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想到之前这死老头儿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简直忍不住要干呕起来。
秦绵绵好笑,一摆手:“走了!”
姚祁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连忙带着秦绵绵离开了这污秽之地。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颍州城却像一锅被泼了冷水的沸油,瞬间炸开了。
卫家大爷,卫家三兄弟的亲爹,那个在颍州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死状更是离奇骇人。
他的脑袋被人用一根长长的铁钎,从下巴穿透天灵盖,死死地钉在了城楼正中央的牌匾上。
那位置不高不低,恰好在“颍州”两个大字之间,仿佛成了个血淋淋的注脚。
脑袋悬得太高,寻常梯子够不着。
牌匾周围又光秃秃的,没有半点可以借力的地方。
谁也想不通,凶手是怎么办到的。
城楼下,围观的百姓黑压压一片,对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指指点点,人人脸上都带着既惊恐又兴奋的神色。
“报应啊!真是老天开眼!”
“小点声!不想活了?卫家的人可都跟疯狗似的,满城咬人呢!”
“咬人又如何?这下好了,老的少的,没几天就**两个,我看他们卫家还能横行到几时!”
……
藏身的小院里。
姚祁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脸上那副老态龙钟的伪装还没卸下,表情却是一片凝重。
他们昨天只是将卫嗣杀死在了密室里。
是谁割下了他的脑袋,钉在了城墙上?
他又是怎么知道卫嗣被他们杀**的?
难道他们的行踪,尽在此人的掌控之中?
两人对视片刻,心中都隐隐有了个猜测,但是谁都没说出来。
片刻后,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粗暴的叫门声。
“开门!官府搜查,快开门!”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
姚祁佝偻下身子,咳嗽了两声,仍旧变成了那个老头。
秦绵绵也垂下眼帘,身上那股凌厉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变回了那个动作迟缓的老妇。
院门被一脚踹开,七八个身穿卫家家丁服饰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管事。
他凶神恶煞地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院中石桌上。
桌上摆着半只烧鸡,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壶温好的老酒。
两个老人正坐在桌边,颤颤巍巍地举着筷子,像是被这阵仗吓傻了。
“看什么看!老东西!”管事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见他们简直老得快要入土,眼中的警惕便松懈了七分。
“给我搜!”
家丁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屋里,翻箱倒柜的声音不绝于耳。
姚祁扮演的老头被吓得浑身哆嗦,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那管事,嘴唇翕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
秦绵绵则低下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语的模样。
那管事被姚祁指着,心头火起,上前便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老不死的,指什么指!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姚祁顺势倒地,蜷缩成一团,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秦绵绵连忙扑过去,哭天抢地地护住他:“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样了啊!官爷饶命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屋里的家丁很快就出来了,对着管事摇了摇头。
管事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又在两个抱头痛哭的老人身上踹了两脚,这才骂骂咧咧地带人走了。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地上的姚祁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哪还有半分痛苦之色。
他捡起桌上被碰倒的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一饮而尽。
“这帮蠢货。”
……
两天后,外出买菜的姚祁回来,带给秦绵绵一个消息。
“颍州往广陵府那边的路通了。”
“卫玄季没有消息,卫长青和卫仲武应该会急不可耐地进军广陵。”
秦绵绵眼中寒光一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