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悠忽又想起请客的事来,与陈涵将请客的事细细商议了一回。要请哪些人,备多少酒菜,借哪家的桌椅碗筷,请谁过来帮厨……一桩桩一件件,直说得她口干舌燥。
陈涵见她唇干,声音有些嘶哑,说道:“你莫说了,我都知道了,茨庐县我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一切都听你安排,我全凭你吩咐便是。”
“我去灶房倒碗水给你喝。”说完,他默默起身去灶间倒了碗温水。
待他端着水回来,却见王悠悠已靠在椅背上,头微微歪向一侧,呼吸匀长,竟是说撑不住睡过去了。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这几日确是累得狠了。
陈涵放下碗,轻手轻脚走过去,犹豫片刻,脱掉先前弄花时搞脏的外衣,俯身将人小心抱起。
她比瞧着更轻些,蜷在他怀里,少了醒着时的阴晴不定,温热而安静,像个脱了刺的刺猬。
他将她安置在床榻上,扯过薄被盖好,才转身轻轻带上门出去。
陈涵走到那株栀子花旁,蹲下身,借着月光,从方才松动的泥土里,又拿出一个小小的油布包。
来到王娘子家中,他怕有人无意中翻了他的行李,便将几样要紧物裹在油布包中,藏在了栀子花下。
他解开布包,里头就两样东西。
头一样是块玉佩。这是他上回摸进那老皇帝坟里,唯一带出来的东西。那晚慌里慌张,要找的没找到,倒是在暗道的旮旯里瞥见了这玉。
他之所以把它摸走,是因为这玉佩瞧着太眼熟。无论大小还是厚薄,尤其是那青白中透着微黄的玉色,玉面打磨得光润温和的手感,跟他从小戴到大的那块莲鱼佩,简直一模一样。
他有块从小带到大的贴身玉佩,据师父说是他的前太子父亲给他的,雕的是一尾小鱼在莲叶下嬉戏,活泼灵动。而手里这块,雕的却是两条小鱼首尾相接,绕成一个圆。虽纹样不同,可那鱼儿圆润的体态,鳞片细密的刻法,分明是同一个人的手艺,甚至像是从同一块玉料上分下来雕的。
他心里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当时瞧见这个,心头一动,就顺手揣怀里了。
眼下取下自己项上的贴身玉佩仔细比对。玉是青白玉,摸着冰凉润手,对着光也透亮,可要说有多金贵,那也谈不上。雕工虽好,却透着一股子民间匠人朴拙的味道,跟想象中宫里流出来的精巧玩意儿不搭边。
师父老说这玉佩是是废太子的贴身物,留给他这个儿子的。
他心里总犯嘀咕:要真是龙子凤孙,就算落了难,贴身的物件就能这么寻常?
因此,他总是对自己的皇孙身份有所怀疑。
李捕头白天那笃定的口气又在脑子里响。衙门到底丢了什么要紧东西,为啥就一口咬定那贼子还在茨庐县?未必真跟这块不起眼的玉佩有何名堂?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晌,仍无头绪,只得暂且搁下,放入怀中。又从油布包里取出另一张折叠的纸,纸已有些发脆,正是当初陈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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