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百澜坡,驻足云端遥望旱地,皆感慨万千。
隋澈:“有些地方依稀还能看出河道的样子呢,可惜啊,全变成了坑裂。”
巫支祁:“我乃水之化身,我可以滋养此地。”
隋澈:“谢……”
“时候还不到。”华潋自有盘算。等了会儿,她看见广宗和曜珇出现在云边,便迎上去问几时天道降谶。
“快了。”
广宗话音刚落,天际瞬间刮来狂风卷起漫天黄土,连立足高空的几人都未能幸免,纷纷被沙眯了眼。
“噗!吃我一嘴土,噗呸呸——哎?那是什么?!”广宗艰难地睁大双眼,直指沙暴之下的某处惊呼,“你们看,那是人吗?曜曜曜珇你快帮我看看啊,我是不是眼睛被沙子咯着了?那儿到底是不是人啊?!”
曜珇冷脸道:“是人。”
广宗抓狂尖叫:“啊啊啊——怎么会有人!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是沙尘暴啊,如何救啊?!”
诚然,沙尘暴中施救凡民难度非同小可。隋澈忙问华潋有无办法,末了说道:“不成我去硬救!”
“别冲动,现下风沙太大了,你未准能寻到那凡民所在。再等等。”
众人只好耐心等待,同时竭力驭云靠近寻找施救时机。幸而那凡民是个有身手的,似乎也有在沙漠行走的经验,此刻压低了身形姑且蹲于原地躲避风暴的袭击。
风眼渐渐横移,华潋道一声“就是现在”,隋澈当即冲了出去。本想把凡民从沙土中拽出来,却不料流沙下陷的速度极快,转眼就埋没了凡民的下半身,像有一双沙暴巨手在地下拼命与其对抗拉扯。
“不可生拉硬拽!先稳住他!”华潋疾呼提醒隋澈,又命广宗和曜珇变出两块弧形板子,“把板子插进土里,隔开他的身体,防止流沙再陷落……”
几人依言照做,华潋驭云行至半空俯身拉住凡民另一只手,同隋澈一道使力,终于成功救出了凡民。
不及松一口气,又见西边天火顿生。广宗告诉凡民:“你往东边走就能离开这里了,快走吧。”目送凡民逃了走,他一回头发现只剩曜珇一人,便奇怪道,“他们呢?”
曜珇指着起火那处:“说是去灭火。”
“啊?”广宗不解,“这百澜坡除了土还是土,灭不灭的有必要吗?”
曜珇无言以对。
“哎算了算了,还是去看一眼吧,免得再有凡民突然出现,也不知道跑这儿来做甚……”广宗不放心,嘀嘀咕咕地追了过去。
只见巫支祁挥拳朝自己的肚子捶了两下,张嘴吐出一道水柱,没多久就扑灭了一部分天火。
“竟有如此奇观!”广宗惊叹,“它是何兽啊?”
隋澈答:“水猿大圣,巫支祁。”
“巫——呜哇啊啥?!”广宗惊掉了下巴,一脸不可思议,“你是说被压在龟山的那个?你们怎么把它给放出来了?疯了吗啊!它可是囚……”只因怕被水猿大圣一掌拍死,他没敢把话说完,颤巍巍地同华潋耳语,又急又气,“你们会给慈赈司带来麻烦的!”
“放心,不会。”华潋笃定道,“相反的,北渊还会感谢慈赈司,你就坐等收功德吧。”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若有,百澜坡也不至于此。”
“……”
广宗冷静下来一想,此言有理,不免叹息:“北渊究竟是怎么了?何至于到无水可用的地步呢?”
别说有无水可用了,这片土地已经旱到令天火愈演愈烈、几近蹿天之高,饶是巫支祁猿猴捶胸般不停吐水,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浇灭天火。
广宗指其言道:“这样下去不行啊,它,它就是把胸腹捶烂了也无济于事。依我看,罢了。只要不伤着人,咱们旁观便是,这火总有自行烧完的时候。”
华潋一口否决:“不!”
“你何必执拗……”
“水火难容,有我在,岂会允许这孽火作乱!”
华潋言罢,展臂施术引出浮玉山的灵泉之水,刹那间,滔天巨浪出现于她身后且在她操纵下一波又一波、不间断地扑向火光。
隋澈见怪不怪,只担心华潋被火所伤,默默布阵守候,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心属实是多余了。
反观广宗曜珇,瞠目结舌远不足以形容二人的震惊之色。尤其是曜珇,牙齿上覆盖着一层黄沙,满口土气都顾不得地直呼:“她是龙女大仙啊!东渊神龙的后裔!”
广宗稍好一些,惊的倒不是华潋的身份,而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的水——千重水浪翻滚肆虐!汹涌而至!不到半柱香,天火未再得薪燃之物,便渐渐湮灭了势头。
“咳咳,二位。”隋澈清清嗓子,道,“天道降谶已结束,你们还不回慈赈司复命?”
广宗问:“那你们呢?”
“我们在北渊还有要事,就不与你们同行了。”
广宗看一眼巫支祁,叹说:“总之,你们处理好便是,不要给慈赈司和我师父找麻烦。”之后便拽着傻了眼的曜珇走了。
去往北渊龙宫的路上,隋澈轻声呼唤:“华潋。”
华潋知他有话要说,默然等他开口。
“方才你说,水火难容。其实你容不下的不是天火,而是天道,对吧?”
华潋眸光幽深,唇边笑容意味不明,轻描淡写地说:“小猫聪明。”
隋澈斟酌地说:“天道……是不是与真龙的命运有关?”
“也许吧。”
“那你作何打算!”
面对隋澈的疾言追问,华潋答不上来,只能反问:“我打算什么?”
“你别同我装糊涂。东渊龙王不认你,你一直心存疑虑,走访西北二渊不过是想寻求一个真相。你想着,白彧不肯告诉你,未必擎照也不肯……”隋澈愈发不安,满面忧色藏不住。他停下来抓住华潋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恳请道,“能不能答应我,不论真相是什么,都要告诉我、别瞒着我,可以吗?”
看来他也明白那不会是好的真相。华潋不想答应,正琢磨着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又听隋澈反将一军:
“你自己不也是最讨厌别人瞒你、骗你的吗?”
“……”
此话一出,当真是令人无话可说。华潋挑了挑眉,索性不予回应——不回应也是一种回应——顾自走向北渊龙宫。
“你答应我嘛!”
“……”
“潋潋!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许了啊!哎呀华潋……”隋澈穷追不舍,又问她那日在时空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华潋对此倒不避讳:“我听见了东渊龙王说的话。”不过她没再解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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