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客栈的早饭时间。
秦绵绵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早饭。
姚祁昨夜未归,想来是颍州城内情况复杂,一时脱不开身。
她心头涌上一丝担忧,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姚祁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其实还算谨慎,应无大碍。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脚步匆匆地从后厨走出,直奔秦绵绵的桌子。
经过楼梯口时,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正从楼上下来,他步履蹒跚,忽然——
“哎哟!”
老头似乎是脚下打滑,身子一个趔趄,手中的拐杖脱手而出,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小二手中的餐盘。
包子倾洒一地,粥碗也跟着摔碎。
“对不住,对不住,老朽这腿脚不便,真是该死!”老头连忙弓着身子道歉。
小二看着满地的狼藉,脸上堆满了苦笑,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连连摆手:“无妨无妨,老丈小心,小的这就收拾。”
秦绵绵蹙了蹙眉,起身想去帮忙,却被老头拦住:“姑娘,这点小事,老朽和小二自会处理。”
秦绵绵只好作罢,重新坐回位子。
她看着老头和小二忙碌的身影,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那老头虽然看起来行动不便,但方才那一撞,分明是刻意为之。
他的目光,也曾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楼上,客房门口,秦月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微微冷笑。
裴应见果真是在意那个女子。
方才那包子被她加了料,可裴应见眼尖,很快就看出来了。
而且他宁可暴露自己,也要阻止那盘下了药的包子送到她面前。
秦月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精心准备的“见面礼”,就这么被他亲手毁了。
这让她更加确信那个女子在他心中的分量。
也好,这样才能让她的复仇更加痛彻心扉。
假扮老者的裴应见在跟小二一起收拾好之后,没吃早饭,又慢慢回到了房间,将房门轻轻合上。
他靠在门板上,许久,微微一叹。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丽的脸。
她也许是恨他的吧。
恨他当初的绝情,恨他母亲的残忍。
她被带回北地,受尽折磨后,会对他展开报复也是理所应当。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无法坐视不理?
恍惚间,他想起他以“王之”的身份,与她以“阿禾”的身份在一起相伴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他们都戴着假面,却意外没有身份的桎梏,彼此之间反而很纯粹。
那段时光,短暂得像一场梦。
梦醒之后,却是更加残酷的现实。
他曾以为,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在她被母亲带走的那一夜便已彻底终结。
他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以冷眼旁观。
可当他再次看到她的脸,他才发现,有些东西,早已深入骨髓,无法剥离。
他恨她的欺骗,却又无法抑制地……想要跟随她。
为什么?
裴应见睁开眼,那双重见光明的眸子里,此刻却深冷如渊。
他只觉如今自己像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
而另一边,秦绵绵坐在桌前,同样不太好受。
从昨天开始,她不知为何,无端地产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悸感。
而今天,那股心悸感愈发强烈。
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
可她总觉得不对劲。
难道是这客栈里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试图找出不寻常之处,却又苦无头绪。
她只能强迫自己保持警惕。
也许这心悸的感觉是因为担心姚祁?
无论如何,她希望姚祁能尽快归来。
……
第一次出手的失败没有让秦月娘收手。
相反,她很快调整策略,开始了第二次计划。
她观察了裴应见一整天,发现他虽然深居简出,但每日午膳和晚膳,都会由小二送入房间。
这是一个机会。
夜色再次降临,秦月娘趁着小二忙乱之际,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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