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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一百零五章|我只希望他看到:这个人就是你

小说:

妳被选中的那天

作者:

璃焰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一百零五章|我只希望他看到:这个人就是你

妳不是想报复,这一点,妳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是报复,妳早就可以用别的方式。

更快的、更直接的、更能立刻让对方感到不适的方式。

妳不是不知道那些选项,也不是没有能力做到。

妳知道要怎么让一个人害怕,知道要怎么让事情失控,也知道哪一条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来。

但妳没有选那些。

不是因为妳善良,也不是因为妳不够狠。

而是因为那不是妳要的。

报复的核心,是让对方承受痛苦。

可是妳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让他痛,而是让他被看见。

这两件事,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妳不是想夺走他现在拥有的生活,也不是想逼他付出什么代价。

妳甚至没有期待他会后悔,会道歉,或会突然理解妳。

妳只是拒绝,让他继续躲在那些模糊的说法后面。

躲在「情绪失控」,躲在「当时气氛不好」,躲在「我们只是吵架」,躲在「双方都有问题」。

那些说法之所以安全,不是因为它们真实,而是因为它们足够模糊。

模糊到可以抹平行为,模糊到可以转移责任,模糊到最后,事情彷佛只是「一段不愉快的关系」。

妳写,不是因为妳还在纠缠他。

恰恰相反,是因为妳已经不再需要纠缠。

妳不需要他回头,不需要他低头,也不需要他说任何一句「对不起」。

妳只是想让他知道一件事——妳没有忘记。

不是记仇,而是记得。

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他站在什么位置,记得哪些时刻,他其实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妳不会替他美化,不会替他补上任何可以让人同情的背景,也不会用「他当时也很辛苦」来替他分摊重量。

因为那不是妳的责任。

妳写的不是他的情绪,而是他的行为。

不是「他那时候很生气」,而是「他做了什么」。不是「我们吵得很凶」,而是「事情怎么发生,又怎么被迫停下来」。

妳不需要把自己写得干净,也不需要把他写得更坏。

妳只是把事情,放回它原本的样子。

而这件事,对一个习惯被模糊保护的人来说,本身就已经足够刺眼。

妳不是在报复,妳是在拒绝继续配合他的叙事。

拒绝让世界只记得一个「没有定论的版本」。

妳很清楚,一旦妳开始写,一定会有人试图替他找理由。

会有人说妳太执着,说妳放不下,说妳为什么一定要再提。

但妳已经不再需要回应那些声音。

因为妳写这些字,从来就不是为了得到理解。

妳不是在争取支持,也不是在要求站队。

妳只是把他曾经做过的事情,一件一件,放在一个再也无法被掩盖的位置上。

不是为了审判他,而是为了指认他。

不是为了毁掉他,而是为了让那个曾经被包装、被模糊、被轻描淡写的人,不能再躲在「没那么严重」的说法后面。

妳只是想让他知道——妳记得,而且,妳不会替他说谎。

不是记仇,而是记得。

记得每一次威胁出现的方式。

不是抽象的恐吓,而是具体的语句、具体的语气、具体的时机。

记得他是怎么在妳退无可退的时候,把话丢出来,像是一种确认——他知道这样会让妳害怕。

妳记得每一次拳头出现之前的空气。

不是突然失控,而是一段明确的过程。

声音变化、距离缩短、身体前倾,妳很清楚那不是意外,而是一个正在被执行的选择。

妳也记得那些快要窒息的瞬间。

是形容,而是身体反应,视线开始变暗,力气一点一点被抽走,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现在没有停下来,事情可能真的会结束在这里。

这些不是情绪,也不是误会。

它们都有顺序,有因果,有发生的时间点。

妳写下来的时候,没有替任何一个行为加上「他其实也很痛苦」的前提,没有替任何一次伤害补上「当时情况很复杂」的说法。

因为那些东西,从来就不是行为成立的必要条件。

妳不会替他把拳头改写成「推挤」。

不会把威胁换成「一时气话」,更不会把控制,说成是「因为在乎」。

妳很清楚,一旦这些行为被重新包装,它们就会再次变得安全。

安全到可以被忽略,安全到可以被原谅,安全到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妳拒绝这件事。

所以妳写得很具体,具体到无法被误读。

不是「他那天情绪不好」,而是「他在什么时间,用什么方式,对妳做了什么」。

不是「我们发生冲突」,而是「事情怎么开始,又是在哪里越过界线」。

妳不需要夸张,因为事实本身就已经足够。

妳也不需要渲染,因为那些行为不需要被放大,只需要被完整地留下来。

那些曾经被删掉的录音。

那些被说成「不能采用」的说法。

那些在程序里被否定、被搁置、被轻描淡写带过的细节。

妳把它们一一写回来。

不是为了补救什么,而是因为它们本来就存在。

只是曾经没有位置。

妳知道,有些人会说,「事情都过去了,妳为什么还要写?」

也有人会说,「这样不是对彼此都不好吗?」

妳听得懂那些话,妳也明白它们听起来很理性。

但妳同样清楚,那些话成立的前提是——有人已经为事情负过责。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在没有任何人承担后果的情况下,要求妳不要记得,本身就是另一种不公平。

妳不是不肯放过他,妳只是拒绝,放过那个版本的他。

那个被说成「其实没那么严重」的人。

那个被包装成「只是情绪管理不好」的人。

那个永远站在模糊地带、却不用为行为负责的人。

妳写,不是为了翻旧帐。

而是为了把帐写清楚。写清楚,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也写清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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