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展望,阮棠美美的进入梦乡。
窗外月色如水,凝香斋内一片静谧。
白日里热闹与喧哗散去,只剩下院中海棠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不知睡了多久,阮棠忽然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粘腻而沉重。
恍惚间,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一间辨不出来历的暗阁。
这里似乎废弃已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气息,蛛网在角落层层叠叠地挂着,借着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地面散落着一些朽坏的桌椅,木料早已斑驳开裂,覆盖着厚厚的积尘。
“这是……哪里?”阮棠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试图后退,却猛然发现身后那扇隐约可见的门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一堵严丝合缝的墙。
环顾四周,这阁楼竟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没有窗户,没有出口,只有头顶极高处隐隐透下一丝天光。
这里俨然围成一个紧密的铁桶,仿佛想要将她困在此处。
“怎么回事!”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墙壁,触手结实。
惊慌之际,耳边响起一阵细微的声音,仔细听好像是什么乐器所出。
那声音忽远忽近,细细分辨还是隐约能够抓住它的方向。
恐惧之余,她骨子里那份属于现代人的猎奇心竟被勾了起来。
反正也找不到出路,不如看看这声音到底要引她去何处。
定了定神,她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避开地上散落的障碍物,循着声音朝阁楼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暗。
空气中尘土的味道愈发浓重,还混杂着一股陈年书卷特有的霉味。
脚下偶尔会踩到不知是什么的碎片,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走了约莫十几步,眼前出现一架巨大的**架,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架子上空空荡荡,积满了灰尘,唯有正中央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暗红色的卷轴。
那卷轴看起来十分古旧,边缘已有磨损,轴杆是深色的木头,上面雕刻着模糊的花纹。
在周围一片死寂破败的环境中,它被放置得如此醒目,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阮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又是什么把戏?
接下来我不会要看到什么惊天秘密吧?
犹豫片刻,终究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她伸出手拿起卷轴,并解开抽绳轻轻打开将其展开,却发现里面大部分文字像是被水打湿一般晕成一团,辨别不清。
唯有卷轴末尾残留两行不算完整的字迹——
【天生异格,凤栖于梧,额间牡丹,祸福相依。】
【得此女者,可定江山……或倾天下。】
“天生异格……额间牡丹……”
待看清字样,阮棠心头一震。
她忽然想起自己首次侍寝当日崔嬷嬷执意在她眉心画上牡丹花钿一事。
当时萧临渊见到后勃然大怒,那句“你也配?”至今犹在耳边。
尽管她事先知道原书走向,知道原主就是因此被冷落最终黯淡下线。
但是她想不明白,若卷轴内容为真,萧临渊为何看到她额间牡丹之时震怒,之后却又没有下令惩处她?
现实中的她此时睡得极不安稳,额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忽然一缕月光透过窗幔,照射在她脸上。
若此时小橘醒着,一定会发现自家主子额头竟奇迹般地逐渐显现出一朵朱砂色的牡丹。
模样真实的仿佛就长在阮棠额头。
与此同时,正靠坐在椅背上小憩的萧临渊猛地睁眼,无意识的喘着粗气,背后沁出一层薄汗。
只因他方才见到先帝身着冕服,站在空旷的大殿中,指着他鼻子痛骂:“不孝子!朕留下的江山,你就是如此守护的?!”
萧临渊试图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先帝面容悲愤,眼中满是失望:“异格之人已现世,关乎国运兴衰!你为何迟迟不将她找出?!你忘了朕临终前的嘱托吗?!”
“父皇,儿臣……”萧临渊艰难开口。
“找到她!控制她!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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