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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柴公馆

小说:

美人三爷他不想训狗

作者:

旭礿

分类:

现代言情

“单凭脸?”林少裕歪嘴笑,“解先生,你恐怕是低估了八年对一个孩子的影响。”

“我不会认错。”解溪云手里摩挲那张照片,“我差人调查过,他右眼下有一颗黑痣,左手腕有一条很浅的瘢痕,颈后还有一道半指长的刀疤。”

“你这人真怪。”林少裕眯起眼打量解溪云,“我见你全无自知之明才问的,你知不知自己对他的执念过深了?叫旁人听了去还以为是他欠你钱。”

“他待我很好,我也想对他好,这有什么不对?您有所不知,我那时身子实在很坏,多亏他照顾我,我病得差些死了时,也是他……”

“打住,我对你这些旧事没有半点兴趣。”

林少裕嘴唇上方覆盖着一层青短的胡茬,他咧开嘴,那些胡茬便也跟着颤动。他的神色实在嘲讽,可解溪云仅仅安静地注视他。

“解老板,他全手全脚以富贵少爷的身份活到现在,甚至连话都会说了,却从没找过你,你难道就没半点想法?”林少裕说,“我收了你好处,无论如何都会帮你,给你讲他八年旧事也好,帮你牵线搭桥也罢,只是你可千万当心喽!”

“……什么?”

“别被那小疯子给玩死啦!”

日暮时分,柴公馆门前旧式样的大红宫灯升起来了。极明艳的亮红,来客还没瞅出喜气,先给内中掺杂的几丝森然鬼气瘆得心底一凉。

松州柴氏近来便给人这样的感觉。

前朝覆灭前夕,成宁商帮内部派系争斗不休,一片乌烟瘴气,姓柴的副会长借机辞职自立门户,凭资本和人脉创办私立钱庄。后来旧朝亡,他便趁建国初的新潮,将钱庄增资改制为私营银行。

柴副会长手段了得,其子柴绍宗,也就是当今的柴大爷又算青出于蓝。柴绍宗一手创办福明百货,大量进口洋货,抢占市场。而今柴氏生意红火,福明百货自北边的辽川一径开到西南的绥岭,再加之房地产、矿业投资大获成功,如今柴氏俨然是松州最风光的家族。

即便如此,近来柴公馆里依旧弥漫着一股颓烂的气息,好似根里有什么玩意腐坏了。

许多人都说,原因有二。

其一是那柴二少接手了柴氏的许多事务。

那狠毒的疯子没有半点人情味,隔三岔五地翻旧账找茬,闹得董事会鸡犬不宁。一群富贵老爷提心吊胆,生怕哪日那恶鬼找上门来吃人!

至于另一个缘由——柴绍宗病了。

柴绍宗原是风风火火的脾性,是以松州人都说他是一条不怕死的猛虎。

奈何猛虎也捱不过岁月摧磨,昨年一个不当心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断了几根骨头。好容易养好伤病,年初又突然中风进了医院,即便症状较轻、医治及时,如今已无大碍,他仍旧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

身体上的变化终于让他意识到自己衰老的事实,也就再没心思去惦记那些宏图大志,一双眼成日滴溜溜盯着三个儿子。

他不是慈父,也绝对不算严父。

严格来说,他甚至算不上一个父亲。在他眼中,除了自己以外,其余人都与畜牲无异。好在他对自个儿的东西都很珍惜,故而也算把小畜牲们都养得很好。

小畜牲们显然都大了,早过了毛都没长齐的青涩年纪,自然——

就到了配.种的年纪。

他做梦都想抱孙子孙女。

虽然那些崽子在他眼中不过是巴掌大的、新从娘胎里出来的小畜牲,但他还是希望能亲眼瞧见自己的骨血绵延下去,

奈何老大不争气,老三不听话,至于老二——老二无可救药,能凭一张嘴叫他日后的大舅子闹上吊要自.杀!

这头柴绍宗还在书房指着柴二少的鼻子,骂得他狗血淋头,那头二少房里却有一人在打电话,哈哈大笑好不快活。

俞宿懒洋洋地瘫在一张海派柚木沙发上,哼哼道:“你要留洋去?好哥哥,你走了要我怎么活?我和那阎王爷爷成日掰扯,指不定哪日横尸街头,等你回来就只能到坟前拜我了!”

“托梦给我呗,想要的我都烧给你。知道你嘴馋,过年酒肉都少不了你的。”

电话那头是仇家大少爷仇山木。他与俞宿二人乃柴二少难得的密友,虽说如此,俞宿与柴几重却是天生的冤家对头。俞宿性子率直,又很容易急躁,对于柴二少的阴阳怪气是极其地难以忍受,故而他俩三天两头地吵架,偶尔还会大打出手。

而作为一个剑走偏锋的和平主义者,仇山木的惯用手段是——冷眼旁观,顺其自然。

俞宿骂了声娘,却听那头仇山木吹了声极轻快的口哨:“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你又不是才知道他脾气有些坏。他不肯让一步,你就先退一步呗……嗳,你怎么这样大声地骂他,他不在你身边么?”

“在书房里给他爹训话呢,痛快哇!”俞宿挺身坐起,合掌拍了响亮三声,“你不知道吧?他前日把那娘娘腔冯二惹哭啦!也不清楚到底说了什么,竟闹得冯二在饭店哇哇大哭。那娘娘腔脸皮最薄,当众失了面子,可不得闹上吊嘛!”

“他骂冯二做什么?”

“他爹逼他去和冯大小姐吃饭,要给他牵红线!冯二缺根筋,非要凑这热闹,撞枪口上了呗。”

俞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三炮台香烟,拣了左数第一根,叼进嘴里。

“那大小姐先前都住在辽川,你还没见过她吧?今晚的宴她也来,待会儿我教你认识,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啊——我听说那新贵也要来呢!”

“哪位?”

“你当真没听说?玉明斋的解溪云啊!他短短五月就在松州站稳脚跟,可不是个奇人么?都说松州玉器行龙争虎斗,想分杯羹难如登天,我看也不过如此!早知让他一个外省人出尽风头,咱仨昨年就该一块儿凑钱去开家店……”

话说一半,俞宿无端咧嘴笑起来,连语调都变得轻佻:“我听说他那张脸生得可带劲了。”

仇山木忍俊不禁:“你如今连带把的也下得去嘴了?”

“你没尝过那销魂滋味,自然是不知道!铜元胡同尾那几家挂牌窑子专卖兔子,改日我带你去见见世面!”俞宿又想起翻云覆雨的舒爽,不由地咋舌,“真可谓是千娇百媚,那些贱.货猫儿似的浪.叫,叫人一听便按捺不住……可他们都说那解溪云长得比兔子还勾人呢!”

“你这张嘴啊!既知道人家是新贵,怎么不当心隔墙有耳?这些话要是给人听了去可有你苦吃!”仇山木叹了一声,“甭再拿这事与我打趣,我对男人没兴趣的。”

“也没见你对女人有兴致,你和柴几重不会是那玩意不行吧?”

“我是行的,几重我就不清楚了。”

“那看来单他不行。”

俞宿笑得身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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