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面有个误会。
王大队长以为自己通知到位,大家都知道要有知青来。
明阗一大早赶着羚牛车往县城跑,王大队长瞧见了,就觉得明老爷子不愧是明老爷子,比年轻人还有干劲儿。一大早的,就兴冲冲的跑去接知青了。
但偏偏,明阗是真的不知道,王家坝生产大队居然会来知青。毕竟他们王家坝生产大队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传说中的山匪基地。
要不是当年打小日子的时候,一致对外,没有趁机欺压老百姓。再加上都是玄之又玄的小道消息,所以王家坝生产大队解放后没有迎来清算,而是蓬勃发展。
不过穷是真的穷,资源丰富也是真的丰富。背靠秦岭山脉,饥荒年代除却自愿饿死的,也没真饿死几个人。
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我瞅着他们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明阗突然冒出这样的话,倒让和他说话的老大爷,跟着认真打量胸口戴大红花的知青们。
“哪个离乡背井的娃子,来到陌生的地方会高兴?”
“是这个理。”
“可不是嘛,当年俺一路往南,从北方逃荒来到这破山沟里,发现有活路的时候,直接嗷嗷大哭。”
明阗:“...老弟你是从北方逃荒来的?”
“对啊。”老大爷惊讶:“难道老哥你跟俺不一样?听你口音,俺还以为咱们一样呢。”
“年轻时也逃荒过,不过我是带着家里老小,一路往北逃荒。后来解放后,又带着儿女回来了。”
“我就想着,要是回老家,我那二虎子说不定记得老家的路,就回来了呢。”
“老哥你是对的。俺们这辈人,讲的是落叶归根,要不是俺老家当初死绝了,俺也不会一路逃荒来这儿。”
“老弟哪个生产队的?”明阗好奇的问。
“就王家坝生产队旁边的那个秦山林场。”老大爷解释道。“ 俺所在的那个林场往年都是安置下放人员的,结果今年还来了知青。”
一说这个,明阗就有了印象,连忙道。“秦山农场啊。我记得,好像离王家坝那边挺远的。”
“不远,翻过鸡公山(杜撰)就是了。”
明阗:“......”
屁的不远,从王家坝那边往秦山林场走,不止要翻一座山,还要翻一座山。
单纯靠腿走路,一座山一天的功夫也不一定能走完。不过有捷径,从王家坝走路去秦山林场的话,大概走一天一夜就到啦。
“有牛车方便。”明阗感叹一句,又和老大哥聊开了,根本就没有再往知青那边瞄一眼。
明阗原先想看看热闹就走的,这不聊嗨了嘛,导致好几名知青站到他面前时,还有点儿没回过神。
“你们干什么?”明阗抽着旱烟,还挺有礼貌的问。
几名知青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儿蒙圈。
“大爷,你不是来接我们的?”
“我来县城赶集。”明阗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有知青下乡来到王家坝的事儿,今天出门纯粹就是在家里闲得慌。
这时候的人,其实结婚都早。像明老头儿,18岁成亲,19岁的时候有了明大龙这个儿子。
22岁的时候,有了小儿子明二龙,25岁的时候,老闺女明三凤出生,到现在明老头儿也不过54岁,还未到花甲之年,可人看起来苍老得很。
不过说起来,普遍都是如此。明阗也没有对自己的外貌做多大的改变。老头子就老头子,人生不过匆匆百年,随性从心而为。
“你说你们是来王家坝插队的?”明阗迟疑片刻,又道:“身份证明给我看看,总不能只听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今儿出门碰到王大队长,他可没说有知青来。”
几名知青倒是听话的,将知青办开的身份证明,拿出来给了明阗看。
“大爷,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口中的王大队长以为你知道,所以才没说呢!”
一位姓萧的男知青爽朗的开口,一张嘴就是正宗的东北大渣子味儿。
当年逃荒的时候,明老头儿的口音多多少少被带偏,一听就听出来萧知青来自哪里。
“可能吧。”
明阗笑笑,也没在意。确定了他们的身份,以及确实被分配到了王家坝生产大队下乡插队,就让几人将行李放在牛车上。
“大爷,我们不能坐?”
有知青傻眼,怎么光让放行李,没让人坐牛车。
“我家大白年龄还小,驮不了重。”
明阗淡淡的解释,结果倒让询问的那名女知青不乐意了。
“那他们怎么能坐?”
女知青手指的人,恰好是一位衣裳褴褛,病病歪歪的老者和一名大概七岁左右的幼童。
他们不算下放人员,而是来投亲的。再说他们王家坝比不了秦山林场,下放人员也是往那里走,不太可能来王家坝。
“他姓王,你姓王?”明阗眼皮都懒得抬,浑身上下透着不乐意搭理。
女知青顿时被哽得说不出话来。
“再说我又不是特意来接你们的。只是碰巧碰到了,就出于好心帮你们,你们咋能空口说白话来污蔑大爷我呢!”
明阗摆手还带撇嘴,总之将嫌弃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女知青的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估计是没有想到村里的土老帽儿,对她这种高高在上的城里人这种态度。
直接又羞又恼,下一刻就直接气红眼睛哭了。
而明阗这时候的反应,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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