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后来如何了?姜玄声音微哑,急切追问。
姜瑜轻轻一叹,语气带着几分敬畏:
“没几日,天降雷雨,一道惊雷直劈知县府邸,正中那儿子。他重生回来,前后不到两个月,又**。坊间都说,他是泄露了天机,被天规惩戒,折了性命。
“泄露天机……遭天罚……
姜玄脸色瞬间发白,指尖冰凉,攥紧了袖中的手。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言言的梦,言言的预知……
全都对上了。
姜玄几乎可以确认,他的言言是重新活过一次的人。
姜瑜见他脸色惨白、神思不属,不由得有些诧异,连忙问道:
“陛下脸色怎么这般难看?不过是乡野间不知真假的奇谈怪论,当不得真的。
姜玄猛地回神,强压下心底惊涛骇浪,轻咳一声,掩饰道:
“无妨,许是今日穿得单薄了些,殿中风凉,略感寒意。
姜瑜也不多疑,又陪他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退。
待殿中只剩下姜玄一人,他坐在原地,**了许久许久。
烛火摇曳,映着他紧绷而温柔的侧脸。
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他的言言,必定有过一场生死奇遇,得了重来一次的机缘。
而她不能说,是因为上苍有诫,不可多言,一说便是死罪。
想通这一切,姜玄非但没有半分忌惮疏离,反而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与珍视。
他轻轻闭上眼,在心底默默定下主意:
从今往后,他只当一无所知。
她说是梦,那便是梦。
她说会发生,他便信。
不问缘由,不究过往,不探天机。
只要她在,他便护她一生。
苏辞在京中歇了几日,一边将自家商行的事务一一安顿妥当,一边寻了个僻静时机,与苗菁闭门密谈了半日,将高家走私、人证线索等事细细交代清楚。等一切都安排稳妥,他又精心备了几样礼物,这才再次登了薛家的门。
他刚到薛家门口,门房的人一眼便瞧见了他身侧那匹马,当即眼前一亮,忍不住出声赞叹:“哇,好漂亮的一匹马!
消息很快传入内院。
春和院里,薛嘉言听说苏辞特意带了一匹马来送她,心中微动,当即牵着好奇不已的棠姐儿,一同出去相看。
庭院之中,立着一匹身量中等的枣红小马,皮**油光水滑,像浸过胭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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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匀称神骏非凡。它时不时轻轻甩动尾巴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看着格外精神却又不显凶悍。
苏辞见她们出来上前轻轻抚了抚马颈顺滑的鬃**温声介绍道:“嘉嘉这是一匹温顺的小走马名叫花儿性子最是稳当听话不欺生、不闹脾气最适合初学骑马的人。”
薛嘉言望着眼前灵气十足的小马眼底泛起笑意:“多谢苏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近来想学骑马的?”
“上次听伯母闲谈时提起的。”苏辞笑了笑语气自然“你也知道我家本就做着边关马匹的生意挑一匹性情合宜的好马并不算难事。”
薛嘉言闻言也不再推辞坦然收下这份心意:“那我便不跟你客气了。”
苏辞朗声笑道:“你我从小一同长大情分摆在这儿你若跟我客气反倒白白辜负了这么多年的交情。”
薛嘉言走上前学着苏辞的模样轻轻伸手去摸小马的脖颈。
果然如苏辞所说花儿性情极温顺半点不怯生被她抚摸时还温顺地眨了眨眼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惹得棠姐儿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
薛嘉言心中欢喜暗自盘算起来:
等下次姜玄过来定要缠着他教自己骑马。
若是他再敢推辞她便自己寻个师傅。
反正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她一定要骑着马好好去郊外踏一回春。
苗菁书房前的小演武场上日光正好。
郭晓芸拉着他的衣袖软声闹着要跟他学武。
苗菁被她缠得无奈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学这个做什么?”
郭晓芸脸颊微红嗫嚅着:“你总说我体力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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