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遥没有在哭,她只是沉默,而且有点难过。
难过于一条鲜活生命的离开,难过于她一直以为沈惟时和她是类似的人,但现在才发现他们想走的路也许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方向。
但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她确定没有人在自己的生命里比她自己重要,她知道自己这只是暂时沉浸在当下的情绪里不知道怎么挣脱罢了。
沈惟时走了以后,她开始变得冷静,理智也逐渐回归,开始像个旁观着一样审视此刻的自己。
实在是有点难看了。
她擦掉脸上的眼泪。
开始想一些重要的事,原本觉得要是**就可以回现代现在**也可以的这种想法简直太冲动太可怕了。
她什么时候居然成了求死之人?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才对。
万一这种被**的死亡连她的灵魂一起抹杀了呢?万一现代的她已经死得不能再**呢?
谢月遥有点后悔刚才一时冲动,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沈惟时很有可能因为生气,干脆让她自生自灭。
不过,她觉得他那样的人,就算生气,也不会那么绝情。
谢月遥想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原来那么矛盾,她认为沈惟时袖手了沈云辞的死很冷血很残忍,可如今又认为他不是一个绝情的人。
她发觉自己其实很依赖他,并且这些日子未免依赖得有些太过了。
大概是因为每次遇到难处他总是恰好在身边,很轻易地便能解决一切,但这样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谢月遥如何不知道现在这个阶段,他进来这一趟光是打点恐怕也不容易,但是事到如今如果还只将希望寄托给这么一个人,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完蛋。
于是她甩开了心里的那些杂念,开始转动自己的脑袋。
她需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程月’身死并不会如何,反正也只是个假身份,但是她需要接应,不得不承认,人确实是社会性的动物,没有别人的帮助一己之力不管是任何事都很难成。
她不应该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某个人的身上,事到如今,谢月遥已经想好了,她之前优柔寡断,和沈惟时那样藕断丝连的情况不能继续下去了。
她和这些当权者真不是可以一路走的人,但她眼下,的确需要一个盟友的襄助。
盟友……
谢月遥想到了一张极为招人烦的脸。
如果沈惟时和她不是一路人,那么和那个家伙就更不是了,哪怕就是个瞎子都能感觉到那厮的野心以及不怀好意,和他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正如那小子曾经说的那样,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一切单从利益出发。
这样至少是可控的。
可她现在被困在这个牢里,除非大闹一场,大费周折的**,最后被宫外的人抓回来提前处置以外,就只有先等。
等有人先沉不住气,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突然很感激从前的自己出生在世代为医的家庭里,日复一日的读书,常年泡在图书管里,枯燥的生活,五年本科蝉联学院第一,毕业之后硕博连读,连恋爱都没时间谈一场,毕业马上投入工作,现在才有了对那些人有用的‘利用价值’。
一手让那些人用得上的医术,以及制药的本事。
但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我笃定一定会有人来,只能先等着,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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