府上的一个小管事拦下了,那是个一脸憨厚模样的中年妇人,管着王府礼品入库的事。她颇有些为难地开口:“主上,有件贺礼......有些为难,需要您做主该如何处置。”
姜禾想着按例登记入库就是,能有什么为难的,还有她王府受不起的礼物不成?但那管事欲言又止,姜禾便好奇跟过去看看。
“是太子殿下送的大婚贺礼。别的物件都还好,只这一件……有些不一样。”管事到门口就止了步,低着头,不往屋里瞧半分。
姜禾更纳闷了,一进屋,却见屋内正中央放着一顶小轿子。
姜禾左右打量了一番,也没见做工有多么精致特别,不由得疑惑太子为什么要送她这么一件礼物?刚才那管事态度又为何如此古怪?
难道是内有乾坤?姜禾好奇伸手去撩那小轿子的帘子。
还未看清轿内乾坤,里面忽然伸出一双冰凉白皙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姜禾的手腕,待二人终于四目相对,姜禾发出一声惊叹。
“是你。”是圣母殿的男觋。
姜禾的第一反应是警惕,她警觉于太子为什么突然在她将要喜迎正夫的大婚前一日,将这个人送到她府上来。是想借着上次在圣母殿的小荒唐敲打自己?还是向自己示威,威胁自己为她所用?
但姜禾很快转过弯来,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她原来的那个世界了。在这里,就算上次的事传扬出去,旁人也不过笑谈她一句风流潇洒。
是她有些应激了。在这个世界,她要防备刺杀、下毒这样的明枪暗箭,却不用害怕女男关系上的风言风语软刀子。在这里,被指责的永远不会是她。
姜禾站着,俯视那个男觋,她伸手捏住他的脸,左右打量。手感明显不如虞纨,摸起来滑是滑,就是没有虞纨的脸那样软,让人总是忍不住想掐,回过神来已经多了许多道红印。
但也的确是个美人坯子,尤其他常年被拘禁在圣母殿后山、不常见太阳,肤色白得异常。
他穿得轻薄得离谱,锁骨喉结若隐若现,姜禾一共见过他三面,第一次他裹得严严实实让人连样貌都看不清楚,第二次还算正常,这才第三次,怎么就滑向道德的深渊了。
他似乎有些冷,姜禾伸手,他便像是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姜禾手掌中。
姜禾从他靠近的身体上闻到了沐浴过的香气。
她还记得他不爱说话,又有些“呆”,也没指望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进来。”姜禾朝门外唤了一声,管事应声探进半个身子。“来送礼的人还说什么了?”
管事眼珠转了转,认真回忆了几瞬:“太子殿下的人嘱咐,说主上或许用得上这件礼物。”
她用得上?她怎么不知道她用得上。她明天就要有新夫进门,府上正是不缺男人的时候。
姜禾和管事说话的时候,那男觋依旧乖巧地坐在轿子里,没有出声,也没有因为外面的动静掀开帘子左右探看。
这的确是个妙人,长了张纯洁不染尘埃、仿若高岭之花的圣男脸,却毫无俗世女男观念,也毫不清楚自己的危险处境,简直像一张上等白纸,勾人调教。
于礼物而言,他的确算得上上等佳品。
难道把人送过来是要她负责?姜禾有些头疼。她不过是一次没经住诱惑而已,再说他们也没做到那一步,男人的第一次还在,不至于就赖上她了吧。
简直是胡闹,姜禾想把人送回去,又惊觉他连鞋袜都没有!而且送来的大婚贺礼原样退回去反而太惹眼,也太不给太子面子了,毕竟是储君,姜禾还不想得罪姬明。
“罢了,先安排到……后院住下吧。”她本想说客房,但明日大婚人多眼杂,他长得太惹眼,作派也异于常人,还是送到后院暂住。后院现在只有小白和沈云卿,嘴都严实。之后的事,等明日见了太子问过再说。
“诺。这边请,这位……”管事正要领他挪地方,一时不知如何称呼,转而问自家王上,“恕臣多嘴,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姜禾也顿住了,男觋好像还真没名字。
她想现诌一个,但她的起名水平看“小白”就能知道,也不过是给猫猫狗狗起名的水准罢了,她眼睛使劲左右转,有了。
“如意,他叫如意。”也不知道是哪家府上进献的玉如意,莹白光洁,姜禾摸着跟他的脸差不多滑。
男觋,不,如意,他闻言也看了过来。姜禾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去吧,先去换身衣裳,瞧你穿得这都什么玩意。”
如意眼睛直勾勾盯着姜禾看,半天才吐出半句话:“不……喜欢?”他有些困惑,他明明记得,上次在水里她还是喜欢的啊。
……姜禾觉得为了自己的面子和名声,偶尔也要说一些谎话,她故意板起脸吓他:“不喜欢!以后在外面不许穿这么少,不成体统!”
如意显然没被她吓到,他在某些方面有着出乎常人的直觉,姜禾的反应他虽然暂时看不懂,但不要紧,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哦......”
“如意郎君,您这边请。”管事始终垂着头,不往主家内眷身上瞧半分,她得快去寻个下仆男使来照看,不然着实不方便。
姜禾看着如意一步三回头,直至拐了弯彻底看不见人影,这才松了口气。
这下终于能睡觉了吧,嘿嘿。
姜禾往主院走,刚看见院门,一扭身就迅速回头快步疾走。
“我的儿!你上哪去!”不等姜禾跑掉,身后的男声便呼唤起来,她不得不停住。
“爹……你怎么在这?”不仅姜父,主院里乌泱泱一堆人,装点婚房、整理院落。不是姜禾想跑,实在是肌肉记忆使然,临近婚期,姜父比她心急多了,事事都想问过她的意见。姜禾实在嫌烦,干脆能躲就躲,刚当差的几日都不回家住了。
本以为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总算能落个清净,谁曾想呢,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姜禾犯困,一边点头附和,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父亲讲话。
“什么?试婚?”听到耳生的关键词,姜禾的那点瞌睡虫算是彻底没了。
“对呀,依照民俗,这大婚的头一日可不得试婚。也就除了实在穷得叮当响的贫苦人家,谁家不照着风俗来。”姜父一脸理所当然。
姜禾微微张嘴,努力搜刮记忆,好像,好像还真有这么个习俗来着。
所谓试婚,就是以器具或清白男子教引,避免女子还未开窍在大婚之日疼痛或受伤。
姜禾还没醒过神,姜刘氏含蓄道:“辛柏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你我都看在眼里。”
若说姜刘氏没有私心,却也并非全然。他这几日住在府中,与姜泽那样的世家贵男相处过,虽然姜泽也端正大方、礼仪周全,但到底不如辛柏那样做小伏低、伺候得当。
那新夫同为世家男,又是陛下赐婚,想来也是差不多的品性姿态,哪比得上辛柏会伺候人。
都这个时候了,姜禾思想跑偏,还有功夫想太子的人说的“用得上”,原来是这个用得上。
二者相较,姜禾当然属意小白。她的乖小白,姐姐来咯。
将院内所有人清走,姜禾以一直古怪的心情走进内室,这里明日就要迎来一位新夫。
但此时小白就在里面,他穿着一身大红衣衫,正坐在她的榻上。
可惜姜禾身上穿的还是那身脏官服,不然二人站在一起,倒像是今日便要大婚。
“怎么穿成这样?”姜禾习惯性地调笑小白。
小白见姜禾进来,想过来抱她,告诉她自己好高兴,但又怕主人觉得自己不知羞,只能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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