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早就知道她说话直白难听,可真这么一听地时候,脸色还是不由一黑。
她深吸一口气:“月遥,你误会娘了,你从小在外头长大,没有人教你规矩,很多事你不知道,娘也是怕你被人骗了。”
谢月遥冷眼瞧着她道:“你可别,我有娘,请你别侮辱我娘,我娘是真正温婉的女子,可不像某些蛇蝎妇人,一肚子歪歪肠子,还要摆出一副佛口,如此令人作呕,怎么了,现在愿意自称什么娘了?不难受吗?”
她斜睨她道:“不是觉得我命硬?小心我克死你。”
这京城中人哪个不是体面人,即便大家心中厌恶,说话也极讲体面和规矩,从来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
魏氏几乎要被她气晕过去。
谢月遥看她要晕,笑道:“夫人要是晕了,世人少不了骂我,那我就只能在家挂绳子上吊了,就说,我的亲娘不喜欢我,想要赶走我,月遥也无颜于世了,只好等着疼我的已故的养父母,把我接走了。”
魏氏气得浑身发抖,剧烈地喘着粗气。
谢月遥冷声道:“所以现在检查完了吗?如果检查完了,还请诸位离开。”
那几个小厮连话都不敢多说,只能退在一旁。
魏氏不断深呼吸着,阴着连看着那个带来假消息的嬷嬷,嬷嬷的膝盖都软了。
魏氏一个巴掌扇在了嬷嬷地脸上。
“让你胡言乱语,污蔑二小姐名声,丢人现眼!”
魏氏看着谢月遥即便再气也得做好表面功夫,变得给这丫头留了话茬。
“这嬷嬷,娘会处置,月遥,你真是误会娘了——”
她正说这话,可门口的人已经被谢月遥推出了屋子,她关上了门,魏氏话没说完,还碰了一鼻子灰。
她冰冷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嬷嬷,那嬷嬷膝盖一软,刚想求饶,魏氏已经从她身侧离开。
而谢月遥,在关上门的瞬间,脸色马上就是一变。
悄然把屋子里所有的角落都环视一遍,的确没有发现一个人来。
她狠狠地松了口气。
还好那个上官狗贼还有点良心和分寸,否则她真是要被他害惨,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再说上官瑱,他重伤未愈,为了从谢月遥的房中离开,强行催动了内力,一路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国公府。
但才刚出去几步,便被几人团团围住。
“上官大人,同卑职们走一趟吧,我们殿下要见您。”
上官瑱玩世不恭地笑道:“你们殿下?我这才出来,你们殿下就知道了,看得这么紧啊,没有这个必要吧?”
几人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
上官瑱一脸无奈地笑道:“果然还是不喜欢同你们这样的老古板打交道,和你们主子一模一样。”
上官瑱就这样大喇喇地进了一家酒楼的天字一号雅间。
“太子殿下,万福哦。”他笑意极深。
刚说完这句话,一柄剑便横在了他的脖颈之前。
上官瑱的笑意分好不减,衬得那张脸更绝代风华:“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太子这样的性子,居然拿剑指着他?稀奇,太稀奇了。
沈惟时却并没有想同他玩笑的意思:“离她远点。”
上官瑱道:“太子殿下,您这是?”
上官瑱的颈侧多了一道血痕,上官瑱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沈惟时道:“孤只警告你这一回。”
他的剑在刹那间收回,神色冷极:“女子名节要紧,你不该如此。”
“我如此?那殿下又如何,太子殿下同二小姐的事,该比在下的更不合规矩吧?”
上官瑱支着下颌:“即便殿下瞒得极好,恐怕全天下都不会有更多的人再知晓此事了,可这些事却也并非当真从未发生。”
沈惟时并不惊讶他知晓,毕竟皇城司的眼睛早已遍布天下,甚至当初他曾亲眼见到一些。
“那又如何?”沈惟时漠然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上官瑱十分诧异,因为这样狂狷之言,怎么也不像是会从这位的口中说出来的。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太子殿下如何,在下自然没有多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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