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还开着,冷风呼呼地灌进来,赵永瑞手里还握着小盒子,在风中凌乱:“殿下,这不是我干的。”
谢长淮脸色乍然沉了下来。
匕首和簪子不会已经她发现了吧!
他现在在她的眼里一定很恶心,一个日日夜夜想着她,念着她,对她心怀别样心思,处心积虑换来他们婚姻的恶鬼人……
赵永瑞看见谢长淮面如黑水,就知道他寻思错了,可是屋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算自己说了,谢长淮也不见得会信。
要不是谢长淮这个人,她还能用的着,不然她真想急头白脸地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眼睛不好就去治眼,治不好就捐咯!”
谢长淮黯然神伤了些许时候,才反应过来赵永瑞说了什么,愣了一下:“你没看过里面东西吗?”
赵永瑞矢口否认:“殿下,我会是这样的人吗?”
眼下她一定不能给谢长淮留下一个坏印象,听这盒子发出的声音,像是一枚簪子,谢长淮的发簪怎么可能放在这个盒子里面,都是大大方方放在镜子前的,以便方便对镜束发,那么,目下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枚簪子是谢长淮心上人的!
赵永瑞思及此处,眼睛稍稍眯了眯,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这股危机感的产生倒也不是说她喜欢谢长淮,而是她怕谢长淮误以为她强占了她心爱之人的位子,进而对她产生厌恶,有了厌恶,就有了嫌隙,有了嫌隙,就有了恨意,有了恨意,就离着夫妻失心不远了,夫妻失心了,就恨不得盼着对方去死,就算是世上最亲近的夫妻也抵不住啊!
她也没听说谢长淮和谢子庭有过什么矛盾,古言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若是为了心爱的妻子,去得罪一个人,也算是甘之如饴,可要是死了遗个敌人似的的妻子,这男人不放鞭炮庆祝庆祝都算不错的了!
赵永瑞明明没有饮用茶水,可就是觉得嘴里一股子苦味儿,她眼神虚空地看着茶杯中漂浮的茶叶,
不禁心想:
当初谢长淮重病在身,情情爱爱的事情怕是也无暇顾及,婚期提前应该是帝后替他作的主,既然谢长淮娶她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而刚刚又把人家珍视的物件“碰倒”了…………他心里定是厌烦的。
越往深处想,赵永瑞越是心慌。
别得她还没过门呢,谢长淮就记恨上她了。
“赵姑娘,赵姑娘?”
谢长淮唤了赵永瑞好几声,她才回过神儿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赵永瑞叫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心里一震,全身的血都往头皮跑了。
赵永瑞毕竟也是当过几年皇后的人,这点情况不算多么难缠,很快,赵永瑞就缓过来了。
她道:“殿下莫怪,臣女方才在想,殿下与臣女的婚期是否过于近了些,婚事虽然将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日子是两个人过的,若是夫妻不和,闹出笑话来,外头人也嘲笑不是。”
这回轮到谢长淮喘不过气来了。
赵永瑞这话无非是想让谢长淮再考虑考虑他们的婚事。
可这话听进谢长淮的耳朵里,却理解为了赵永瑞想和他退婚的意思。
他嗓子哑的要命,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又是父皇赐婚,自然是天赐良缘,无论是哪个日子,都是极好的时候。”
赵永瑞又跟谢长淮东扯西说了一会,才被谢长淮恋恋不舍地放走了。
她离开的脚步不算慢,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谢长淮才收回了自己痴汉似的目光。
谢长淮一句无心的询问,让赵永瑞心里郁闷,她心里郁闷,他也跟着郁闷,全然没想到他方才的话是在“威胁”赵永瑞。
他方才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就是在告诉赵永瑞:“咱们的婚事是皇帝定下的,不能更改嘛。”
更深一层是意思不就是:“这不是我喜欢的婚事,但这桩婚事是皇帝定下的,我置喙不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而这个“意”正好逆了赵永瑞的鳞!
谢长淮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具体什么事情做错了,他还真不知道,为此,这位皇子郁闷了半晌。
破月是庆阳王府的暗卫首领,身上的担子也不轻松,今日他刚刚归府叙职,就见着谢长淮的脸比驴脸还长。
破月眼也不是瞎的,虽然他不懂谢长淮为何生气,但这个时候不去触他的霉头就对了。
离开的时候,破月特意悄悄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谢长淮见着破月猫着身子往外走,皱着眉头叫住他:“破月,你给我站那儿!”
破月吓得背都直了,忙转身陪着笑:“殿下有何吩咐?”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破月机灵地想。
谢长淮把今日的事情都吐露给了破月,要破月给他参谋参谋。
破月越听,唇线抿得越紧。
他又把那句“去道歉呐”咽回了喉咙里面。
最后,破月经过一系列欲言难止的动作之后,谢长淮忍无可忍:“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谢长淮出身皇家,他若是建议要皇家人低三下气地去道歉,这条小命儿也该到头了!
谢长淮疲累道:“想说什么就说成不成!我不治你的罪!”
破月嘴张开了,还没吐出半个字,谢长淮倒是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我要去找她,我要去道歉!”
威北将军府
赵永瑞坐立难安,急火烧心,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儿,最后干脆躺在床上,焦躁地拿被子蒙上了脑袋,狠狠蹬了几轮空气,脑子却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她想要的是让谢子庭死无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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