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没动怒的,您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秦安瞅着主子难看的脸色,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张了张嘴,他到底没敢多说。
现在是看汤药不爽,等会他说了那就是看他不爽了,自己的屁股还想要呢。
他沉默下去,屋子也重回寂静。
只有男人幽幽的目光,无声盯着窗外,仿佛要把虚空中的人盯出个窟窿似的。
小院里,孟娆只觉得背后一凉。
她搓了搓鼻尖,看来惦记她的人还真不少。
一撇嘴,她暂时没应林清砚前往江南的提议,风险太大,简直是在赌命。
林清砚见她面色沉重,犹豫片刻,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一本旧书,书页泛黄,边角磨损。
“表姑母,这是姑奶早年留下的一本南疆医典残卷,上面记载了一些偏门蛊术和应对之法,或许对念儿的情况有用。”
南疆残卷?
眼珠微动,孟娆接过旧书,指尖拂过粗糙的纸页。
这确实是母亲的东西。
她迅速翻阅,目光在其中几页关于寻踪引的记载上停留良久,脑中飞快地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高速的计算让她太阳穴都突突发疼,眉心都蹙了起来。
“强行激发气血,将潜在的蛊引活性逼至顶峰,然后配合金针渡穴,引导其排出……”孟娆喃喃念着上面的文字,眉头紧锁,“这法子太凶险了,记载也不全,稍有差池,可能反伤自身根基。”
她可没有母亲那般的医术。
孟娆头疼得很,恨不得跑到小时候,给当时偷懒的自己一个脑瓜子。
真真是头疼。
但林清砚的墨水可不比孟娆少。
他凑近了些,指着另一处补充道:“可是这里还提到,若能辅以通络草和冰魄莲心等几味珍稀药材调和药性,可护住心脉,巧的是,这上面需要的药材我都有。”
孟娆眼神一亮,
林清砚虽主攻经商,但林家毕竟是医药世家,他自幼耳濡目染,医术基础扎实,尤其对药材药性理解颇深。
他有药材,还能辅助,岂不是事半功倍?
孟娆抚掌,两人对着医典,反复推敲细节。
孟娆一拍大腿,定下了心。
“好,我们试试,清砚,麻烦你立刻去准备药材,我来准备药浴和金针。”
依据医典中那则记载,结合自己的理解,孟娆迅速定下方剂,开始调配汤药。
现在可拖不得。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她不是磨蹭纠结的性子,何况如今早就没了退路,只能一赌。
耳房内很快药气蒸腾,一个大木桶中盛满了墨绿色的滚烫药汁,气味辛辣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清凉。
孟念被脱去外衣,只着一件单薄小衫,由孟娆抱着,放入温度适宜的药汤中。
小家伙被热气熏得小脸通红,却乖巧地没有挣扎,只是依赖地望着孟娆。
孟娆净手,取出一套长短不一的特制金针,在灯焰上细细灼烧消毒。
“念儿,乖,闭上眼睛,姑姑给你施针,可能会有点胀胀的,不怕。”
“嗯!念儿相信姑姑。”孟念听话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小手抓住了桶沿。
第一针,落在孟念头顶百会穴,小家伙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哭闹。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孟娆依据母亲笔记中所载的行针路线,小心翼翼地将金针刺入孟念后背几处大穴。
开始时,一切顺利,然而,当第七针,也是最为关键的一针,即将刺入孟念穴位时,异变陡生。
原本安静的孟念突然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裸露的皮肤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数道细密繁复的金色纹路。
那纹路古老而神秘,仿佛某种沉睡的力量被强行唤醒,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得令人心悸的异香,从孟念周身毛孔散发出来,瞬间盖过了满屋的药味。
“这是……!”林清砚骇然失色,指着念儿身上那诡异的金色纹路,声音发颤,“药体觉醒……”
孟娆的手僵在半空,金针险些脱手。
看着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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