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链锁住了孟娆的手脚,她被两个面无表情的禁军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带离了小院。
孟娆没有挣扎,也没有呼喊,只是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体内的药力早已退去,留下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该来的,总会来。
从她决定对顾鹤白下手的那一刻起,她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孟娆被带入皇宫,粗暴地推进一座大殿。
御座之上,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面沉如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两旁侍立的宫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孟氏,你可知罪!”
孟娆被身后的禁军按着,跪在冰凉坚硬的金砖地上。
冰凉的触感从膝盖细细麻麻的往上传,她捏着指尖,压下嗓音中的颤抖,
“臣不知身犯何罪,请陛下明示。”
她堪堪垂下眼,掩下眸底的情绪。
她当然听得懂,但事到如今,她只能装傻。
“不知?”皇帝冷笑一声,“东宫来人禀报,太子昏迷前最后所见之人便是你,姜氏亦举证,亲眼所见你行为鬼祟,对太子用药,你作何解释!”
原来是姜雪晴,怪不得人来的这么快。
孟娆心里冷笑,姜雪晴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能将她彻底踩下去的机会。
也是,自己本就是扎在对方心里的一根刺,如今有了这么好的借口,怎能不充分利用。
“回陛下,”孟娆抬起头,清泠的小脸泰然自若,“臣确实曾为殿下诊治,殿下高热反复,臣施以金针退热,乃是医者本分,至于用药,臣所用皆是对症之方,太医院皆有记录可查,殿下昏迷缘由,臣亦不知晓,或许……是殿下旧疾突发,亦未可知。”
她是愈压愈强的性子,这般场景……她也不是没见过。
掐着大腿,她强忍着身子传来的阵阵疲倦感。
这事儿她不能承认,谋害储君,是足以诛灭九族的大罪。
一旦认下,不仅她自己立刻血溅当场,远在江南的念儿和外祖一家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必须咬**不知情,将一切推给旧疾,把水搅浑。
“巧言令色!”皇帝显然不信,目光愈发冰冷,“分明是你心怀不轨,蓄谋加害,说!你受何人指使,意欲何为?”
孟娆心中苦涩,她能受谁指使,不过是为了救自己的孩子罢了。
只是这真相,她不能说。
“陛下明鉴,臣对殿下绝无二心,更无人指使,若陛下不信,待殿下醒来,一切自有分晓。”她将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在赌,赌顾鹤白不会让她死,至少,不会让她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他那么恨她,一定会来亲口问她。
在他亲自开口定罪之前,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能为念儿和林清砚争取更多的逃离时间。
皇帝盯着伏在地上的女子,眼神变幻莫测,猜忌与权衡在眼中交织。
良久,他才沉声开口:“既然如此,你便去天牢里,好好想清楚,待太子醒转,再行论处,带下去!”
“是。”两名侍卫应声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孟娆从地上拽起,动作粗鲁。
沉重的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几乎是被拖行着,踉跄地出了大殿。
天牢位于皇宫最偏僻阴森的角落,深入地下,光线越来越暗,阴冷潮湿的空气裹挟着陈年血腥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侍卫把孟娆推入囚室,哐当一声关上铁门,落了锁。
狭小的囚室里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以及高处一扇仅容一线天光透入的小窗。
孟娆靠在石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镣铐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环抱住双膝,将脸埋进臂弯里。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她不怕死,从决定救念儿开始,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只是担心念儿,林清砚带着他顺利出城了吗?江南那么远,路上会不会有危险?还有顾鹤白……他怎么样了?
咬着唇,孟娆不可控制的想到顾鹤白。
他醒来后,知道是她对他下了药,取了他的血,他会怎么对她?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还是……
孟娆用力甩了甩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事已至此,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她和他之间,早就隔了万丈深渊。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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