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尔斯:“松手吧,阿莱,你现在就是在负隅顽抗!”
穆勒咋咋呼呼的:“别咬我的手啊!阿莱,我的手要被你咬断了!断了!”
克罗斯:“你现在抱着有什么用?你难道还能抱一晚上?他难道没有别的医疗箱吗?你难道能把沃尔法特医生关起来,直到明天比赛?你能吗?”
阿莱嚷嚷:“我能!谁给我师父打针!我就揍谁!”
沃尔法特吓了一跳,看着红着眼像头食铁兽的阿莱,又看了看克罗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
领队比埃尔霍夫进来,看着眼前乱象,气得脸色发青,堂堂一个金球先生,成了乱发脾气的小屁孩:“干什么?都在这干什么?队无队规!太不像话了!再上几个人,把他控制住!”
又上来了几个人,几乎是半个球队都上了,阿莱几乎被架起来。
“听我的,阿莱,你现在放手,等会都能好好商量!”施魏因斯泰格手上加劲,只敢掰他的好胳膊。
眼看着箱子就要脱手,阿莱头顶脚踢挣脱,连人带箱扑到按摩床上,身体和箱子并床严丝合缝,几乎嵌为一体。
阿莱用右手护箱子,谁也不敢对他动手,他反倒还能腾出左手推搡队友,施魏因斯泰格被推得踉跄,直接摔到比埃尔霍夫身前。
这架势是比赛结束了都别想抢到手。
拉姆在门口看,克洛泽在角落看,默特萨克扭着脸不看,始作俑者勒夫不知道在哪里看。
比埃尔霍夫脾气也是个火爆的,撸起袖子就要上手:“我来!我就不信了!一个个就这么没有力气!都不能把他从箱子上掰下来!”
正想好好教训阿莱一顿的比埃尔霍夫,被巴拉克拦住,“行了!”
话音一落,房间里就变得安静了,压在阿莱身上的穆勒,偷眼觑着。
巴拉克走过去,几个人讪讪然让开,看着阿莱一开始像护食的小狗,两个人对视着,阿莱又低下头,变成犯错的小狗了。
巴拉克半蹲下来,声音有点僵硬,这也许是因为他还不太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对自己的熊徒弟温柔讲话:“哭什么?”
阿莱:“没哭,是沙子里进眼睛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
巴拉克:“那就把箱子放下。”
阿莱:“我一放,你就打,我不放。”
巴拉克:“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阿莱:“不听!你和我说过,要和我一起打进决赛!你说巴西世界杯是你这一辈子最后的机会,你说我们能一起踢进决赛拿大力神杯,你说话不算话,我不让你打,谁都不能打,都给我滚蛋!”
阿莱情绪激动地控诉,胡梅尔斯找到机会,又要动手,被一头顶到肺,痛得倒吸凉气直揉胸口。
巴拉克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把你教成这样。”
阿莱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不说话。
“穿德国的队服,戴队长的袖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球队需要,腿断了也要踢,我必须得打这针,不打撑不住,你想让我在球场上撑不住吗?”
铁血硬汉的东德前队长难得示弱了。
阿莱把头扭到一边,抹了一把眼泪:“你早就不是队长了!他们都不认你是队长!你老了!没有机会了!谁都想把你赶走。
骂你的人越来越多,记得你的好越来越少……你踢不了决赛,你不在决赛进球,他们又要找茬把你忘了,你做了那么多,没人记得你,有什么意义?”
他是在声声控诉,每句话丢在地上,就像砸在众人的脸上,火辣辣的,让人无言,施魏因斯泰格蹑手蹑脚拿走医疗箱也没被发现。
“我早就不在乎这个了,阿莱,我说过。”巴拉克摸了摸他的金毛脑袋,低声说,“有我的徒弟记得就够了。”
他站起来,看着房间里的人,全都默不作声,羞愧得像是被迎面扇了几个响亮的巴掌。
比埃尔霍夫又点了根烟,拉姆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法开口。
在各大贴吧热帖上,每次回顾巴拉克的职业生涯,球迷都用四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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