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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小说:

转世后前夫做了我师父

作者:

花上

分类:

现代言情

新娘亦是一身繁复华美的红妆,头戴珠冠,容光慑人。果然如传闻那般,不仅容貌姣好,更透着一股金枝玉叶的矜贵气度。与玄灵不同,她唇边噙着浅笑,似对这场姻缘颇为满意。

二人行至礼台,拜天地,换情生帖,自此结为夫妻。

星溶望着台上新人,心中蓦然一酸——若苍河还在,他们应当也已成婚了吧。

她怕按捺不住心绪,未坐玄武安排的上座,只静静立在远处,看玄灵牵着新娘步入洞房。

而那上座之侧,宗曳瞥了眼身旁空置的席位,微微蹙眉。不知是何宾客,竟能与他这龙王并坐,且直至礼成仍未现身。

凤凰宫宴开百席,觥筹交错,喧嚷盈耳。

星溶独坐回廊边,望着满堂热闹,低头轻叹。

此时,一双绣着繁复暗纹的黑底白靴停在她眼前。

她顺着那身紫藤纹墨袍向上望去,映入眼帘的容颜,令她浑身一颤,僵在了原地。

她仰脸望着眼前的人,喉间哽得发不出声。

一袭墨衣的宗曳垂眸看着这坐在廊下惊讶的女子,眉头微拧。

她生得极美,淡粉衣裙更衬得人似娇花。一张小脸白皙滢润,眸中盛满难以言喻的哀伤,看得他心头莫名一揪。

“苍河,”

良久,星溶才唤出这个名字。

宗曳却面露惑色:“阁下,可是星溶仙子?”

“是。”星溶拼命点头,倏然起身一把抱住他,“苍河,我终于寻到你了。”

宗曳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住,双臂僵在半空,不知该不该回抱。

待她情绪稍缓,方方低声道:“仙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龙王宗曳,并非你口中的苍河。”

“我怎会认错?”她红着眼睛望他,“你就是我寻了万年的苍河。纵使容貌有些不同,可我确信是你。”

宗曳听得茫然,轻轻推开她:“仙子定是错认了。”

他说罢转身欲走,星溶却自后再度抱住他,呜咽道:“苍河,我知道你什么都忘了,连阿溶也忘了。可你总会想起我的。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她抱得极紧,哭声渐大,引来宴席间众人纷纷侧目。见龙王被一女子当众紧拥泣诉,一时哗然四起。

玄武匆匆赶来,见星溶死死抱着宗曳,忙劝道:“仙子冷静些,这位是龙王宗曳,并非苍河仙君。”

星溶仍不肯松手,泪水已浸湿宗曳肩头大片衣服。

她怎么会认错?纵使模样变了,那眼神、那气度,她一眼便认得——这就是她的苍河。

此时宗贤亦闻讯而至,见星溶紧拥自己儿子,眼中却掠过一丝喜色。

不过片刻,连新郎新娘也围了过来。

玄灵一见宗曳,脱口便道:“苍河!”

他说罢竟也上前,将宗曳牢牢抱住。

宗曳被星溶与玄灵一前一后紧拥,僵立当场,尴尬无言。

他推开玄灵,蹙眉道:“玄灵仙君想必也认错了。在下尚有要事,先行一步。”

言罢,他轻轻掰开星溶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身大步朝宫外走去。

星溶急急追上前,攥住他衣袖:“苍河,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可我们既已重逢,便别再分开了,好吗?星溶真的,真的好想你,想得夜夜难眠。苍河,我爱你,我们成婚罢,此生再不离分。”

成婚?

他步履未停,对她的泣诉恍若未闻。

“苍河,你别不理阿溶,好不好?”她跟在后头,泪落得更凶。

宗曳径自出了凤凰宫,登上返回龙宫的马车。星溶见状,也跟着攀上车厢。

马车辘辘而行。宗曳垂首默坐,一言不发。

星溶蹲在他身前,望着他冷淡神色,失落低语:“方才,是阿溶太心急了,对不起。”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宗曳蹙眉:“仙子请自重。”

星溶不肯松:“你曾说,若有来世重逢,要我好好待你、疼你。往后我会待你极好,会一直陪着你。从前你为阿溶吃了那么多苦,这一世,该换阿溶来护你、怜你了。”

她说得那样恳切,眸中情意深浓。泪珠一颗颗滚落,坠地竟化作点点彩光。

自仙河平复后,星溶的泪本已与常人无异。可此刻面对宗曳,竟又复现异象。

宗曳微微一怔,见她伤心至此,一时竟有些无措。千百年来,他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亦觉此生不会涉情爱之事。

他听过星溶仙子与仙帝的传闻,却万万未料,这位传说中的仙子会突然出现,对他这般倾吐衷肠。

她口中的苍河仙君,他亦有所耳闻——那位仙魔同修之人,最终为苍生跃入仙河。许是她与那位仙君有过情缘纠葛,可他宗曳,不愿做任何人的替身。

他是宗曳,只能是宗曳。若她对他有情,便须是对他宗曳本身的情意。否则,他断不会接受。

于是他冷淡道:“我乃龙王,堂堂七尺之躯,尚无需仙子来护。若无事,仙子请回罢。”

他语声虽硬,星溶却不在意。她抬手轻抚他脸颊,深深望进他眼中:“别推开我,给阿溶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些时日。”

这次换她来追。

宗曳本欲再拒,可见她泪眼盈盈的模样,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偏开脸,不再看她。

马车很快抵达龙宫。

宗曳下车疾步向内行去,星溶默默紧随其后。

龙宫殿宇恢宏,金碧辉煌。侍从见龙王归来,纷纷躬身行礼。

宗曳快步走回自己房中,欲合门将她阻于门外。星溶却袖风轻拂,以灵力推开了将合的门扉。

宗曳无奈,只得任她跟入。

他行至案前坐下,铺纸提笔,佯作作画。星溶静静立在一旁望着他,不出声。

屋内极静,可宗曳心思全不在笔端——身旁那道目光,扰得他心绪不宁。

掷下笔,他转去榻上躺下,闭目欲歇。星溶便走到榻边,仍静静站着瞧他。

宗曳阖眼片刻,总觉她那道视线牢牢锁着自己。心中烦闷,又坐起身。

见她一双红肿的眼仍望着自己,他终是叹了口气:“仙子不返天宫吗?听闻仙帝视您如命,若知您在此,岂不将我龙宫掀了?”

星溶亦轻叹:“原来你也知晓我的事。”

“何止知晓?怕是天下无人不晓。你是仙帝心上之人,这般纠缠于我,令我十分为难。”

“我不是他的人。”她解释,“我从未爱过仙帝。我所爱的,唯你一人。”

唯他一人?

这话说得太真挚,令他恍惚了一瞬。

“那你待如何?长住龙宫?”他又问。

“是。我要跟着你,再不分开。”星溶点头。

宗曳静默片刻,见她确无离去之意,终道:“好,你留下。我给你一月之期。若你能令我动心,我便娶你。若我不能,还请仙子成全,往后莫再纠缠。”

星溶沉默片刻。

“你不应?”

“一月,是否太短了些?”

“你与苍河既那般情深,连这点信心也无?”

“好。”她抬眸,“我会让你爱上我。”

“那便请仙子先出去罢,我让人为你收拾客房。”宗曳起身欲唤人。

星溶却道:“不必。我要与你同住。”

宗曳皱眉:“还请仙子自重。”

她行至榻边坐下:“你既知我是星溶,当也晓得我修为仅在仙帝之下。若我真想留在此处,你赶不走我。”

宗曳闻言反笑了。他还是头一回遇见这般女子。

“好。”他道,“我倒要瞧瞧,仙子究竟有何等魅力,能令仙帝与魔尊皆为你倾尽所有。”

他说罢竟真的脱鞋上榻:“虽未至夜深,我却有些乏了。仙子请自便。”

他阖目躺下,竟真似要入睡。

星溶亦褪了鞋履,躺在他身侧。

宗曳略觉尴尬,向里挪了挪。星溶却跟近,翻身环住他腰身,将脸枕在他胸前。

她这般主动,令他猝不及防。欲推开,她却抱得极紧。

“我小时候胆小,总不敢独眠。你便夜夜守在榻边,讲故事、拍着我背哄我入睡。”她声音轻似梦呓,“在仙门宫时,我与赤怀争执,青烟道长罚我五十鞭。你在我挨到第五鞭时赶来,将我救走,你为我上药,还替我受了余下四十五鞭。那时我便对你生了情愫,可你是我师父,我不敢言,怕你不爱我,怕你将我逐出师门。”

“后来我们历经太多,我却从未好好对你说一句‘我爱你’。这一世,无论你是苍河还是宗曳,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他一动不动听她说完,手臂竟不自觉地抬起,悬在半空,又缓缓放下。

她说着说着,竟抱着他沉沉睡去了。

一千年了,她头一回睡得这般安稳。

他想起身,可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极紧。只得重新躺下,却觉被她贴着的身躯阵阵发烫,连面颊都热了起来。

闭目定神,不多时也睡去。

二人从白昼睡到夜深,又自夜深睡至天明。

这或许是千年来,他们睡得最沉的一觉。

翌日清晨,星溶迷迷糊糊醒来,发觉自己仍攥着宗曳的衣角。

她凑近端详他的睡颜,眉眼、鼻梁、唇形,皆与苍河极为相似,连阖目时的神情都如出一辙。可为何整体看来,却又有些微不同?

她转世后容颜未改,他却变了模样。正因如此,她才寻得这般艰辛,连“龙王宗曳”这般显赫的人物,都未曾留意。

她看得入神,他却缓缓睁眼,正对上她专注的目光。

她凑得极近,呼吸拂在他脸上,微痒。见他醒了也不退开,只直直望着他,喉间轻轻一动。那嫣红的唇近在咫尺,竟让他生出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就在唇将触未触之际,她忽又轻唤了一声:“苍河。”

他动作顿住。

他不想做苍河。

心头蓦地涌起一阵烦躁,他将她轻轻推开。

星溶被他推到一旁,却不肯罢休,又自后抱住他,贴在他耳畔轻声道:“无妨,今日不成,便等明日。”

这句话落,竟引得他身体一阵燥热难耐。

他翻身向里,竭力平复紊乱的气息。

星溶自后环住他,脸颊贴在他背脊,这亲昵姿态更令他心神难定。

此时房门忽被人推开。

宗贤匆匆步入,抬眼便见榻上相拥的二人,惊得险些踉跄。

他的儿子,竟与星溶仙子同榻而眠?

一时思绪纷乱如麻。

宗曳瞥见父亲,忙将星溶往内侧拢了拢,无奈叹道:“父亲,儿子早已不是孩童了,您进门前,总该先敲一敲。”

宗贤尴尬一笑:“是是是,为父疏忽了,你们、你们继续。”

说罢慌忙退出,反手合上门,一路小跑至前厅,激动地拉住妻子林芝:“咱们怕是要抱孙儿了!”

林芝茫然:“什么?”

“咱们儿子,昨夜与星溶仙子同榻而眠。”

“什么?”林芝惊住,“你是说天上那位星溶仙子?”

“正是!”

“可我听闻那仙子与仙帝……”

“管他什么仙帝。”宗贤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只要咱们儿子喜欢,抢也要抢过来。”

“胡说什么。”林芝嗔道,“仙子是人,岂能说抢就抢?咱们该好生相待才是。若仙子对曳儿有意,自然要留住她。”

“对对对,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备些好菜。”宗贤喜不自胜,匆匆往厨房去了。

一大清早被父亲撞见这般情形,宗曳着实尴尬。他欲起身下榻,星溶却自后环住他腰身。

宗曳微蹙眉头,转身看她:“你从前对苍河,也是这般……缠人?”

星溶摇头:“若我当年能这般缠着他,或许我们早已成婚生子,也不至于,让他为我伤心落泪,苦等一世。”

宗曳:“如此说来,他很是痴情?”

星溶:“苍河就是太爱我了,才会跃入仙河。”

“那你与仙帝又是怎么回事?”他本不想多问,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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