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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断尾·柳党切割

小说:

穿书:公主的帝王攻略

作者:

素风41

分类:

穿越架空

退朝的钟声还在宫门上空回荡,柳承宗已迈着与平日无异的沉稳步伐,转入了宫墙内侧专供重臣处理紧急事务的值房。

他屏退了所有侍从,只让那名跟随他二十余年、脸上永远没什么表情的陈管事跟了进来。

值房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在密闭的房间里稳定地燃烧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细长而扭曲。

柳承宗没有坐下。他就站在那盏灯旁,方才在朝堂上那副痛心疾首、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暴怒与杀意,哪里还有半分首辅的从容。

陈管事垂手站在三步之外,微微佝偻着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你都听见了。”柳承宗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冰冷。

“是,老爷。”陈管事的声音平板无波。

“顾守真……谢惊澜……慕容昭……”柳承宗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名字,每个字都淬着毒,“好,很好。本官倒小瞧了那个冷宫里爬出来的丫头,竟真能勾结上谢家余孽,还找到顾守真这把刀。”

他猛地转身,盯着陈管事:“但他们以为,凭这点东西就能扳倒我?做梦!”

陈管事依旧垂着头:“老爷,三司已经接手,刑部大狱那边……”

“三司?”柳承宗冷笑一声,打断他,“三司里有多少是我们的人?陛下让三司会审,不过是走个过场,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但交代怎么给,交代到谁头上,可不是顾守真说了算!”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陈管事,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得惊人:“听好了。第一,刑部大狱里那个张副考官,不能留到明天天亮。让他‘病’,突发心疾,要快,要像真的。狱医那边打点好,验尸文书上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陈管事眼皮都没抬:“是。”

“第二,户部那个经手过名录誊抄的李书吏,让他‘畏罪自尽’。口供要留,白纸黑字写清楚,所有事情都是他和张副考官两人所为,贪墨的银子也都在他们身上,与旁人无涉。尤其是……”柳承宗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狠绝,“尤其是贾大人那边,一个字都不能提。他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陈管事终于抬了抬眼:“贾大人那边,是否需要……”

“不需要。”柳承宗斩钉截铁,“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最好的保护。管好你该管的事,别的,不要多问。”

“是。”

“第三,”柳承宗转过身,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显得那面容格外森冷,“户部甲字三号库房里,那几本去年和今年的漕运损耗细账,还有工部那边关于皇陵修缮的物料清单底档……今晚,必须‘走水’。烧干净,一点纸灰都不能留。”

陈管事沉默了一瞬。那几本账册,牵扯的可不止科举这一件事。但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躬身:“小人明白。今夜子时之前,一定办妥。”

柳承宗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阴沉稍稍褪去些许,恢复了惯有的深沉:“去吧。手脚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今夜过后,我要听到该听的消息。”

“是。”陈管事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如同他来时一样。

值房里只剩下柳承宗一人。他独自站在那盏孤灯旁,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许久未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彻底笼罩京城时,死神开始行动。

刑部大狱深处,关押重犯的甲字号牢房区域,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狱卒惊慌的呼喊。

“快!快叫狱医!张大人不好了!”

“喘不上气了!脸都紫了!”

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后,提着药箱的狱医匆匆赶到。昏暗的油灯下,只见那位下午刚被收监的副考官张大人蜷缩在草席上,双手死死揪着胸前的衣襟,脸色青紫,双目圆睁,已然没了气息。

狱医上前探了探鼻息,翻了翻眼皮,又摸了摸颈侧,摇摇头:“突发心疾,没救了。”

旁边的狱卒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下午还好好的……”

狱医瞪了他一眼:“牢里湿气重,犯官年事已高,又骤然遭此大变,急火攻心引发旧疾,有什么奇怪的?验尸文书就这么写。”

没人再敢说话。

约莫一个时辰后,另一间关押低级吏员的牢房里,传来“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狱卒的呵斥和拖拽声。

“李书吏撞墙了!”

“快按住他!”

等牢门打开,只见那名姓李的书吏额角撞在粗糙的石墙上,血流如注,人已经没了意识。地上扔着一份墨迹未干的“认罪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与已暴毙的张副考官如何勾结,如何收受贿赂,如何篡改名录,所得银钱两人瓜分,云云。

狱卒捡起认罪书,看了看墙边气息奄奄的人,摇了摇头。

子时前后,户部衙门深处,一间存放陈旧账册的偏僻库房,悄然冒起了黑烟。

起初没人察觉。直到火势变大,浓烟窜出窗户,才被巡夜的兵丁发现。

“走水了!走水了!”

惊呼声、锣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人们提着水桶、端着水盆匆忙赶来救火,但库房本就是木质结构,里面堆满了干燥的账册文书,火势一旦起来,便难以控制。

等大火终于被扑灭,那间库房已烧得只剩下焦黑的梁柱和满地纸灰。值守的库吏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喊着说自己一时疏忽,打翻了油灯。

没人去深究,一盏油灯何以能引发如此大火,又何以偏偏烧的是这间存放着特定年份账册的库房。

各种消息,在深夜通过不同的渠道,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了柳府那间依旧亮着灯火的书房。

柳承宗坐在书案后,听着心腹一条条低声回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听到张副考官暴毙时,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听到李书吏“撞墙自尽”并留下认罪书时,他翻过一页书。

听到户部库房走水、账册尽毁时,他放下了茶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挥了挥手,“下去吧。”

心腹退下。书房里重归寂静。

柳承宗独自坐着,直到窗纸透出蒙蒙的青白色。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晨风带着寒意涌进来,吹动了他花白的鬓发。

他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断尾求生。虽然痛,但必须做。只有舍了这些卒子,才能保住更大的棋。

次日朝会,气氛比昨日更加诡异。

皇帝依旧端坐御座,冕旒下的面容看不真切。

三司的主官——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出列奏报。刑部尚书声音沉稳,禀告了昨日收押人犯的情况,重点提及副考官张某某于狱中突发心疾暴毙,书吏李某某畏罪撞墙自尽前留下认罪书,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并指认已死之张副考官为同谋。

大理寺卿补充,经初步核查,认罪书所述情节与顾御史部分证据吻合,赃银去向正在追查。

都察院左都御史则痛心疾首,言及吏治腐败,竟侵蚀科场,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三人奏罢,柳承宗手持一份奏章,缓缓出列。

他没有穿昨日那身象征首辅权威的紫袍,换了一身颜色略深的常服,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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