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出走到光下,早晨的天光,很盛。
摸了下耳环,又从耳朵摸到侧颈,曲怀黎微微眯眼,整理了衣襟,御剑而去。
今日的对手比前几日更强。
只有强者的剑,才能入他的眼。
黑剑立在阳光下,剑身没有折射出光彩,反而是吞噬,剑吞噬了光,吸收了光,像深渊。
剑尖点在石阶上,随着步伐而划出剑痕。
曲怀黎提剑,剑身绕过一圈,他双手握剑柄,内心隐约有些兴奋。
出剑。
只一剑,对手的剑锋出现了裂痕,紧接着万道剑影瞬发,黑影笼罩天空。
散修之中,闵行讶异抬头。
惊诧,赞叹,偶有质疑,曲怀黎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即便他想低调他也低调不了。
因为他征服了他们,他值得被崇拜。
“主人,奴家征服了他们的剑,主人高兴吗?”
“高兴?你能做的,只是这样?”
曲怀黎挑挑眉,手上擦拭剑身,他转头注视趴在他肩上的落萼:“我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你确实能吞噬剑的力量,但若因我的宽容,而让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你知道后果。”
“主人如此怀疑,落萼真是伤心。”
她伸出手指卷了卷他的发丝,歪头问:“主人,今天想要力量吗?”
他冷笑:“你应当不是只能通过进入我,才能渡我力量吧?”
掩唇而笑,落萼抚摸他的脸,轻声道:“奴家喜欢这种方式,主人不能满足吗?主人要是强迫奴家,奴家可是会发疯的,到时候,万一闹大了......”
曲怀黎轻勾唇角,可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出阴冷:“你威胁我?”
“奴家哪敢呢?”
虽是问句,可她得意的笑声却荡漾了出来,惹人心烦。
他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自己过来。”
得了糖果的孩子就是会欢喜,落萼也得了糖,她也欢喜。
魂体瞬间巨大化,她一手按着他的后脑一手提起他的腰,欺身而来时她的唇愈发鲜艳似血。
曲怀黎上半身被下压在桌面,他不喜欢这种被掌控在怀的姿势,抬臂扣住她的脖子,他低声恼怒:“我允许你压我了吗?滚开。”
落萼丝毫不怕惹他生气,笑而反问:“主人连这一点点代价也不肯付吗?”
他沉下眼:“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离开这里后,你没有能掣肘我的地方了。”
“当然,当然,奴家当然知道......”
后背抵在桌面,他朝下瞥了眼,又朝上看去,落萼巨大化的身躯迎面极具压迫感,更别说她还总是挡着那块红布,诡异又让人厌恶,他干脆闭上了眼。
后脑的手抬起了他的脑袋,让他以一种迎合的姿态接受了她的吻。
蹙眉,喉咙又开始被挤压,满满当当的吻又让他喘不过气,为了舒服点,他更加抬起头放松了喉咙,可这样一来,落萼的吻便是毫无保留,彻底塞满了他的唇。
津液又被挤了出来,他忍不住吞咽,又忍不住干呕,喉结上下滚动,而灵力也随之入喉。
忽然,他瞪大了眼紧紧扣住腰下的手腕。
不行,他扣不住,落萼的手腕,太粗大了。
他被整个人放置在了桌面上,是双脚离地的姿态,落萼,她轻而易举就将手掌从后腰移向了他的腿。
她的手太大了,大到可以完全握住他的大腿,而后,她猛然提起,将他的膝盖压在了他胸前。
怒瞪,他掐着落萼的脖子企图逼她停下,但落萼不是人,她本就没有呼吸,掐对她根本就无用。
一腿被压,他又有种自己要被撕开的错觉,眩晕的胀感又在喉间隐隐出现,他喘不上气,顿时闷声咳嗽,可口中被堵气息不通,他浑身一抖,那道陌生的剑意立马显现在身体上。
而这时,落萼在他要展开法阵前,中断了吻。
“你、你......呼......我......你敢......”
他张开口,用力吞咽用力呼吸,但气息未顺,他恼怒着踹在落萼身上,开始施法:“你!”
看了眼门,他又压低了声,冷笑发怒:“你很好啊,压着我你很爽是吗?给我放手!”
摩挲着他的腿,落萼轻笑:“主人真的舍得现在对我发动血契?交流战已经过去一半了,剩下的,可都是很强劲的对手呢。”
紧紧握拳,曲怀黎恨恨打在她下巴上,但人的拳头对剑灵不会有任何伤害。
“落萼,你过头了。”
“主人,你好像不懂我,也不懂你自己呢。”
他拧眉:“你什么意思?”
红盖忽然飘飞,她惊艳绝伦的面容猝不及防撞进了眼底。
她似笑非笑,鼻尖蹭着他的眼,缓缓道:“主人,很喜欢征服别人,喜欢让他们心服口服,而主人征服别人的方式,是不择手段......”
他别过脸。
“剑随主人......我也想,征服主人呢......”
心神狠狠震荡,他震惊看向落萼,不是震惊她的分析,而是震惊,她居然有征服他的念头。
不可思议,她怎么敢生出这种念头?怎么敢对他有这种念头?
他笑了出来:“征服我?”
身下灵光突现,血色契约毫无预兆发动,红丝遍布落萼躯体。
她闷哼紧缩,魂体一颤不仅放开了对他的压制,还被强行缩小身躯,牢牢困在地面阵法中。
曲怀黎坐起,那条腿也踩在了桌上。
淡笑着整理衣襟,他对落萼挑了下巴:“来,现在来征服我。”
落萼紧抿着唇抬起头,他又在得意,居高临下,以为自己可以牢牢将她掌控在手。
他以为他还是赢家,把握着所有的节奏。
内心偷笑,她面上不屈,挑衅:“我迟早会的,主人何必急于一时?”
他嗤了一声:“你很敢啊,再来征服我试试呢?”
红光骤然穿透她的身躯,同时他施法隔绝屋内气息,用微小而刁钻的术折磨落萼。
可忽然,他又感觉不对。
手指微动施法,皱眉,他竟无法自如地夺走落萼的力量。
这在他意料之中,落萼提出吞噬剑的力量绝不仅仅是为了向他表忠诚,她是要壮大她自己,让她有能对抗自己的力量。
痴心妄想,若不是珍惜落萼剑,他不介意亲手摧毁她这个剑灵。
勾唇轻笑:“我会让你知道,冒犯我,你是什么下场。”
血契禁锢了落萼的行动,丝线提起了她的双臂,他亲自走入阵中,捏起她的下巴,低声而不容置疑:“我是谁?”
落萼被迫抬起头,挑了眉梢:“你是谁?”
“说。”
脸颊被捏,她无法动弹,只能顶着他的眼,一字一句:“你是,主人。”
曲怀黎歪着头,眼底充满恶意:“说对了,主人给你奖励。”
他的拇指用力抚过她的红唇,而后毫不留情撬开了她的嘴,将双指狠狠捅进她的喉咙,让她也体验一下被侵略的滋味。
“啧。”
落萼是剑灵,就是死人,他这样做除了让她高高仰起头来,根本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连咳嗽和干呕没有。
他很不爽,又捅了些许。
这次,他看见了她鼓起的喉咙。
那肌肤上出现了他手指的形状,他忽然觉得有趣,笑了出来:“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主人给你的奖励。”
“唔......”
这个时候,他有些懊悔怎的自己不会巨大化,这样他就可以捅穿她的脖子,让她付出代价。
抽出手,他捏着落萼的脸按下她的后脑,像她对他做的那样,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说是含,实则是他咬着她的唇使劲勾连吮吸,逼着她难受,逼着她屈辱,更是逼着她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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