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婆子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更低:“莫哄我!我只问你,陈大官人脸上那道‘彩头’是怎么来的?你当你杨姐姐我年轻时是吃素的?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我家那口子后背也没一块光溜皮,有次我也不小心抓了他一脸了,羞得他几天没出门,亲自寻了把小锉刀,给我把指甲都磨圆润了”
杨婆子咂咂嘴,眼里泛起一丝挂念,呼又长叹一口气:“死老头子,这么久没见,倒叫我突然想起他的好来了。”
王悠悠全没听明白,只听出似乎和陈大官人脸上的伤有关,她不好说自己是因他举止唐突才扇了巴掌,只好胡诌道:“他脸上那伤?那是昨夜他凑太近,我睡迷糊了以为家里进了贼,不小心挠的。”
“睡迷糊了?我看——是忙活迷糊了吧!”杨婆子嗤笑一声,“你拿这话哄大丫,她都会不信,还拿来哄我!不小心挠的?挠能挠出那位置?那你脖子上的淤青又是怎么回事?你今早怎困得眼皮都抬不起?”
王悠悠认真回道:“他不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我怎么会误以为他是贼子,至于困,昨晚他回来的晚,又闹了那么一场,没有睡好,自然困了。”
“哎哟!可不是闹了一场!”杨婆子拍了下大腿,一副“你还嘴硬”的神情,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掐脖子……可真是瞧不出来啊,王娘子,没想到你们俩口子竟然玩得这么花……啧啧。”
两人这么鸡头鸭讲好一阵,王悠悠这才渐渐回过味来,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是!真不是!大娘,我们、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那伤真是意外!”
她越是急赤白脸地解释,杨婆子眼里的笑意就越深,那副“我懂,我都懂,小媳妇脸皮薄”的神情简直明晃晃写在脸上。“好好好,我懂!是意外!谁家娃不是这么‘意外’出来的?”
王悠悠急得额角都冒了汗,又把前因后果细说一遍。杨婆子边听边点头,可那点头的模样,分明是“故事编得不错,但大娘我什么没见过”。
见王悠悠快被急哭了,杨婆子终于大发慈悲地拍拍她的手:“行啦行啦,大娘不问了。你们小两口的事,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王悠悠已然被调侃麻木了,心想:算了,越描越黑。
她泄气地垮下肩膀,闷声道:“……随您怎么想吧。反正,等这阵风声过去,城门解了禁,他多半还是要走的。谁知他又要过多久才回来?我们——长久不了。”
“走?”杨婆子挑了挑眉,脸上调侃的神色渐渐收了些,露出几分过来人的通透与泼辣,“走就走了呗!你杨老爹不也常年在外跑船?男人的心是风筝,总想往高处远处飘,女人就是握线的人。只要攥牢了线,他飞再远,总归要回来的。”
“王娘子,莫怪我倚老卖老,这世道,两条腿的男人虽好找,但是有良心、有担当的好男人却是难得!”
她忽然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望见了很远的光景。“丫头,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嫁给我家那口子的不?”
王悠悠摇了摇头,她知道杨婆子是秋城州府人,不知怎么嫁到茨庐县这个小县城。
“我家原是秋城里的,亲娘去得早,后娘刻薄,亲爹眼里又只认钱。”杨婆子语气平淡,却透着岁月磨出的韧劲儿,“他们想把我卖给个老财主做小妾,换笔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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