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顺着这荒唐的念头,认真思量起来。
首先,模样要好,个子要高,虽说是为了延育子嗣,可终究要与他同床共枕,总不能委屈了自己。
其次,体格须得强健。那等风吹就倒的文弱书生是万万不可的,一则怕孩子遗传了弱症;二则嘛……身子不好,怕是难一击即中。
想到此处,王悠悠觉得双颊微微发烫,忙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再者,这人脾气得软和些,心思也要正。不然她一个妇道人家,引狼入室可怎么好?
纷乱的思绪最终抵不过席卷而来的困意。在陈涵沉稳的呼吸声里,王悠悠的意识也逐渐模糊,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次日天光微亮,陈涵被王娘子的动静吵醒了,她已在梳妆镜前,不知摆弄什么。
他躺在榻上,一时有些恍惚,仿佛自己真的成为了陈大官人,家中妻子如常早起洗漱,而他窝在温暖的被窝,触及外面的冰冷,赖着不愿起来。
昨夜竟睡得如此沉,连王娘子已经起床都不知道。他自幼习武,有寻常人未有的警醒。又兼被从小养大他的师父下过蛊,那蛊虫时时啃咬他的神经,虽不算折磨,却也恼人,似是脑子里有一只蚂蚁乱爬一般,扰得他不得安眠。
昨日白天他虽然因为太困,倒头就睡着了,但是因为蛊虫折磨,醒来仍是困乏,好在早已习惯。没想到昨夜睡得甚是香甜,那蛊虫仿佛休眠了一般,未再来作恶,让他获得难得的好眠。
陈涵正在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忽的听王娘子喊他:“你醒了?待会儿洗漱完过来一下。”
陈涵不明所以,穿好衣服,出去洗漱一番,洗去脸上残留的膏药,走到她跟前。
王悠悠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他脸上那道伤痕。那玉容膏果然一分钱一分货,似乎真有些奇效,伤口愈合得很快,已结了深色的硬痂,边缘微微翘起,正是将好未好、颜色最深的时候,看着反倒比昨日更显眼了。
她蹙了蹙眉,转身从妆台上拿起一小盒妆粉,用指尖蘸了些,就要往他脸上盖,想要将那痂遮一遮。
陈涵下意识偏头躲开,眉头拧起:“这又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我又不是要登台唱戏,抹什么粉?”
王悠悠动作一顿,自己也觉出这法子不妥。那血痂颜色深,粉盖上去只怕更显突兀,若再沾了汗或蹭到,更是滑稽。她悻悻放下粉盒,盯着那碍眼的痂,忽然又生一念:“要不把这痂揭了?兴许就不那么显眼……”
她话未说完,陈涵已抬手护住脸颊,后退半步,眼神里透出几分警醒与无奈:“王娘子,我求求你,莫要再同我脸上这道疤过不去了!不过一点皮外伤,再过两三日它自己便脱落了,何苦折腾?”
说罢,他不再理会她,转身掀帘便逃往前头早点铺去了,留下王悠悠对着他背影,捏着那盒香粉,又是气闷又是无计可施,低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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