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是淡淡解释了两句。
“他就是你从前的一个故人。”他含糊其辞,“一个很危险的故人。”
“故人?”阿禾逼视着他,“什么样的故人,能让他处心积虑扮作一个瞎子,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姚祁,别把我当傻子。”
她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刺穿人心。
姚祁被她看得心头一跳,片刻后,他忽然变脸,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狡黠与疯狂:“好,你真的想知道,可以。”
“你把他赶走,让他再也不能出现在你面前。”姚祁的眼中闪着灼热的光,“只要你把他撵走了,我就把你忘了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你。”
阿禾定定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屋内的油灯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拿什么由头撵他?在众人面前,他于我有救命之恩。他毫无错处,无凭无据,我如何动手?”
姚祁一听这话,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种许诺。
“由头?”他笑了起来,带着少年般的得意与张扬,“这还不容易!你等着,不出三日,我必定给你找一个天大的把柄,亲手送到你面前!”
……
小厨房里,一灯如豆。
虽然在同一间院子,但这和阿禾躺着的卧室还是有一段距离,按正常来说,小厨房里的人,是听不到卧房里的声音的。
但卧房里的每一句对话,都像风中飘来的柳絮,清晰地落在王之耳中。
他的指尖拂过微凉的桂花,唇角噙着一抹无人得见的、近乎平静的笑意。
慢条斯理地将金桂投入小釜,注水,升起文火。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映着跳动的橘色火光,幽深莫测。
不多时,一股清甜温润的香气悠然而出。
王之端着一个青瓷托盘,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姚祁不在这里了,屋子里只有阿禾一人。
阿禾靠坐在床头,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她看着他走近,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动作流畅,没有半分滞涩,完全不像个盲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最终,还是王之先打破了沉默。
他将那碗蜜水端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他轻声道,“莫不是要我这个瞎子,喂你喝?”
阿禾的目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空洞无物,却仿佛能洞悉一切。
她学着他的语调,淡淡反问:“莫不是要我这个伤患,自己动手?”
王之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分。
“不敢,那还是我来。”
他低声说着,当真在床沿坐下,一手托着碗底,一手执起汤匙,舀了一勺澄黄的蜜水,小心地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阿禾没有躲。
她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温热香甜的液体咽了下去。
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他,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可他没有表情。
他只是镇定自若地,一勺一勺地喂着。
神情专注至极。
倘若他没有瞎的话,不敢想象他此刻的双眼之中,会是怎样的目光。
阿禾望着他,忽然很想想象一下,但她很快克制住了自己。
仍然慢慢喝着他喂过来的蜜水,仿佛心绪从无波动。
一碗蜜水很快见了底。
“我走了。”王之说着,放下空碗,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的褶皱,就要转身。
“等等。”阿禾叫住他。
王之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做出倾听的姿态。
“你……”阿禾看着他,喉头忽然有些发紧,“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王之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竟低低地笑了一声。
“说什么?”他反问,“我与阿禾姑娘只是普通朋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长了,怕是会惹人非议。”
他将“普通朋友”四个字咬得极轻。
但听在阿禾耳朵里,又好像很重。
说完,他不再停留,扶着竹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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