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并不需要太多时间。
只是大约他们走后,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步入了这间屋子。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眼桌上的留书,十分恶劣地拆开来,随后,将这封书信揣到了袖中。
来人正是上官瑱,太子的人再强,不是太子本人,在他面前也不太够看。
他已知晓这个女子的能耐,更知晓太子想将她收为己用,怎么可能叫他轻易得逞?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上官瑱悄然地来,又默然地离开,像没出现过一样。
等谢月遥回来的时候,看着空落落的院子,有些疑惑,她出了屋子,又去了厨房,里面也整整齐齐,食材摆在菜篮子里,一切都井然有序。
沈惟时居然不在?
谢月遥觉得有一点奇怪,又想他可能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忙。
一切好像都没有什么变化,他素日里常穿的白衣还在衣橱里,桌上、榻上的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平时也是这个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空空的感觉。
谢月遥甩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包了点馄饨煮起来,她照常煮了两份,坐在院子里等待。
直到天色彻底黑了下去,馄饨彻底地凉了,也没等到他回来。
谢月遥坐在院子里有一点点走神,支着下颌,盯着眼前的馄饨看了很久。
谢月遥想起今天早上,她们以前虽然也亲,却不会那么突然。
他早就想好要走了?
是因为昨天出现的刺客吗?
明明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她还是皱了皱眉。
又过了半个时辰,时间已经非常晚了,谢月遥饿得有点儿胃疼,这才端起碗来,一口一口地吃了馄饨。
夏天吃冷食倒是不会太难忍受,就是这馄饨凉了口感的确差了点。
谢月遥一个人吃了两碗馄饨以后,实在是有点撑了。
她站起来消消食以后,洗掉两个碗,打了水,就这才烧的热水,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就上床睡觉了。
她的小医馆生意还不错,明天还要早起开张。
她不可避免地想起沈惟时,昨天他还睡在这旁边。
要走为什么不能说呢?居然不辞而别,真是个高傲的少爷。
她想到白天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摆了摆头,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或许他临时遇到什么事只能先离开吧,谢月遥承认自己有一点难过,但是还好,没有那么难过。
她洗漱以后,上床几乎是倒头闭眼就睡。
这个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来到院子里,看着一根蜡烛都没点,暗下去的房间,有些惊奇。
“这就睡了?”上官瑱今日是特意来看热闹的。
原本他们大魏的太子殿下即将归位,他也该早些回去复命,只是实在有些好奇,这个太子的小情人在经历‘被抛弃’以后,那张倔强的小脸上会出现什么情绪。
可是什么都没有,出了看着两碗馄饨走了会神,这反应和他预期的热闹差得太远了,让上官瑱觉得十分无趣。
他跃上房顶,本来是想看看那小姑娘是不是在偷偷哭呢,可尚未做些什么,一道暗芒晃过上官瑱的眼睛。
他从容地朝危险来处看去,露出了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又垂首看了眼自己脚下,这个女人脾气坏,且手里的阴招是真多,即便是他,一不小心也有可能叫她讨了便宜去。
这里又有沈惟时的暗卫。
罢了,虽然没瞧见这只小豹子偷偷哭鼻子的有趣模样,但是这一趟来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上官瑱很快离开了这个小院。
没想到的是,他走以后,他的身后竟然还有一根小尾巴。
上官瑱停下了步伐,似笑非笑地回头。
那暗卫则出现在了上官瑱的面前。
“上官大人。”
上官瑱挑了挑眉,从容笑道:“怎么,你找我有事?还是你主子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那暗卫神色淡淡,态度不卑不亢。
“卑职只是好奇,上官大人作为皇城司指挥室,没有您自己该履行的职责么,夜探女子的住所,是打算舍了官身,来做梁上君子了?”
上官瑱听言,噗嗤一笑,不愧是太子亲近的人,这说话都比旁人张狂许多。
“你怎知我来此,不是公干?我皇城司,听令于陛下,怎么了,陛下的吩咐,你也要问?”
上官瑱也谈不上客气,只是他这个人性子如何,说话的口气总是好听,不过此人笑里藏刀,是个妥妥的笑面夜叉。
麻烦的是,虽则皇城司原本的职责不过是宫禁宿卫,不过其下属的探事司有些刺探监察的职责,可最本职的要务还是守卫皇城之类的警卫工作。
可,自当朝天子上位,太后始终没有彻底放权,到底不是生母,太后和皇帝的关系自然算不得好,即便保持着明面上的融洽,天子党与太后党之间暗戳戳的较量随着时日的推移愈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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